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啊。」对方看了他一眼,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写道,「边&&&同时%%再##不就@@了吗?」
宿月:「……」
后进生自暴自弃地往椅背上一靠。
不跟你们玩了。
另一边,苍咫正被教授点到答题,课程刚刚好是他会一点的英语,他正要说话,摆在桌上的手机震了两下,屏幕亮起来。
-【宿月:学长,好无聊啊~】
苍咫:「……」
苍咫毫不迟疑,一脸正直地回答教授:「对不起,我不会。」
接着立刻坐下开始回消息。
其实身边的同学上课也没那么认真。
宿月清楚听到他们在聊宿舍楼死人的事儿,然后不可避免的,又聊到魏晚。
那些NPC也挺爱八卦的,说着说着还有人来拍宿月肩膀。
「同学,你是不是和魏晚一个社团的?」对方顶着八卦的表情问。
就算不论他们是NPC的事实,宿月把自己全身心代入游戏,以他的立场也会站在魏晚而不是这些好事的学生这边。所以他没什么表情的回答:「不清楚。」
身后那学生「嗤」了一声:「装什么清高啊!」
宿月:「哦。」
又低头髮消息。
-【学长,他们说我清高!】
苍咫那边秒回。
-【……】
宿月继续。
-【你不安慰我吗!】
-【别难过。你很好的。】
宿月飞快地打字。
-【清高是个贬义词吗学长!为什么说要你安慰我你就真安慰了!】
-【…………】
宿月嘴角和眼角都笑得弯弯的。
看苍咫无论如何都要秒回可是又不知道回什么的样子,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课上了一天,本来说中午和苍咫一起吃饭,结果苍咫收到消息,要他去学生会做什么事情,宿月就自己去食堂打探消息了。
食堂的人太多,之前和玩家们又没有互换联繫方式,宿月本来想找玩家聊聊,到了那里发现大事不好,他记不住脸了。
而且一般来说只有别人上赶着找他,没有他上赶着找别人,他在两排桌子之间转了一圈,没见到似曾相识的人,就放弃了,直接去打饭。
打好饭出来找座位,中午饭点,食堂人山人海,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但宿月一眼看见角落里有张桌子空着,只坐了一个人。
在他看到那个人之前他就大概想到了这人的身份,仔细一看,确实没有想错,是魏晚。
魏晚就算是拿着四格的食堂餐盘坐在餐桌边上,都有种很优雅的气质,他坐在窗边,阳光斜着落在他漆黑的头髮和细白的手腕上。
大概是因为昨天的命案,他身上的流言越缠越多,他就像个瘟疫一样身边没有任何人。
宿月想都没想,就走过去。
因为食堂很嘈杂,所以魏晚听到宿月的脚步声时,宿月已经离得很近了,魏晚抬眼看了看,神情很淡,不过看见是宿月时,露出了有点惊讶还有点活泼的神情。
看得出来他是愿意和宿月说话的。
「你怎么来了?」魏晚问,「你那朋友呢?」
「中午在学生会有事。」宿月回答,「你一个人吃饭?」
「学生会那群干部和导员都一样,就知道压榨普通学生。」魏晚说。
他的评价让宿月愣了一下,这话里厌恶的意思很明显,宿月还以为他是那种没什么喜悲情绪的人呢。
但魏晚很快就转了话题:「对,一个人。」
「介意我坐这儿吗?」宿月问,「其他地方都坐满了。」
「坐这里你也会被孤立的。」魏晚把视线转回自己的餐盘,「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了,你还是再考虑下。」
「不用考虑,我又不怕被孤立。」宿月笑了笑说,他努力地扮演着自己的学生角色,「就算所有人都孤立我,我朋友也会站在我这边的,没关係。」
魏晚听到这话也微微地抬了下嘴角,「那坐吧。」
然后食指指节轻抵了抵太阳穴。
「你又头痛了吗?」宿月问。
「有一点。」魏晚回答,「没大事。」
「头疼不是小事。」宿月说,「经常这样的话,要去医院看看原因。」
「现在准备校庆,也不让出去。」魏晚抬了下嘴角,「而且不用担心。」
他顿了顿说,「我这个头疼应该是心理作用。」
说到这个地步,就意味着魏晚对宿月的好感度已经提升到了一定程度,愿意和他讲自己的事情。
魏晚这种高级NPC的事情往往和主线有关,甚至有时他们自己就是主线本身,宿月敏锐地抓住这个他口径变化的机会,继续探询:「什么叫心理作用?」
「这种头疼总是突如其来的。」魏晚的眼神有点飘忽,他看了宿月一眼,视线很快又转向窗外。
「说起来可能好笑。」魏晚说,「我总觉得我忘记了什么东西。」
宿月安静地看着他。
窗外一群学生正说笑着走过,早上在食堂他们还人人自危的样子,此刻已经聊起前夜的综艺,昨天晚上的命案对他们来说也不过是谈资罢了。
「听起来很不可信,我知道。」魏晚微微弯了下嘴角,「你就当我是课业压力太重了在说胡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