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姐,好久不见,这是我们第五次偶遇了,该加微信了吧」
许雯眼眸划过一丝诧异,将指节夹着的香烟衔在红唇,拿出打火机磕着,但火苗未迸发出来,她语气淡淡,「这位先生,要喝什么酒」
贺津礼对上许雯的视线,「随便来一杯威士忌」
他瞟了瞟吧檯上许雯的打火机,从衣兜里掏出一个银色的打火机,递给了女人,「试试我这个」
许雯没接,利落的摇晃着调酒壶,片刻的功夫,调好放到了男人面前,拿起镊子夹起一片装饰薄荷插在杯口。
贺津礼道:「打火机我送你了,怎么不拿」
许雯眼睛微眯,「我从来不收别的男人送的东西」
贺津礼唇角勾起,眼神锁定着女人的面容。
野性,明丽,引人窥探。
他想钓她。
「许小姐很纯情,你还年轻,这么多年没考虑再找一个?」
许雯继续拿起她自己的打火机磕着,半晌后终于发出了蓝紫色的火苗,她点燃,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我守寡」
第269章 气什么呢
「你结过婚?」贺津礼微微蹙眉。
他记得上一次从许雯口中听到的,明明是男朋友这三个字。
许雯抬手撩了一下头髮,呼出的烟雾漫过男人儒雅成熟的面容,「我许雯,这辈子只有梁珩一个男人」
随即把烟蒂掐没在烟灰缸,淡道:「我很忙,就算加了微信,也不会回你消息」
话落,她侧身接待另一位来点酒的顾客,视线没有再看向贺津礼。
……
南婠刚穿上保暖的内衣,吊在竹竿的挂篮里放着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披上衣服伸手去够,接起,电话那头没吱声。
几秒过去,南婠抿抿唇,打破沉默,「贺淮宴,你再不说话,我就挂了」
周遭沉寂,男人磁性的嗓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勾耳又撩人,「你在干什么」
南婠悻悻道:「刚洗完澡,不像某人,去酒吧解闷,有美女环绕,挺开心的啊」
寂寥刮骨的寒风吹过,曲甜抖了抖身子,对着门喊了一声,「婠婠,你是洗完澡了吗?」
南婠想起曲甜还在外边盯梢,回应说:「我洗好了,外边冷,你先回去吧」
曲甜:「好,那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曲甜挨着门,这里的隔音很差,她早听到南婠接了贺淮宴的电话,敛眸笑笑走了。
贺淮宴颔骨紧绷,女人还在对他怄气。
他尝试扯开别的话题缓解僵滞的氛围,「你洗澡,怎么还要曲小姐在外边盯着」
南婠扯了扯唇,「出过事」
贺淮宴眉目深沉,当即担忧,「出过什么事?」
「和我住一屋的小莎来的第一天洗澡就被偷窥了,内衣也被偷了」
说到这,贺淮宴沉着脸打断她,眼眸冷光暗涌,语气霸道,「有男人偷窥?你马上回来」
南婠一噎,「我才来第二天,而且调查有意外收穫,回这么快那不是白来了,再说了,池少和甜甜的公益宣传片还没有拍完」
贺淮宴面色铁青,「抓到人没有」
「没有」
贺淮宴眉宇蹙紧,盯着墙面若有所思。
十分钟前,他从二楼卡座去了酒吧内池修齐专门用来休息的一间房里,并没有与白霄安排的性感美女热聊。
贺津礼偷拍他的照片发到群里,他当然清楚,故技重施的伎俩罢了。
只是没想到南婠还是和那会儿一样,冷静得不为所动。
愣是一条信息一个电话也不给他发,他只能躲到这里安静的给她打电话。
「你还有事吗?我要回去了」
南婠话音落下,准备挂断。
感情中的女人,没有不自私的。
当然会希望自己的男人可以做到一心一意,最好在面对白月光和前女友这种角色的时候能做到利落的断绝关係。
谢婉柔横插在她和贺淮宴中间,没有芥蒂是不可能的。
贺淮宴声音发闷,问出他憋了一天最想问她的话,「你是真的一丝一毫都不信我说的吗?」
南婠怔了一秒,反问道:「你懂我生气的点在哪里吗?」
「我不是该解释的都解释了么,你还在气什么呢」
贺淮宴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温和的,只是字眼组织成句在南婠听来,她觉得男人在不耐烦。
好像,作的是她,从头到尾不识趣的是她。
可谢婉柔那条语音,暧昧至极,又是从他手机发来给她的,倘若换做别的女人遇见这种状况,未必有她这么冷静。
她一没哭,二没闹,还要怎么样,无条件信任男人,她根本做不到。
南婠默了默,有些话欲言又止,淡哼道:「既然你不知道我在气什么,那你好好回想一下你对我说过的那些话吧」
贺淮宴顿了一下,电话那头已经传来嘟嘟声,女人把电话挂断了。
彼时贺津礼敲了敲门进来,「躲在这里做什么,走了,白霄喊你过去喝酒」
贺淮宴摘下眼镜,揉了揉眉骨,「二哥,你帮我设计一个东西,巧妙细小的,关键时刻可以录音录像那种」
贺津礼闻言眼眸闪过惊愕,想到脚链的定位器就是贺淮宴让他给南婠设计的,要再设计这种东西给女人,那也太丧心病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