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点小感冒,」岑以南推开他亲过来的脑袋,「别传染给你了。」
江秉争担心地看着他,拿开他的手,又好好亲了他一会儿。
必须要给他足够的气运,妻子本来就身体虚弱,需要吸他的气运才能续命,如果气运不够,就会变得越来越虚弱,最后可能会……
一定是因为那两天晚上南南任性,导致他没有能给他注入足够多的气运。
江秉争密密实实地抱着他,确保两人的身体紧密接触,用意念把自己的气运不断传输给他。
现在南南生病了,不能做了,那样会让他的身体变得更虚弱的,只能用这种笨方法。
江秉争忧心忡忡,脸亲昵地贴着岑以南的脸,每隔一会儿就亲亲他。
「好啦,」岑以南大概知道江秉争是怎么想的,一定是又以为自己没吸够气运变得身体虚弱,他摸了摸江秉争的头髮,「闷着睡一觉起来,明天我就好了,嗯?」
「嗯。」江秉争又亲亲他,闷闷地答道。
第二天,岑以南没能如自己所想的那样,一觉起来就好了,而是变得更加严重了,不仅开始咳嗽,而且浑身无力、头也变得昏昏沉沉起来,一量体温倒是没烧,37.2度。
岑以南好久都没感冒了,这突然一感冒,好像还有点严重,但他倒没觉得有什么,正准备照常上班。
江秉争却开始惶恐起来,火速抱着他前往了医院。
「哎——我只是感冒,」岑以南来的路上说服他未果,无奈地被他抱着向医院衝去,身上穿得厚厚的,被他包裹得像小熊一样,「真不用去医院。」
这点感冒,他感觉甚至连感冒药都不用吃的,免疫力抗一抗就过去了。
「不要任性。」江秉争脸色无比严肃,心急如焚地低头对他说了一句,就衝进了医院。
他这不是什么感冒,而是没吸够气运导致没续够命,生了大病,如果不及时治疗,他甚至可能会……
岑以南看到他的眼眶甚至都发红了,不由愣住了。
「医生!」江秉争抱着岑以南就衝进了急诊室,额头上跑得全是汗,着急地找到医生气喘吁吁地说,「快、快看看他,他——」
医生冷不丁地看到一个高大身影抱着一个人衝进来,听到他心急如焚还带着哽咽的声音,还以为病人受了什么重伤或是突发急病,不敢怠慢,连忙走上前说道:「别急别急,小林快来帮忙把病人放下,这里有个重……症……患——」
医生话还没说完,就低头和被抱在江秉争怀里的岑以南清明无比的目光对视上了,要说出口的话音卡在了嗓子里。
\"……\"医生扫了一眼被抱着的病患,无明显外伤、无血迹,全身完好,就是裹得很厚,神志清醒、没有疼痛或呼吸障碍表现,就是鼻尖有点红,像是有点感冒。
医生:「……」
一段时间后,医生给岑以南检查了一番,对江秉争说道:「病人是有点感冒,开点感冒药回去吃吧。」
江秉争的脸色沉了下来,凝重无比,医生也查不出南南的病吗?
岑以南在一旁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他扯了扯江秉争的袖子:「我就说只是感冒……咳咳……」
江秉争听到他咳嗽的声音,心臟一阵抽紧,连忙又将他抱起:「我带你去做全身检查,这个医生不行,我们找别的医生。」
医生:「……」
眼看江秉争又将自己抱了起来,要往外走,岑以南连忙歉疚地对医生说道:「抱歉,他……」
他用手指着太阳穴绕了绕,意思是脑子不好。
医生也是见多识广,想到江秉争刚才异常的表现,这才瞭然,对岑以南点了点头。
江秉争带着岑以南做了全身检查,然而做完了所有的检查、看遍了所有的门诊,却没有查出任何问题,所有的医生都是一个口径:他只是有点感冒。
江秉争颓然地坐在医院长椅上,无力地抱着怀里的南南,脸埋在南南的颈窝里,声音嘶哑地喃喃道:「南南别怕,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人类的医疗器械无法检查出南南的病,只有他知道他是因为没有吸够气运,没有续好命,这才发病的。
这一整天他抱着南南,到处求救无门,南南却变得越来越虚弱、越来越虚弱……
江秉争心痛地抱紧了他,即使他是天命之子,也无法对抗天命,只能儘可能地给他吸取气运,他从未有过的痛恨自己的无力。
「我确实一定会好起来的……毕竟只是……咳、感冒……咳咳……」岑以南又是无奈,又有点心酸,也拿江秉争不知道怎么办。
但是他被江秉争带着在医院里到处检查,好像感冒咳嗽又严重了一点,这半下午咳个不停……不用说,又引起江秉争进一步误会了。
先折腾吧,等感冒咳嗽好了,自然也就消除误会了,岑以南只能这么想。
江秉争听他又咳了几声,心慌地连忙抱着他站了起来:「我们、我们先住院……」
在江秉争的一再坚持下,医院只好给感冒的岑以南办理了住院手续,好在vip病房也不紧张,办理住院也没什么。
岑以南为了快快好起来,晚上吃了感冒药,药效发作后,感觉头更加昏昏沉沉的,躺在病床上昏昏欲睡。
江秉争看着南南变得越来越虚弱的样子,心臟痛得快要懵掉,他没有睡陪床,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钻进了岑以南的被子里密密抱住他的身体,让自己的皮肤没有隔阂地紧贴住他,儘可能地给他吸取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