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二少爷自有话术:「我知道是大哥过去害了他,所以保全大哥颜面。」
柳墨郴:「你放屁。」
洛晚:「你狗叫什么?」
好兄弟互相扯头花——
接下来是沈律师,他说:「我喝醉了,一直呆在房中。」
于是所有人把目光全部看向最后一个——阿飘。
小老婆阿飘:「……」
「案发左右,你做了什么?」
阿飘看看剧本,一脸难为情。
洛晚眯起眼睛:「别说你是阳光开朗大男孩。」
陈景秀替他回答:「他在后花园里生小孩。」
所有人:?
洛晚:?
「这还没过门吧?生什么小孩儿?而且这上面也没提这六太太是奉子成婚啊!」
「这是动词。」
陈景秀看看阿飘,对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
参见孙答应和狂徒……
Joe和柳墨郴同时恍然大悟:「我靠,这剧本真敢写!」
陈四少爷×六太太
什么辩肽小嫲文学。
洛晚经过他们解释也听懂了:「所以你俩没有作案时间对吧?」
白管家抬槓:「怎么说呢,我还是觉得他有作案时间。」
陈景秀轻咳一声:「要不给你看看我的剧本?」
如果不是纸质剧本,估计要全篇□□。
白管家:……
「人老了,看不得这个。」
大家结合线索进一步推理,排除掉了除大少爷和二少爷之外所有人的嫌疑。
柳大少爷:「心累。」
洛二少爷:「你别演我们。」
好兄弟就是要扯头花!
沈知敛一直没怎么说话,此时眉头紧锁像是在考虑什么。
洛晚看着有些心慌。
总觉得他是可以觉察到什么蛛丝马迹的,但又不知道怎么阻止。
只好美人计。
「沈知敛你把头凑过来我有句话跟你说。」
洛晚趁着他偏头过来的功夫用手挡着朝他耳朵上重重吻去,感受到他身子蓦然绷直,在心里欢呼阴谋得逞。
柔软的嘴唇一路下滑,最终噙住他的耳垂。
跟电视剧里学的,好像这样就能把聪明人撩拨的方寸大乱。
「没什么,就想亲亲你。」
洛晚压低声音说完,离开沈知敛坐直身子,丝毫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这一下他就把自己的纯情小男友激的热血喷涌,鼻血不要钱似的哗哗向下流。
沈知敛面色绯红,一副喝了酒上头的样子。
鼻血滴在他的灰青色衬衣上像是开了几朵墨红色的花。
洛晚给他抽了几张纸。
他一把抓着擦擦,擦干净后鼻血继续横流。
洛晚关切地拍拍他后背:「我给你卷了个纸,你塞着。」
因为脸挨的近了,
沈知敛:(鼻血)哗啦啦——
「小沈,怎么回事?」
Joe先发现,接着大家手忙脚乱过来帮他把鼻血止住。
抬手法,按压法,冰敷法做了半天。
「谢谢,已经没事了。」说话时沈知敛脸色有点苍白。
他看向洛晚,洛晚就冲他吐吐舌头:「抱歉没忍住。」
「……」
后果倒有点严重。
洛晚在心里愧疚三秒,死性不改又去抓他手。
沈知敛面无表情,看他时的眼睛里却多少带着些难见的温柔。
只要不是瞎子谁都能看出他们两个有情况了。
白教练选择装瞎。
柳墨郴不装:「洛晚你手拿着笔记看看行不。」
懒得装,还一脸不爽:「我们得赶紧讨论出凶手,洛二少爷你说是不是?」
洛晚摇头如拨浪鼓,「要不你别演我们,直接承认算了。」
两个嫌疑人,但如今无论如何都无法确定哪个是。
白管家扶额说:「我得再看看笔记。」
乔夫人说:「加一。」
陈景秀说:「我得再仔细看看剧本。」
阿飘:?
大家各忙各的,看线索,看笔记,看剧本——
直到沈知敛鬆开洛晚的手来一锤定音:「我们换个方向。」
心中无男人,拔剑自然神。
「先推出作案手法。」
大家这么一想,确实有道理。
于是开始搜索线索中能用来作案的道具。
「首先,从比片面来说可以先找出与刀和毒药有关的线索。」
沈知敛说着,又往下面抓住洛晚的手,思考时不停摩挲,像是在把玩一件宝物。
腕白肤红玉笋芽,洛晚的手肉乎乎的像一块儿羊脂玉,温软好看,软玉生香。
「凶手的作案手法……」
他口中喃喃。
洛晚不忍打断他。
只能在心里吐槽:
装逼郎,早知道非给你亲的五迷三倒直接晕过去。
…诶不对,他现在是我对象。
搞清状况的洛晚立马做出一副贤良淑均的模样,坐在沈知敛旁边当一尊安静的望夫石。
柳大少爷看不下去:「你倒是看看笔记,等会儿好狡辩。」
洛二少爷悠哉哉回覆:「你这是已经想好狡辩的台词了?」
柳墨郴:「小狗东西。」
洛晚:「玩个游戏怎么还人身攻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