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垂眸悄悄打量了一下南婠手上的这个楠木盒,不知里头装的是什么,非要亲自上门还。
南婠语气很淡,「我就不进去打扰二位了」,她看了眼男人,把楠木盒递给施桑榆,「麻烦施小姐替贺先生拿一下,我还得赶时间去店里」
施桑榆看了眼男人的眼色,不辩喜怒,犹豫着要不要拿,手愣在半空,试探道:「贺先生,这……」
男人眸色一沉,额头青筋跳了跳,对南婠的话置若罔闻,冷声道:「不是还给我的吗,你亲自拿过来给我」
南婠白了一眼他,心道:您倒是拿啊!
她换了方向,从施桑榆面前递到贺淮宴面前,可男人轻飘飘看了她一眼,便径直走去了卧室。
这意思,是要她进门了。
南婠和施桑榆对视了一眼,颇有几分尴尬。
施桑榆让了让,温和道:「南小姐,你进来吧,即使你和贺先生结束了,好好做个了断也好」
施桑榆明白,像她们这种家庭背景,要么是和达官显贵之家联姻,要么就是谈一个和自己家世匹配的对象。
而贺淮宴对那位青梅谢小姐,看样子没有藕断丝连的迹象,不然大早上那会儿白京雅故意为难谢婉柔,男人不会不维护。
至于贺淮宴婚前有过女人,她不认为是什么大事,只要婚后忠诚,负家庭责任,这就是她对男人的需求。
况且贺淮宴让她十分动心,一百分的满意。
南婠觉得施桑榆这种不争不闹的性子,温软乖巧,又识大体,的确比谢婉柔那种表面绿茶背地里绿得你发慌的人设要讨喜。
是男人最想要的贤内助。
她一怔,点点头在玄关处换了鞋子。
关了门,施桑榆识趣迴避,「南小姐,你给贺先生送去吧,我在客厅就不去卧室了」
在南婠迈脚离开不到一秒,她手机响了一下,是贺淮宴发来的微信。
【施小姐,抱歉了,麻烦你先离开,我和她有点私事要谈,为表歉意,你可以随意选一样喜欢的东西,我给你报销】。
施桑榆脸色一僵,很快打着字:【我喜欢的是你,也能报销给我吗】。
她没发送,在编辑栏删除,敲下一个【好】字。
南婠推开门把,主卧的一些东西和她之前住的时候没有过变动,房间没打开窗帘,昏昏暗暗的,欲气的氛围节节攀升。
她放下楠木盒到床头柜上,纳闷怎么看不到男人的身影,走到房间门正想打开的时候,猝不及防被一条遒劲的胳膊拽过她。
那副胸膛健硕坚实,清冽的沉香钻入鼻息,毫无空隙的团团裹着她。
男人抱着她重重靠在门板上。
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激起轻颤。
南婠:「你从哪里冒出来的,东西我放在桌子上了,你放我走」
贺淮宴掀开女人的外套,手指长驱直入的摩挲她腰肢,南婠顷刻慌得不行,又羞又恼,但怕门外的施桑榆听见。
她控制着音量,抗拒,「施小姐还在外面,你太混蛋了」
贺淮宴闷声低笑,这时候拿捏她,可谓为所欲为,俯身吻了吻她髮丝,玩味道:「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我哪一次不是随心所欲」
南婠抬眸摁住他不安分的手,愠怒道:「我们分手了!你别碰我」
男人反抓住她的细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让她伸进去睡衣抱着自己的腰间。
南婠脸红得能滴血,贺淮宴的身材肌块分明,手触碰到那紧绷的腹肌,像触碰了电。
她再次出声警醒,「我是来给你还东西,不是来给你睡的,你要再这样,我喊施小姐过来看看你这个斯文败类」
「你喊,大点声,这里的隔音你最清楚效果好不好,以前这里多少个夜晚,叫最大声的是谁」贺淮宴挑眉,淡谑一笑。
他挨得太近,南婠热得闷不过气,逼仄的空间里氧气似乎都被抽走。
男人的话,让她的脸煞红煞白。
「你太不要脸了!」她没好气的咒骂他。
贺淮宴笑了笑,「你当初勾引我的时候,也没见你要过脸」
南婠知道男人天性会带点恶趣味,特别是现在,他摆明了是故意的,明知道她顾忌着施桑榆在外面,不好推拒。
他愈发的得寸进尺,一厘一厘的磨人。
「你可以喊给施桑榆听听,她如果听到,你猜会不会进来」贺淮宴抵着她。
南婠抿紧唇瓣,这隔音未免太好了,她以前住在这里的时候怎么没发现,施桑榆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她睁着迷离的眼神,缓了缓,抑制着不该发出的声音。
南婠讪笑,凉凉道:「你不是昨晚发烧了吗,还有力气在这里撩拨我,我看你有福气得很,有谢小姐和施小姐轮番伺候」
贺淮宴挑眉,「你怎么知道婉柔来过?」
第229章 浮出水面
南婠的声音是冷的,抬眸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心虚了?谢小姐可是发朋友圈了」
贺淮宴勾唇,似笑非笑,挑起她的下颌,「那你是关注她还是从她朋友圈关注我」
他接着解释道:「婉柔是自己来的,徐助开的门,施桑榆是我妈带来的」
南婠撇开头,拨走他的手,「和我又没关係」
「有」男人紧紧盯着她。
下一刻,南婠感到耳垂被他吻住,他拨开她的头髮到另一侧,接着吻那白皙的脖颈,吸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