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婠想,陶慧敏与她不过才见两次面,虽说和白老太太一样对她态度和善,可带着出席拍卖会,旁人一旦问起身份,就是另一层意思了。
儘管她已经是贺淮宴公开的未婚妻,但媒体拍到她和陶慧敏一起出席高端场合,变相就是等同获得白家人的认可。
毕竟陶慧敏是白京雅亲弟弟的夫人。
南婠转念一想,也不对,陶慧敏对她再有眼缘,也不至于热情到这份上,疑虑又回到她母亲身世上。
贺淮宴顿了顿,说:「我找陶舅妈私底下谈过,不过她也不确定你母亲是否和那位有关,今天港城有一场专门是慈善基金的拍卖会,那位也在」
南婠问:「那位是谁?」
贺淮宴挑眉,「以后再告诉你」
南婠被撩起了好奇心,现在男人遮遮掩掩的不肯说全,她情绪被影响得难受,红唇抿着,语气娇娇道:「说嘛」
贺淮宴明知她有求于他时才主动,可乐意享受女人的撒娇,勾了下唇,漆黑的眼底盯着她的表情,眸色沉了几分,「就用嘴撒吗」
南婠没料到他不满足,低低颤颤地佯装呜咽,「那哥哥想怎么撒」
「喊我,那两个字」
男人低沉的嗓音落到耳畔,南婠顿感头皮发麻。
她张了张唇,喉咙愣是发不出那两个音,她没打算结婚,更没打算这辈子喊出老公两个字。
就算此刻是调情,她也说不出口。
贺淮宴看她吞吞吐吐的为难样,轻笑了声,「就这么难喊?」
他狭眸眯了眯眼,薄唇贴到她耳廓,哑声道:「要不要我先喊」
南婠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喊什么。
下一秒,「老、婆」
男人还朝她耳边呼出一口温热的气息,酥酥麻麻的。
这太撩了!
南婠大脑空白了一瞬,听清后紧张得心跳加速,全然无法招架。
氛围上头,女人却不应声,贺淮宴微蹙了下眉,「说话,你要喊我什么」
他的大掌抚上南婠的面颊,指腹摩挲着,语气不容忽视的压迫,有几分威逼的意味,「不说是吗,那我现在……」
南婠知道,这男人要来了兴致,保不齐是要做点什么的。
她瞄了下车窗,还有一个红绿灯就要到南家小区了,没好气的把那隻大手从腿上拍掉,「快到了,你规矩些行不行!」
贺淮宴凝视着她,倏地笑了一下,「我行不行,取决于你」
他捏住她的下巴,深眸攫住她,「我想听很久了」
忽然一声电话铃响起,南婠感嘆这电话来得及时。
她从包里翻出手机,苏丽秀打来的,朝男人道:「我先接个电话,是丽秀姨」
苏丽秀出来到阳台,「婠婠啊,你们还有几分钟到啊?」
男人那双手又不规矩起来,南婠瞪了一眼他。
「大概还有五分钟,车拐进小区大门了」
「好好好,不急,今晚是你南叔亲自下厨,他炒菜,就想掌握着时间让你们吃上口热乎的,就剩最后一道菜了,非得让我打个电话问问」
挂了电话,南婠看男人还在等她开口,闷声笑了笑,倾身贴近,手臂环上他的脖子,轻轻啄了一口他的薄唇。
贺淮宴嘶了一声,「就用个吻打发我了」
南婠眨眨眼,脸上挂着娇俏的妩媚,「那你要不要,哥哥」
「五分钟,试试你能多久换气」
贺淮宴说完,猝不及防的吻上她,许是刚刚被南婠撩起了一些慾念,又或是刚刚她主动献吻不够尽兴。
不满的肆意掠夺她唇间的呼吸。
南婠迟了几分钟才上楼,嘴被吻成那样子,她不得不补个妆才敢见南家人。
南嘉文边摆碗筷边注视着她的嘴唇,「姐,你嘴肿成这样和我一位女同学发在朋友圈打了唇部医美玻尿酸的照片一模一样」
南婠一怔,睨了眼「罪魁祸首」,嘴角扯了扯,「嗯,我也打了」
贺淮宴勾唇一笑,主动承认,「是我给你姐打的」
南婠:「……」
饭后,南嘉文被派去洗碗干家务,贺淮宴和南兴盛在品茶聊事,南婠便回了房间,翻找起沈清钰遗留下的东西。
苏丽秀敲了敲门进来,见状问道:「婠婠,你要找什么?」
南婠道:「丽秀姨,我妈以前在福利院,你是和她关係最好的,她有没有身上一直戴着的东西?」
苏丽秀一惊,眼睛亮了亮,激动起来,「是不是你妈妈的亲人找到你了,清钰的命太苦了,是哪家人啊」
南婠摇摇头,「不是,是我自己想找找看」
苏丽秀思忖着,嘴里喃喃:「那个翡翠玉镯子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我去湖塘镇接你回港城,清理遗物的时候在清钰房间找到的」
「当时清钰和我说过,是留了一个玉镯子和一对耳环,说是将来留给你和你姐当嫁妆,其中那对翡翠耳环给了你姐,不过看样子早被陆永良卖掉还赌债了」
南婠一顿,怎么把镯子这回事忘了,「这是我妈还在福利院的时候就带在身边的吗?」
第282章 避孕药
回到帝景苑的时候,洗漱完将近晚上十二点。
贺淮宴看她忧心忡忡,「还在想你妈妈的事情吗?」
南婠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