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甜看向南婠,「婠婠,你坐我们的车走吧」
南婠淡笑,「不用了,我回的是帝景苑也不顺路,你们先走吧」
南婠挥挥手,转身上了一辆的士。
南婠回去后洗了个澡,想补补觉在起床吃晚饭,睡得香甜时,丝毫不知高大的人影慢条斯理地开门进来。
她感觉被什么东西压着,一睁眼,对视上男人那双深邃如海的双眸。
熟悉的乌木沉香味压过来。
贺淮宴微凉的唇瓣扫了扫她的嘴唇,吻得温柔。
男人的薄唇下移,轻啄了一口她的脖颈,热息扑在女人的耳廓,那副雪白柔软的身子,泛起粉白色。
南婠眼眸迷离,「池少不是说你有会议吗?」
贺淮宴低哑的嗓音,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勾人,「提前结束了,修齐告诉我你回来了,想早点见你」
南婠知道男人接下来要来哪一套,扬唇道:「我累」
说完,她推了一下男人,翻了个身,留个后脑勺给他。
在葛家村那一周里,她睡得其实不安稳,精神处于高度紧张,此刻好不容易鬆懈了几分,男人又回来打扰。
贺淮宴长臂一拢,将她的腰肢捞在怀里,「我就是陪你睡觉,不乱来」
南婠闭着眼眸,对他的话抱有怀疑的态度。
她哼唧了一声,「你还知道是乱来啊」
在黔城安陵县医院那一次,贺淮宴其实是憋着的,没到最后那一步,南婠也知道他素了太久。
贺淮宴隐忍着,抬手抚摸她的长髮,拨开亲了亲她的后脖,「那你说说,什么才不是乱来」
南婠迷迷糊糊嘟囔着,「你别乱动,就不是乱来了」
贺淮宴嗓子低哑得厉害,「抱着喜欢的女人,很难」
静谧的房间里,南婠的脊背感受着男人的温度,想起他手臂的伤,关心了一句:「手还疼不疼」
第279章 白霄
贺淮宴手臂收紧,低低的在南婠耳边轻嘆,「疼,没有人帮我洗澡」
南婠抿着唇,这男人又在她面前演绎苦情戏码,「我晚点帮你洗,现在你别打扰我睡觉」
贺淮宴勾唇一笑,敛起眸底的汹涌暗火,「好,你先睡饱」
南婠转了转身子,躺在他怀里,耳朵贴在他胸膛,能清晰的听到他胸腔里传递的心跳声,嘴角溢出一丝浅浅的笑意,渐渐睡沉。
……
另一边,北城。
施桑榆在剧院排练的时候不小心扭到了脚,院长原本打算让A角顶替她。
可她想自己是定好的压轴女主,多少人是衝着她的名气来的,不能砸了招牌。
硬生生顶着伤上场,一直忍痛熬到谢幕。
到了后台,院长领着一位西装革履、俊美英挺的长髮男人进来致谢。
她顷刻僵住,在台上的时候她其实是看到了台下坐前排VIP的白霄,没想到落幕了他还没有离开剧院。
看见白霄她就想起与贺淮宴的最后一次见面,心臟微拧了一下。
白霄垂眸,视线落在她红肿得厉害的脚腕,勾唇道:「施小姐还真是敬业,需不需要送你去医院」
施桑榆弯眉笑了笑,「谢谢白先生的夸奖了,我等家里的司机」
她当然知道白霄没那么好心,在白家公馆那一次,她追贺淮宴的时候就受了他一顿冷嘲热讽。
院长原来打算介绍白霄给剧院的这些女演员认识,不曾想他竟然和施桑榆有渊源,见状笑道:「白先生,这是我们的台柱子施小姐,看来你们是互相早就认识啊」
白霄淡嗤,「认识,施小姐是我表哥的相亲对象,只不过我表哥没看上,倒是让施小姐伤心了。奉劝施小姐一句,感情终究讲两情相悦,希望施小姐以后少做些掉价的事」
院长尴尬,施桑榆闻言也尴尬。
相亲对象怎么了,又不犯法,喜欢人有错吗!
施桑榆朝院长微微颔首,没理会白霄,拿着包一瘸一拐的走了。
身后是院长的声音,「白先生,这是李总的女儿李慈小姐」
施桑榆心里嘀咕,原来这个男人大老远从澳城来北城,还特地来了剧院,是相亲来了。
那还暗戳戳讥讽她,自己不也是没抗拒相亲。
白霄的长相是阴柔俊美那挂,背景十分厉害,年纪轻轻经营着澳城最大的赌场,还是未婚。
这些明面上的资料剧院的女演员早就打听出来了。
顿时蜂拥而至的围了上来,跃跃欲试的。
但男人的目光却锁定那抹离去的清冷背影。
白霄这次来北城,纯粹是私人行程,可没想到还是被几位在北城相熟的合作商知道了,亲自到他下榻的酒店大堂堵着。
他不好不去,讲究和气生财。
不过眼里血性十足的狠戾,露了一分出来也震慑了那几位合作商。
他言明下次不希望再有这种事情。
其中一位合作商有个女儿也是剧院的舞蹈演员,给院长塞了礼,就想介绍自个女儿给他认识。
白霄不傻,自然懂,但也没拒绝。
施桑榆出来了剧院门口,司机给她打了电话说路上塞车,麻烦再等等。
她脚疼得厉害,不能站久便找了个圆柱靠着脊背。
倏然一辆黑色宾利停驶到她面前,后座的车窗降下,男人眼里那股血性的野劲,相当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