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宴:「……」
贺淮宴屈指敲了一下她的脑门,「想什么呢,是嗖了的米饭,所以我怎么不能吃苦,我要是那时候不硬着头皮吃下去,我就活不到被救的那天」
南婠顿住,没想到贺淮宴这样的身份竟然有这种经历,呼吸都紧了一分,「你说的这些,真的假的?」
第273章 项炼
贺淮宴漆黑的眼底勾着兴味,压了压嘴角的笑,反问她,「你猜猜」
南婠看他的表情耐人寻味,语气又轻描淡写,下意识怀疑他是胡编乱造了一个故事,就为了博取她对他的怜悯。
「你骗我的吧,你一个贺氏的接班人,怎么可能会被对家绑票,小时候没有保镖跟着吗?」
贺淮宴扬了扬眉梢,「想听我的故事,还有很多,以后慢慢跟你说」
南婠翻了个白眼,也不琢磨他那番话是真是假了,她快饿死了!
吃完后她收拾着打包盒,贺淮宴扫了一眼病房,问她:「我的衣服呢」
南婠回他,「你的大衣和西装都脏了,泡在泥浆里就算洗干净了也不能穿,我放在阳台外边了」
她指了指病床旁边的抽屉,「你的那块劳力士手錶和手机我放在了第二层,不过你的手机长时间泡了水应该是不能用了,开不了机」
贺淮宴抿了抿薄唇,沉声道:「你去翻一下我的西装内兜,看看东西是不是不在了」
南婠闻言懵了几秒,还好没丢他的衣服。
随即走去阳台,指尖挑起那件脏兮兮的西装,伸手探进去,摸到凸起的一个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长方形的丝绒礼盒,打开还真有一条项炼。
项炼的两颗一大一小的珍珠泛着莹润般的绸缎光泽,正圆无暇且质地饱满,一看就稀缺昂贵,镶嵌在蝴蝶形状的白金吊坠中央。
精緻美丽。
「找到了吗?」贺淮宴在房间里唤她。
南婠嗯了声,回到病房里,她把项炼放在小桌板,拿起湿纸巾擦了擦手。
「喜欢吗?」贺淮宴又问她。
南婠点点头,「你让贺二哥镶嵌在珍珠底托的东西,还有作用吗?」
「防水的,戴起来我看看」贺淮宴伸手拿过项炼,想帮她戴上。
南婠猛地拿回,「我自己来,你手不方便」
她边戴边问,「这是澳白珍珠吧,多少钱买的?」
她设计的旗袍在盘扣选材上,也喜欢用珍珠点缀,所以了解了不少关于珍珠的品类。
澳白珍珠算是珍珠界的「爱马仕」,超A级别的一颗就可达五位数,要是算上项炼的品牌成本,六七位数的销售价也不出奇。
贺淮宴淡道:「两百万」
南婠啧啧了两声,说:「这么贵,我欠你这么多回礼都不知道送你什么好了,你喜欢什么,别太贵的,说出来我送你」
贺淮宴很想跟她说,他不要什么回礼,钱他也不缺,就缺她。
好好待在他身边,就是给他最好的礼物。
他望着女人眉眼间凝着的娇媚纵横,风情撩人,视线落到那诱人的唇瓣,喉结轻滚,「亲我一下」
南婠斜眼睇看他,「这是在医院,说正经的,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你嫁给我吧」贺淮宴冷不丁道。
南婠垂眸半敛,故意揶揄他,「你别说这么不现实的话,什么时候把你那帮叔伯和白女士那边搞定了再讲」
话落,微妙的情绪盪在两人的呼吸声里。
贺淮宴轻笑嗯了声,「如果我真的搞定了,你会答应吗?」
顿了顿,又补充道:「到时候你不答应,我也要把你娶了」
……
晚上七点半,小巴车的司机栽着曲甜和池修齐到了贺淮宴入住的医院。
医院过道里,曲甜看穿池修齐的心思,笑了下说:「你跟着我过来做什么,受不了苦就早点走,换洗衣服明明我一个人拿给婠婠和贺先生就可以了」
在去医院的路上,她瞄到池修齐的手机页面弹出了宾馆订房的简讯,以为他是想在县城里开房洗个澡休息一晚。
毕竟葛家村洗澡的地方太破。
池修齐拉着一个行李箱,单手搭在曲甜的肩上。
「那不行,虽然山路通了,可我还是不放心你,再说了,贺三作为我好兄弟,应该来看望一下他的伤势」
曲甜无奈摇了摇头,懒得拆穿他了,抬手开了门进去。
曲甜进来,便看到南婠趴在贺淮宴的腿上,姿势暧昧,尴尬得清咳了两声。
池修齐见状,打趣道:「这可是病房,贺三你能不能注意点,别老让南大美女做出丢脸的事」
南婠睁开眼眸,急着解释,摆摆手道:「你们误会了,我是不小心睡着了才趴在他腿上」
曲甜和池修齐对视了一眼,但笑不语。
池修齐把行李箱摊开,紧接着找出一包一次性的男士内裤丢到病床,「贺三,我给你送贴身内裤来了,感动吧」
贺淮宴:「……」
他道:「我住不久,医生说没大碍」
南婠拉着曲甜到一旁,眉心拧着,「程莎找到了吗?」
曲甜张了张嘴,微嘆道:「没有,雨停后,我和池修齐与拍摄团队的助理、导演、摄影师都在村里和小学附近找了一圈,村长也找了不少人帮着找」
南婠诧异,「一点踪迹都寻不到吗?我微信上发给你的那个地方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