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津礼漆黑深邃的眼眸侧目盯着她,唇角慢慢地笑,「秘密」
许雯抿抿嘴,淡哼了一声,「对我还有秘密,贺津礼,我以前怎么会觉得你儒雅如白玉呢,你应该是熟男里面城府最重的」
贺津礼帮她繫着安全带,语气变得认真,眼神诚挚。
「雯雯,我把我尾戒的这段往事只告诉了你,意味着我只认定了你。李婆婆是我在你在澳城住院那段时间接触的」
许雯愣了一下,「这么早」
那会儿贺津礼忙前忙后的照顾她,还能来回在港城和澳城两地跑,看来是真的在付出真心追求她。
贺津礼道:「一开始李婆婆并不接受我,毕竟我是在抢她的孙媳妇,给我提了很多要求。后来李婆婆大概觉得我是真的爱你,所以才勉为其难的接受我当你男朋友了」
许雯微微敛眸低垂,「梁珩从小和李婆婆生活在一起,感情很好,如果他还在,李婆婆也不会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
晚上入夜八点,许雯坐在沙发拿起笔记本在写写划划,打算研究几款麵包店里推出的新品。
从养老院回来,她简单做了几道菜和男人一起吃。
贺津礼吃得盘光发亮,后来便主动负责洗碗。
他很喜欢和许雯过这种温馨充满烟火味的生活,之前「同居」那会儿,他最期待的就是和许雯的每日三餐。
贺津礼从厨房出来,瞥见许雯窝在沙发拿着笔,表情一脸发愁,好奇道:「你在写什么?」
许雯说:「打算研究新品,现在刚开店都是打折促销,顾客肯定多,但之后能留住顾客还是口味最重要」
贺津礼倒了杯温水,落座到她身侧,「我申请当你一辈子的白老鼠,欢迎你让我试吃」
许雯脑袋枕在他肩膀上,笑道:「行啊,你别嫌弃不干净就好」
贺津礼知道她还在记着吃大排檔那茬事,「不嫌弃,你做的就算是毒药我也吃」
许雯抬起头撇撇嘴,「油嘴滑舌的男人」
气氛在她说完这句话,倏地变得暧昧起来。
贺津礼凝眸看着她清丽白皙的小脸,嗓音低沉道:「雯雯,我们继续上一次的确认,好不好?你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油嘴滑舌」
许雯按压着狂跳的心臟。
她有些期待,也有些忐忑,更有些慌乱。
满脑子想起在游轮上的那个吻,咽了咽口沫。
贺津礼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力度很轻柔,只是想让她别乱动,试图缓解她的紧张,「雯雯,我不会逼你,如果你不愿意,我……」
许雯脸颊绯红到耳根子,在他没说完时仰头吻了上去。
红唇贴着薄唇,厮磨撬入口舌。
贺津礼愣了几秒,完全没想到许雯竟然愿意主动吻他。
这比他研究出最新的科技成果更刺激荷尔蒙。
在许雯吻累了想喘口气时,他压住她的后脑不许她抽离。
许雯猛地睁眼,男人现在就是撕开绅士儒雅的外包装,他在一点点的用慾念将她吞噬。
漫长灼热的吻结束,许雯微微躲开视线。
贺津礼勾起她的下巴,「雯雯,对不起,是我吻了就不想结束」
许雯蓦地一笑,「你吻都吻了,还说什么对不起」
男人吻得炙热又克制,许雯感觉得到,他的手没有不安分的探去别的地方,他还是很尊重她。
倘若刚刚贺津礼雷池半分,她都会不遗余力的推开他。
贺津礼现在压根不想离开了,眸色深深,「雯雯,什么时候我可以留下来」
许雯是成年人了,她自然懂贺津礼话里的暗示意味着什么。
她道:「你不是说给我时间,只有我想了,你才碰我」
「我不碰你,但我很想试着抱你睡一整晚是什么感觉」
许雯一噎,抱着抱着,不就顺其自然那什么了。
浅淡的嘆了口气,「贺津礼,我不傻,你虽然一直很尊重我,但真的到了睡一张床的时候,很多事情是不可控的」
她愿意和男人深入的接触,可她也害怕。
她害怕贺津礼这样身份的男人对她只是源于浅薄的见色起意。
她也自卑,自卑她的身世与男人有着天差地别的区别。
贺津礼仔细端倪女人的表情,许雯内心的犹豫写在脸上。
他神色温和,语调低缓,意图抚平她的疑虑,「雯雯,我不是二十多岁的男孩,我是三十五岁的男人,四舍五入没几年就四十了」
他握住她的手,滚烫的掌心包裹她微凉的手。
「我很喜欢和你一起生活,虽然一开始,我被你吸引的是外表,但后来我可以很明确的认清自己对你的感觉」
「我想和你共度余生,我对未来的妻子一直有一个清晰的概念,不求她与我有思想和学识上的共鸣,还有家财匹配的身世,我只希望她和我对待家庭的观点是一致的」
贺津礼顿了顿,郑重的补充道:「如果你还在怀疑我对你感情,我们领证结婚」
……
楼道的灯光暗了又亮,许雯刚刚把贺津礼送上车折返回家。
她把手握在门把上推开,低垂眼眸,纤细的手指似乎还残留着刚刚男人握紧的温度。
贺津礼那番话很明显了,他是以结婚为目的追求她,继而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