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氏掌舵人这个位置,手腕和能力还有品行缺一不可,现在贺淮宴接二连三的因为南婠出事,位置岌岌可危。
贺政平随时可以把贺淮宴拉下马,不顾念叔伯亲情。
叔伯们互相对视,目瞪口呆。
贺政平神色严肃,睥睨他,「淮宴,你通知我们晚上在贺家祠堂聚餐,却把这个女人带来这里,是想做什么?」
「我来宣布一件事」
话音落下,施桑榆和贺津礼也紧随其后的出现。
第235章 啊
贺淮宴牵紧南婠的手,察觉到她手心冒汗,手指摩挲了下她的手背安抚。
施桑榆见状,堪堪僵在原地,屋里明明有暖气,她却感到四肢百骸都冰冷,似有磨碎的砂石在她眼眶打转,沁出了眼泪。
贺津礼在酒店接她的去贺家祠堂时候,还特意说了声是贺淮宴安排的,她雀跃的心情此刻瞬间跌入谷底。
白京雅阴沉着脸,不吭声。
佣人穿梭,屏风飘来一阵香味,晚餐的菜式上得七七八八。
贺淮宴环顾了一圈四周,语气诚恳郑重,「我做这个局,是想告诉大家,南婠是我的未婚妻,希望以后各位叔伯和母亲,别再给我安排相亲,也多照顾一下她」
「未婚妻?」白京雅一愣,她以为贺淮宴带南婠来,顶多宣布是女朋友。
在场的人皆震惊。
贺政平肉眼可见的震怒,道:「淮宴,你要娶这个女人进贺家的门?」
贺津礼抿紧唇,忍着不拍手笑。
贺淮宴:「二叔,我和南婠不是相识一两天,对于这个决定,我是慎重考虑过的,今时今日,我当着各位叔伯的面,就是想和大家打一声招呼,至于娶进门,还得看她的意思」
「都未婚妻了,她能不嫁给你?端着这么大架子」白京雅淡淡睨了眼南婠,起身拥着施桑榆,温声道:「施小姐,今晚让你见笑了」
施桑榆难堪得无地自容,望着男人呵护南婠的样子,煎熬万分。
她没有妒意,毕竟是南婠先认识的贺淮宴,而她只是相亲认识,时间才短短几周,先动心先一见钟情的她。
她没资格吃醋吵闹。
贺政平面容冷滞,贺淮宴还让贺津礼把施桑榆接过来,这不是在打他的脸面吗。
贺淮宴在贺氏早已羽翼渐丰,他压制不了,但如果联合董事成员和贺家的叔伯轮番施压,贺淮宴很难以一敌十面对这种场面。
「淮宴,你的婚事我没资格指手画脚,但你要娶的人,我必须替泉下的政涛好好帮你看着,不说门当户对,但也不是这种小门小户的不正经的女人」
贺政平气不顺,又道:「这样的女人,涉嫌杀人,我们贺家决不容许!」
南婠有点后悔答应男人了,此刻的场面尴尬的是她。
她本就无心当贺淮宴的未婚妻,这个名头的甜头她还没尝到,就先接收各种「利箭」。
周遭的人打量她带着意味深长的目光,恨不得凿出一个洞来。
贺淮宴侧眸看她,「我未婚妻不是什么不正经的女人,那件案子她没杀人,不然我纵使有天大的能力,也捞不出她。她的心和身在我这里是纯粹的,二叔,您嘴下留情」
贺政平的脸色愈发难看。
有人出来插了一嘴调和,「饭上齐了,大家先落座吃饭,边吃边聊,淮宴带人介绍给我们认识,是好事」
话落,大家都敛了神色,一一落座。
贺淮宴拢过女人的腰肢,拉开座椅,倒了杯烫茶给她暖手,随即介绍道:「这是我妈」
南婠自然是认识白京雅的,她记忆中初见还是在中环半山别墅那次。
但此刻是头一次面对面一张桌子上吃饭,不由得紧张。
南婠近距离接触,才发现贺淮宴的五官随白京雅多,微笑道:「白女士好」
白京雅拉着脸点点头,扭头招呼施桑榆,「桑榆,吃菜,这条是野生大黄鱼,肉质很鲜嫩」
贺津礼也绅士的在一旁替施桑榆斟茶。
贺淮宴见状笑了笑,语气调侃,勾唇道:「我看二叔您可以把施小姐和二哥撮合一对,也不浪费您手中这条人脉资源」
施桑榆的筷子夹着鱼肉,顿时愕然,筷子猛地从指间滑落,跌在白瓷盘中发出脆响。
她窘迫,急着否认说:「贺先生,我喜欢的男人不是津礼大哥这样的」是你这样的。
贺津礼也微微瞪了一眼男人,「贺三,你别胡说」
南婠想到贺津礼那一次在她店外追许雯的表情,拽了拽贺淮宴的西装袖子,俯身低语,「贺二哥有喜欢的人了」
贺淮宴有些恼又有些笑,恼的是她竟然关注别的男人,笑的是这个男人是他二哥。
他问:「是谁?」
南婠顿了顿,眨眼,「我才不告诉你」
贺淮宴难得见她这副娇俏样,忍不住伸手在桌底从她的旗袍开衩处拧了把她的大腿,「对我有秘密?」
南婠毫无征兆「啊」了一声,但更像是某种时刻的低吟,这狗男人就是在恶趣味的报復她!
报復她在浴室那会儿一直没有答应他,他又得不到满足。
这下好了,桌上的人齐齐看向她,毕竟这声「啊」太过于暧昧,很难不浮想联翩。
南婠挂不住脸红,燥得像煮熟的虾,镇定的找补道:「啊,卡到鱼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