若再想查起来,无异于海底捞针。
南婠道:「我想去一趟葛家村,之前甜甜电话里和我聊过,她想暂停旅游拍摄,去大山里拍一些片段,呼吁大家关注贫困山区的留守女童和妇女,藉此理由去,或许可以掩人耳目」
许雯提醒她,「如果去了没有发现呢?毕竟过去了这么多年」
南婠语气笃定,「我总感觉,孟岚蕙和葛家村的关係不简单」
话落,有男人敲了敲店门。
南婠走近,抬眸一愣,竟然是……
第230章 聊不清楚了
南婠回头朝许雯打了个手势,许雯意会到,敏捷的把葛辉那袋资料收拾好藏到了沙发底下推进去。
南婠没想到贺津礼此时会来店里敲她店门。
距离上次在度假村见到他,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瞥见许雯藏好了资料,她深吸一口气把门打开,面上淡笑,「贺二哥,好久不见,您怎么有空来我店里?」
贺津礼:「我开车路过,贺三告诉我弟妹的旗袍店在附近,下车打声招呼」
许雯看到伫立在门外那个高大的男人,眼眸中划过惊讶之色,很快有了敌意,起身问他:「这位先生,你跟踪我多久了」
相比于许雯的惊讶,贺津礼反倒面不改色,异常淡定,「这位小姐,你误会我了,我没跟踪你,话说我们是第几次偶遇了?」
他假意伸手敲了敲脑袋,「三次还是四次来着,对,是四次」
南婠看了眼许雯,又看了眼贺津礼,诧异道:「你们之前见过?」
许雯点点头,问她:「这个男人为什么喊你弟妹,他是谁?」
南婠摆摆手,朝贺津礼说:「您别喊我弟妹了,我和贺淮宴已经分手了」
话落,许雯算听懂了,原来这个三番五次「偶遇」见到的男人,是贺家人。
贺津礼笑了笑,勾唇道:「我可没听贺三在群里说分手这回事,他是单方面被你甩了吗?」
南婠抿抿唇,怪尴尬,虽然和贺淮宴分手了,但几个小时前才和男人结束那种事,说这话太没底气了。
许雯压低了声音在南婠耳边,道:「我先走了,葛家村的事,我们晚点在群里聊」
贺津礼见许雯抬脚要走,匆匆和南婠挥手道别,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许雯步伐很快,即将开门上车的时候,贺津礼挡了在前,微嘆,「你这次开车了,我不能捎你一程,挺遗憾的,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许雯淡淡看他,心想即使不说,他也会去问南婠,「姓许,叫许雯」
贺津礼掏出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我们加个联繫方式?」
许雯直接婉拒,「这位先生,我一不谈恋爱,二不与男人交往,联繫方式不必加了」
贺津礼挑挑眉,也没有继续强人所难,让开了路,绅士的替她开驾驶位的车门,把手放在车门框怕她头顶碰到。
许雯:「谢谢」
随即她伸手要关上车门,倏地被男人握住车门把手,贺津礼道:「许小姐,如果有第五次偶遇,你能不能破个例」
许雯莞尔一笑,「能让我破例的男人已经不在世上了,你要是不怕被我剋死,可以试一试」
贺津礼一顿,闷声低笑,「我八字硬」
许雯愣了几秒,斜睨了他一眼,「有第五次再说」
话毕,迅速把车门关上,发动引擎驱车离开。
……
施桑榆虽没有亲眼目睹贺淮宴和南婠做那些事。
但一隔之门听到南婠的喘息声,她即使没有经历过男欢女爱,也经常会在剧院后台听到男演员和女演员那些厮磨声知道是在干什么。
那会贺淮宴发信息让她先离开,她偏偏鬼使神差站在那不肯走,愣是忍不住偷听。
她看了眼腕錶,意兴阑珊的从商场又回到了帝景苑。
贺淮宴在资本界的手段她听哥哥施靖辰讲过,冷血无情,杀伐果断,劝她不要爱上这种男人。
因为这样的男人在情场也不会多重情重义,心狠手辣惯了,看当初贺淮宴对放在心尖上的谢婉柔立刻撇清关係解除订婚的样子就知道。
可这种男人一旦为谁跌下神坛臣服脚下,会是何种偏执。
斯文者癫狂,禁慾者沉欲。
她不敢想像,却又无比神往。
贺淮宴听到门铃,从书房出来开门,微微蹙眉,礼貌笑道:「施小姐,你是来找我报销的吗?」
施桑榆看到他脖颈鲜红的咬痕,顿时心如刀绞,敛了敛落寞的神色,弯唇笑道:「贺先生,你答应我的,可不能反悔」
她望了望男人身后,「南小姐是走了吗?」
贺淮宴倚靠在门框,揉了揉太阳穴,淡道:「嗯,你把帐单发我,我让徐助联繫你」
施桑榆僵在原地,扯唇说:「你……不让我进去吗?白伯母让我好好照顾你,万一你又发烧了」
贺淮宴半勾唇角,语气生疏客套,「多谢施小姐的关心,只是我还得去书房忙工作,可能会忽略你,至于发烧,我想应该不会了」
毕竟他不至于再去一次南婠店外吹冷风。
施桑榆抿了抿唇,「那你和南小姐,聊清楚了吗?」
贺淮宴低眸,默了片刻,摸了摸脖子的咬痕,疼劲的余味还在。
女人可一点没有嘴下留情,与其说聊清楚,不如说剪不断理还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