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莱为了参加会议也是提前做了准备的，一袭黄色长裙，飘飘欲仙，只是暗红的酒渍洒上后，飘飘欲仙没了，只剩黄一块白一块。
周乔说：「张莱这种事做一次就够了，没想到你还来第二次。」
上次张莱也是这样朝周乔泼酒，最后自食恶果的也是她。
「你真是学不乖。」周乔淡声说。
张莱瞪眼瞧着她，「你很得意是不是。」
虽然这里是个角落，很少人会注意到，但是吵架的话还是不合适，周乔轻嗤一声：「是我很得意。」
话落，她不想再理会张莱，她想当猴耍，她可不想。
转身抬脚朝前走。
张莱追上她，「周乔你给我站住。」
只顾着追人没仔细看路，裙摆过长，她不小心踩了上去，须臾，身体朝前倒去。
周乔听到身后砰的一声，回头去看，张莱已经趴在了地上，还碰倒了椅子。
这下好了，谁都看到了。
有人还趁机拍了张莱的糗照。
周乔没和张莱同框的意思，淡淡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后来她去了洗手间，回来时听到有人议论。
「你刚看到了吗，那个张莱，简直是有病啊。」
「穿的那身黄色抹胸裙丑死了，胸都看不到。」
「她鼻子整过吧？」
「她整张脸都整过，你看她的苹果肌真恐怖。」
「……」
议论声很大，也不怕人听到。
周乔没理会越过她们要走，被她们拦住，「是周乔吗？」
周乔点点头：「是。」
「能麻烦你给我们签个名吗？」短髮女人说，「我女儿很喜欢你的舞蹈。」
「也给我签一张，我闺蜜知道我来这里，千叮万嘱要我找你签名。」长发女人说，「对了，我闺蜜是你的粉丝。」
周乔接过笔，「好，签哪里。」
刘海赶到的时候，周乔已经签完字，他也听说了张莱的事，打量着周乔问：「张莱没对你怎么样吧？」
周乔淡声说：「你看我像有事的吗？」
刘海仔仔细细看了遍，「还真不像有事的。」
拍拍胸口，「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被张莱欺负了呢。」
「她是想对我做什么。」周乔说，「但没成功。」
刘海带周乔过来是来见世面的，见她没事，也没再提张莱，而是带着周乔认识了一个又一个人。
用刘海的话说，这些都是舞蹈界的老前辈，多认识一个总没差。
互相留了联繫方式后，大家晚上又一起吃的饭，有了酒精助兴，谈话更肆意了些。
有外人在的时候周乔一向不饮酒，谁劝都不喝，只说：「我喝果汁。」
众人见她坚持倒是也没再为难，但是吧，总有那么一两个人仗着自己有钱有权想做些什么。
「周小姐不喝酒就是不给我刘某面子。」秃顶男人说，「不给我刘某面子，以后可没办法好好相处。」
言下之意，今晚的酒你必须喝。
刘海上前打圆场，「我家乔乔确实不胜酒力，要不我替她喝。」
说着，刘海去接酒。
秃顶男人推了刘海一下，「谁叫你喝了，我就叫周乔喝。」
他端着酒杯走到周乔面前，「是你自己喝还是我餵你。」
有人起鬨，「刘总这话说的，怎么能餵呢，我看啊，还是喝个交杯酒的好。」
「对，交杯酒。」板寸男人坏笑着说，「刘总什么酒都喝过，就没喝过交杯酒，是吧，刘总。」
「说的对。」刘总说。
刘海对着周乔耳语，「他是这次研讨会的赞助商，不好驳面子，要不你适当喝点。」
周乔有过几次醉酒的经验，怕喝了酒坏事，勾唇说：「刘总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以果汁敬您。」
「成年人谁喝果汁。」刘总笑笑，「你又不是小朋友，喝的话就喝酒。」
「还得是交杯酒。」板寸男人补充。
原本还算和谐的氛围，因为这个插曲突然变得不好，正当周乔伸手去接酒杯时，门被人推开。
「喝交杯酒啊？」冰冷的寒意从门口倾泻而入，男人徐徐走进，清隽的五官上像是覆着一层冰，凤眸微眯，眼神犀利，每走一步，都像是在人的心上扎了一刀，他冷白修长的手指搭在腕錶錶盘上，细细摩挲，「想喝交杯酒，好，我陪你喝。」
起初人们没认出来突然出现的男人是谁，直到一道颤音响起，「宋宋总。」
是刚才那个板寸男，他咚的一声摔倒在地上，又急忙站起，谄媚说：「宋总您怎么来了？」
「我来不得。」宋辰淡扫过去，那一眼，吓得板寸男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
「宋宋总。」秃顶男人咽炎口水，「好好巧。」
话落，他身子一趔趄，撞倒了桌子上的酒杯，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
「张宇。」宋辰唤了一声。
张宇走过来，「宋总。」
「扶起刘总。」宋辰淡声说。
张宇扯上秃顶男人的领口，猛力一提，秃顶男人差点憋死。
「还喝吗？」宋辰问。
「不不喝了。」秃顶男人红着脸说。
「张宇，给刘总餵酒。」宋辰弯腰坐在椅子上，双腿交迭，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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