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岚见她呆立在卧室门口,便过去问:「站着干嘛?早饭给你准备好了,去吃啊。」
「进我屋了?」何夕靠在门边双臂抱在胸前,一双眼睛紧盯着何以岚。
何以岚的瞳色比何夕还要浅淡一些,是略为发绿的浅灰色,五官也比何夕更深邃一些,看起来更偏向欧洲面孔。
然而她张口就带着一股子烟城方言调调:「嗷我刚才进去帮你收拾了一下,你拿东西都乱扔乱放,我不帮你收拾过几天要乱成垃圾堆咯!」
「……」何夕望着她,目光发沉。明明之前告诉她很多次不要随便动自己的东西,她却总是当耳旁风。她懒得再多说什么,只是问,「有没有见到一个用银链子串起来的吊坠?」
作者有话说:
何夕:我的罐罐吊坠丢了捏~
第11章 即将偶遇(修)
◎你也看得到它吗?◎
空气都安静了。
母女两个面对面站着,一个懒洋洋靠在门边,另一个略带局促地躲闪着视线,一副心虚地模样。
「吊坠给我。」何夕伸出手去。
「……」何以岚视线飘忽,嘴唇动了动,嗫嚅着哼哼道,「丢了。」
「为什么丢?」何夕没问她丢哪了,只问她原因。
明明她面上表情都没什么变化,可何以岚却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感受过的强大压迫感,这让她更加心虚,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说:「那玩意儿看上去像是女孩子带的,你……你带着不合适。」
以前她不曾见何夕戴过任何饰品,前一段时间开始她见何夕戴上了几枚耳钉,但那耳钉的样式都是中性风,她没觉得有什么,但今早进何夕卧室时却看到了那个吊坠。
吊坠是用银色链条穿起来的,这没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那枚坠子,很小一隻透明幸运瓶的样式,内里装着彩色的细沙,很明显是女孩会喜欢的样式,哪有男人会带这种彩色小东西?
她辛辛苦苦藏着何夕的秘密多年,可不想毁在细枝末节上。
何夕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心里大概就有了数,沉默了片刻还是放缓了语调跟何以岚说:「为什么偏要一直盯着奚家?放过自己不好吗?」
现在不是从前,从前她是个需要从奚家领生活费才能有吃有穿的小孩子,但现在她已经可以独立生存,赚来的钱足够生活,何以岚的生活费她也会给足,根本就没有必要硬和奚家攀扯。
何以岚一个背后没有家族支撑没有根基的女人又如何与奚家那样的大家族斗?斗来斗去根本伤不到奚家分毫,反而把自己弄得精神状态堪忧,属实没有必要。
而且人活一辈子,钱财外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物质足够的富足的情况下,及时行乐好好体验生活便是。
可何以岚最听不得这种话,每次何夕提起她都有种自己的威风被灭、斗了二十几年却输得悽惨的感觉。
她眼睛红了,瘪着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何夕扯了扯嘴角,没再说话,有些东西旁人是说不通的,要等她自己想明白才是。
她安安静静吃完早饭,随后便出了门,那个吊坠还得找回来才行。
·
愉快的周末时光,奚景眠却在被迫营业。
没了出差做藉口,他直接被奚家的保镖塞上了车,带到了奚夫人提前帮他和宋家千金订好的餐厅。
是家名叫【罗曼西点】的口碑不错的西餐厅,奚景眠上楼找到对应桌号的时候发现已经有一个年轻女孩坐在桌边了。
他深吸一口气,步履有些沉重地挪到桌边,没有直接坐下,而是儘量礼貌地先跟对方打了声招呼:「你好,请问是宋芙小姐吗?」
身穿一件粉色泡泡袖连衣裙、留着一头栗色大捲髮的女孩循声微微扬头去看他,随后十分得体地颔首微笑:「你好,奚先生。」
奚景眠这才不尴不尬地坐到座位上,有服务员拿了菜单过来,他直接伸手请服务员将菜单递给了对面的宋芙。
宋芙也不客气,询问过奚景眠的喜好后利落的点了餐,等服务员离开之后,两人之间又重新陷入了尴尬。
喝了口气泡水的宋芙抿了下唇,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听奚夫人的意思好像是有意撮合我们……是吗?」
「嗯,是吧。」奚景眠此时倒是已经平静下来,声音淡淡道,「宋小姐不用有压力,只当我今日是个饭搭子就好。」
「扑哧——」
宋芙一下子笑出声来,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了地。
看来对方也没有要跟她发展其他关係的打算,这是最好不过了,家里那帮老古董,也不看看如今是什么年代了,竟还打算搞联姻那一套,没意思。
奚景眠长得好看也有礼貌,很少会被初次见面的人讨厌,宋芙也也不例外,抛弃心中那些杂念,她整个人都变得活跃起来,主动跟奚景眠聊了起来:「听我爹说你是在文理学院工作?」
「嗯,以前是在文理学院读书,后来留校了。」
「真好,不像我,在国外混日子那么些年。」宋芙歪头自嘲地笑了下。
奚景眠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他知道对方只是在自谦,自从上次奚夫人让他去机场接人之后,他就向二代圈儿里几个玩儿得不错的朋友打听过,宋芙是学美术的,F国留学,成绩很好,并且还在那边办过画展,并不是她所说的混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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