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盛双手交叉做了个拒绝的手势:「可别,那天我不是也喝醉了么!不能当真!」
奚风光微笑着冲阮圆婷挤眼睛:「谁说婷婷不温柔,她这是为巡查处奉献自我,人家骨子里是很可爱的女孩子好吗?」
瞿盛笑嘻嘻地转头掐她的脸:「真的?给我看看有多可爱?」
阮圆婷挑衅地扬了扬眉毛,外套一脱,露出里面的紧身背心,凹凸紧緻的身材立刻显露出来,那是不同于普通女性的、极富健康活力的魅力,流畅的肌肉线条是千锤百炼的结果。
奚风光拍手:「婷婷,把上次澄澄教你的东西给他看!」
阮圆婷回了他一个「收到」的眼神,一把扯下发圈,一头长直的黑髮缎子般披散下来,看得瞿盛一愣,立刻战术后撤,靠到张尧身边。
顺滑的髮丝故意被拨乱,她一扬头,髮丝就乖乖到了一侧肩头上,贴着侧向一边的脖颈,像只优雅的孔雀。
瞿盛吞了吞口水,放鬆了警惕——他刚刚活像只遇到天敌的刺猬。
阮圆婷开始放大招。
眯眼,吐舌,刮唇角,露出迷人的笑,最后的媚眼更是点睛之笔,看得瞿盛一愣一愣的。
跟随着她的动作,瞿盛也下意识舔了下唇角,然后意识到不对,红着脸露出傻乎乎的笑。
阮圆婷倾身向前,在他唇角刚刚被舔过的地方轻轻亲了一下,然后飞快退后,看着他的眼睛咯咯笑起来。
她看着瞿盛快要得意上天的样子,危险地眯起眼:「哦——老瞿,原来你真喜欢这样的?」
瞿盛大笑:「喜欢啊,太喜欢了哈哈哈!婷婷,你无论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你要是每天都这样温柔可爱,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了!」
两个主角半真半假地调情,一群人跟着打口哨,起鬨,大叫着好油腻。
「咳咳!你们注意点影响!有小朋友在呢!」只有张尧慌得一批,他可是温故的直接责任人。
胡闹惯了的一群人这才想起来温故,全都回头看他,发现他正探着脖子啃玉米饼,一双清亮的眼睛贼溜溜地在阮圆婷和瞿盛身上转来转去。
「哎哎哎,看什么看!才几岁啊!」张尧抬手挡他的眼睛,却被他拨开了。
他好奇地问瞿盛:「你真的什么都答应她吗?」
「那当然!」瞿盛整个人还飘着呢,拍胸脯,「如果我们确定了情侣关係,我愿意对她毫无保留!」
「毫无保留吗?」温故的嘴巴停止蠕动,「那怎么才算确定情侣关係?」
瞿盛:「……上床?」
话音未落,肩膀就吃了阮圆婷沉重的一拳:「不要带坏小孩!」
「我去!」瞿盛差点打翻汤碗,却敢怒不敢言。
粗玉米饼有点硬,温故继续用力咀嚼,活像一隻仓鼠。
人类表达喜欢的方式是给对方一拳吗?上次奚风光也打了张尧,好奇怪,没听妈妈说过这种事,也没听徐西霜提起过。
他收到阮圆婷的警告:「别听他胡说,上床是成年人才能做的事,你不需要考虑这些!」
「我成年了。」温故不服气,「我二十岁了!」
「哇!真的?」阮圆婷羡慕地盯着嫩出水的脸,调笑道,「那二十岁的成年人,你想跟谁上床?」
温故琢磨了一会儿,确定:「宋海司。」
时间静止,空气凝固。
意识到情况不对,温故小声问:「怎么了吗?」
「你很不明智。」奚风光清了清嗓子,「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是因为总巡查好看吗?对,我知道你是因为他好看才跟我们来主城的,但看看就行了,上床这种事……他不是合适人选。」
张尧用力点头附和:「毕竟是完全不需要任何感情羁绊的工作狂。」
奚风光侧目:「活腻了?」
张尧立刻高举双手以示清白:「不是,不是工作狂,是敬业!为人类的未来燃烧自我!」
温故苦恼地皱起眉头:「我还是想试试。」
张尧:「为什么?」
「下午听街上的人说,『墙』跟宋海司有关係,我想弄清楚这件事,但他肯定不会告诉我。」温故扁着嘴,「变成情侣,他就会毫无保留了吧?」
瞿盛捂住嘴,他直觉自己闯祸了。
「哈哈哈哈——」张尧大笑起来,「你不就想知道『墙』么?我可以告诉你啊,笑死,就为这个你就要挑战极限?不怕把自己玩死了?笨!」
温故挠挠脖子:「那你说。」
奚风光忍着笑:「你想知道什么?」
「为什么说宋海司跟『墙』有关?」
「这个就要往前说,嗯……『墙』是宋亭博士的杰作,宋亭博士是总巡查的父亲,他在二十年前设立了『墙』,并且一直负责监测和维护,十年前他过世了,监测部门因为某些原因被撤销,紧接着,刚刚成年的总巡查强势登场,拿走了军方对污染物的监管权,同时又重新捡起了『墙』的管控权,一年后,污染巡查处正式成立。」
跟外头的人说的差不多,温故又问:「他父亲是怎么设立的『墙』呢?」
「这就是为什么宋博士是统治区第一人了!牛逼不?没人知道『墙』是怎么竖起来的,就一个晚上!」
「是吗……」
「是啊!听说那几年污染潮不断从北方涌过来,毁了无数城市和村庄,多亏『墙』挡住了后续的污染潮,才让人类能喘口气,重新夺回了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