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宴紧接着要动手,南婠一急踹了他下床!
第244章 婠婠,给我
贺淮宴这人,就是清冷禁慾的斯文外表,实际胚子就一个「黄」字囊括。
南婠觉得她这一脚,踹得真挺好的。
瞥见贺淮宴躺在地板,样子十分痛苦的捂着胃部揉,她怔住。
刚才也没……怎么使劲吧?
她都没使出平时打泰拳的一分力气,男人就痛成这样了?
她抿抿唇,还是不忍心他出事,下了床,问道:「喂,你没事吧?」
贺淮宴闭了闭眼,「我要找律师,和法官说未婚妻家暴我,判你的罪」
南婠眯了眯眼盯他,察觉到男人眼角含笑。
好啊,他骗她呢!
她没好气道:「随便你,爱上哪告上哪告去」
贺淮宴挨近她,伸出手将她往回一拉,南婠瞬间跌在他怀中。
「判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南婠挣了挣,讪讪道:「你想挺美的」
男人抱紧她,轻咬她的耳垂,滚烫的气息,嗓音带闷,「好不好」
南婠还没说话,他忽然吻下来,狂野的,激烈的。
她感到唇腔像被一把锯齿撬开。
不辛,不酸,反倒有一丝丝甜。
旋即,贺淮宴抱起她,大掌拖着她的脑袋轻轻放在柔软的枕头,女人的双颊绯红,墨黑的长髮像绸缎一样散在床上,眸光潋滟。
他觉得南婠像妖精,那具身体,是蛊惑他的,迷惑他的。
吸食他的慾念,却又尽兴欢愉。
让他心甘情愿的供养、臣服。
贺淮宴喉结轻滚,他很想很想,享受她的甜美和妩媚,「婠婠,给我」
南婠抡起旁边的枕头打他,「不给!」
男人细细的吻再次落下,额头,眼角,鼻尖,在若有似无的蹭了蹭她的唇瓣,「你别压抑自己」
冬夜的晚上,漆黑是漫长的。
残存的意识,是情难自抑,还是顺从本心,南婠已经分不清,十指攥紧床单,闭了眼……
……
和恆荣建筑一起举办的商业晚宴一结束,季宏山和孟岚蕙坐车回到季宅,刚踏进门,便瞥见季琛坐在那。
季琛是在医院偷偷避开孟岚蕙的耳目回的季宅。
他目光愤恨的死死盯着穿着华丽礼裙的女人,眼尾猩红。
不管是不是孟岚蕙撺掇的季宏山,和简桐娜订婚的消息已经散布出去了,他忍无可忍。
季宏山道:「你这副表情看着你孟姨妈做什么」
孟岚蕙发觉季琛的表情不太对,示意佣人全部退下,「小琛,你伤没好,怎么不在医院多住几天」
季琛不悦,看向季宏山,「爸,你这位枕边人有些事瞒了你二十多年,是时候该清算摊牌了」
季宏山茫然,「你这话什么意思?岚蕙有事瞒着我?」
孟岚蕙气定神閒,表情无波无澜,侧目朝季宏山道:「宏山,有些事,我的确瞒了你」
她深吸一口气,「我有一个儿子,在没嫁给你之前偷偷生下的,当时没有人知道,孩子就是小琛表舅家的儿子孟绍,一直养在那」
「那时候我不懂事,你娶了姐姐岚音,我太难过才失身,后来在国外发现自己怀孕了,不舍得这个小生命,对不起宏山,是我的错,我只是怕你知道后不愿意娶我」
季琛闻言,蹙紧眉惊诧,孟岚蕙竟然主动承认了。
气氛一瞬间死寂到极点。
须臾,季宏山的表情从大惊失色归于平静,道:「既然你养在孟家二十多年那便养着吧,以后别让我看见」
话落,他走起碰了碰亲手养的那盆富贵竹盆栽,然后转身迈步上楼。
季琛不懂季宏山怎么还有閒心观赏盆栽,讥讽一笑,「爸,她瞒着你的可不止这一件事」
孟岚蕙愠怒的吼声打断他,「小琛!」
她看向季宏山,「宏山,你回书房门关上,我和小琛单独说几句话」
书房门关上,她随即道:「有些话你说出口前,好好掂量一下!不然,你想护着的人,或许明天就横尸街道,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在季琛看来,现在的孟岚蕙有种被他逼得不得不在季宏山面前承认的气急败坏,正中下怀。
他勾唇讽道:「听说您最近有离婚的打算,怎么反倒怕被我爸知道,我妈当年喝的药,是你动的手脚,旗袍协会和金音夜总会那些骯脏的勾当,二十九层的秘密,你主谋杀人,桩桩件件数也数不清,这些,您以为您瞒得了吗!」
孟岚蕙戒备的看向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很晚了,早点睡吧」
下一瞬,有人开门进来,季瑶刚从酒吧回来,面色酡红的看着孟岚蕙和季琛,她醉得身子摇摇晃晃,嘀嘀咕咕道:「哥,妈,你们在聊什么」
季琛看了眼季瑶,攥紧拳头。
他想如果此时季瑶知道自己的母亲竟然是十恶不赦的,恐怕从小没有经历过磨难和打击会变得精神奔溃。
顿了顿,摔门走了。
所有人都不知,季宏山坐在书房,耳朵带着蓝牙耳机,刚才的谈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季宏山在客厅那盆富贵竹的盆栽底部安装了窃听器,平常吩咐过佣人不用修剪清理,有突发情况,他才会启动窃听的开关。
……
离春节没几天,年味愈重,南婠坐在旗袍店整理绸缎,隔壁店是卖海味干花胶的,音响放着粤语歌《恭喜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