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份报告,我还夹了一封遗书,就放在湖塘镇那栋小楼的花圃的泥土底下。璃婠,如果我死了,把我和你妈安葬在一块,好吗?」
屏幕倏地一黑,视频戛然而止。
南婠听完,深呼吸一口气,脑袋思绪处于混乱,眼眶无意识的湿润。
男人温热的指腹,摩挲她微红的眼角,「难受的话哭出来吧」
第326章 麻烦
南婠摇摇头,强颜欢笑,「我不难受」
她敛去眼底复杂的情绪,手里微微发颤,思忖了一会儿,诧异道:「难道新的报告那些数据是真的?之前那份我给阿琛去验真伪,结果是半真半假」
没等贺淮宴开腔。
她又急着说:「不行,我现在得马上回家收拾行李去湖塘镇,第二份报告一定是真的,否则陆永良不会在视频里强调。不然他设密U盘做什么,至于他的遗书,一定交待了葛辉的地下钱庄在哪」
贺淮宴按着她抖动的双肩,拥入怀里,轻轻安抚道:「别急,冷静点,我来安排」
……
与此同时,谢婉柔看到网上贺淮宴发布和南婠订婚的消息后,暗暗懊悔。
明明当初,她才是第一个和贺淮宴订婚的。
眼眶一红,目光呆滞的望着天花板,许是孕期,情绪异常的敏感多愁。
感情里不分先来后到,后来者居上,比比皆是。
她摸了摸隆起的小腹,愤恨自己错误的选择。
她自认为自己是贺淮宴心里的白月光,即使沾了墨,有了污渍,地位也依然是捍卫不倒的。
如果可以利用这个孩子,达到一些目的,说不定可以扭转局面。
敲门声倏地想起,打破她的思绪,孟岚蕙领着一个男人进来。
唐明舟看到谢婉柔躺在床上面白如纸,失神落魄,着急的走去,紧紧握着她的手。
「婉柔,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回了国?你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宝宝呢?」
谢婉柔是给唐明舟的杯里下了安眠药,偷偷拿了护照避开他回国的。
谢婉柔甩开他的手,翻了个身轻阖上眼,嗓音带着哭腔,「我很好,宝宝也很好」
孟岚蕙道:「婉柔,你也彆气小唐,他也是担心你,所以才问了你葛叔叔,知道你在我们这,马不停蹄就赶过来了」
孟岚蕙看了眼唐明舟,随即转身出去关了门,垂眸看了眼手机,现在网上的热议都是贺氏掌舵人二次订婚。
她嗤笑一声,有谢婉柔在手里,撺掇一下,怕是南婠订不成了。
只要订不成,其余的事便好办了。
……
南婠回了南家就立刻收拾行李,贺淮宴紧接着也回了万峰交待一些工作,处理完便和她一起出发去湖塘镇。
苏丽秀敲了敲门进来,瞥见南婠蹲在行李箱面前眼眶微红,闷不做声的,情绪也低落,关心道:「是不是要回澳城,不舍得」
南婠摇头,把陆永良视频里说的讲了一遍。
苏丽秀微嘆一声,「唉,你爸这个人,如果没被孟岚蕙蛊惑去赌博,兴许一切都不一样了」
南婠咬牙,若不是孟岚蕙和葛辉,她本该可以拥有美满的家庭。
她抿唇想了想,陆永良打人重伤件事,说不定就是孟岚蕙和葛辉做的局,目的就是让陆永良加入那间研究室。
最后起了歹念要把陆永良灭口,看来是他做了什么事,激起了葛辉的杀心。
三个小时后,南婠坐在了去苏城的私人飞机上。
白老太太那边,她也打了电话过去汇报,听得出来老人家语气失望,但也没有多责怪她,只说早点回来商量订婚礼的流程。
是她失信,说好在港城待一天就回来陪白老太太,这会儿又去苏城,她也颇多无奈。
南婠望着舷窗,万千的光芒投射在薄云之下,她揉了揉发疼的脑袋。
男人察觉到,把手边的笔电盖上,摸了摸她的额头,摸到一手细密的汗珠,「头疼了?要不睡一会儿缓缓吧,到了我叫醒你」
南婠「嗯」了一声,把头靠在他肩上,闻着那熟悉的乌木沉香气味,莫名的舒适安心,「那我借你的肩膀靠着睡一会儿」
贺淮宴拿过她手里的手机,替她调了静音,屏幕那面倒扣到桌子上,「既然睡觉,就好好睡」
……
彼时许雯焦急万分的拨打南婠的电话寻求帮助。
李婆婆突发脑部疾病,送去了医院抢救,现在还在昏迷当中。
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恐怕熬不过今天。
如果安排港城最好的脑外科主任医师做手术,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听说人去了深城的三院那边参加医学交流会。
她无权无势,如何请得动。
要论港城最拥有钱权的,只能是贺家。
她想贺淮宴说不定有这一层人脉网,便急着打给南婠请她帮个忙和贺淮宴说说,可电话联络不上。
她情急之下只能试着打给曲甜,曲甜的电话倒是很快接通了。
「喂,许雯姐」
「甜甜,我遇到了点急事,婠婠的电话打不通,所以想问问你,能不能请池少帮我个忙」她把李婆婆的事情简明扼要说了说。
曲甜懵了下,「我问问看,有消息立刻回覆你」
曲甜挂了电话,很快问了池修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