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她轻声道。
外面守夜的侍从被她方才的叫声给吵醒了,敲敲门压着声音问:「雪花大人?怎么了?」
月白下意识的扭头喊道:「没事儿!做噩梦了。」
侍从又问她:「需要我去通知祭司大人吗?」
月白:?
我他娘是什么玻璃吗?做个噩梦都要人哄。
「不用,我困了,要睡觉。」
「好的。」
守夜的侍从终于闭了麦。
角落那人又开始呜呜的叫起来,看那意思是想要月白拿走他嘴里的臭抹布。
她想了想,向前一步——
就在这时,鼻尖突然闻到了皂角的味道,一滴水溅在她脸上。
「你胆子倒是大。」
带着几分怒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月白扭头看去——
第一百二十五章 萧应淮,你把衣服脱了
月白一扭头就对上了那双映照着摇曳烛火的红眸。
萧应淮身上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袍,内里穿的还是雪白的亵衣,胸口处没有拢紧,露出一大片精悍的胸膛,黑髮披散在身后,月白注意到他发尾还有些湿,有几缕垂在身前,把布料浸出一道道深色的痕迹。
这人是匆匆沐浴完赶过来。
月白得出结论。
【不过好奇怪,这人平时用的皂角都是没味儿的那块啊,今晚怎么用了带香气的……】
系统意味深长的道:【倒像是在……欲盖弥彰的遮掩什么?】
「他都这样了,就算拿下嘴里的布,能对我做什么?」
月白回应他刚才的话。
萧应淮唇角勾起微讽的弧度,声音调侃:「比如……吐你一脸口水?」
角落的可怜人:「……」
栓q,咱们是文明人,从来不吐口水。
月白表情复杂的沉默几秒。
怎么办?有点狗屁道理啊……
「你怎么来我房间了?」
月白选择换个话题。
萧应淮向前一步,有意无意的挡在了她面前,隔绝了角落那人看向月白的目光后,才开口道:「他都能来,我不行吗?」
月白:「6……把自己跟登徒子比是吧。」
角落的陌生人即便被堵着嘴,也奋力的发出反抗之声!
「呜呜呜!!」我不是登徒子!!
月白当然听不懂。
「那我胆子小,这抹布你去拿开吧。」
「我们总得知道这人是谁,有什么目的,又是被什么人给丢进来的吧。」
萧应淮刚才当然只是想逗逗小狗,让她涨个教训,不要没做任何准备就去触碰未知的事物。
但现在——
他自己也有点不确定了。
不会真朝他吐口水吧……
「找根棍捅出来。」龙皇他拒绝亲自上。
月白拧拧眉:「万一准头不好,把嘴巴给人家戳烂怎么办?」
角落那人疯狂点头,眼神感动。
美人儿你真好,要不是情况不对,我肯定会当场纳了你为妾呜呜呜。
萧应淮冲她扯开唇笑笑:「这么担心啊,那就亲自过去给他解开嘴上的束缚。」
月白立马扭头:「我去找棍。」
角落那人:「……」
这下口水不吐也不行了。
至于两人最后究竟是用什么方法把他嘴里那块布给弄了出来。
具体请参考由诺亚亲手所写的《论如何让犯人张开嘴巴的一百种酷刑》
「能说话吗?」
「你是谁?来这儿做什么?有什么目的?」
月白问他。
好不容易重获自由能大口呼吸的男人喘息了好久后,目光随意一瞥,在对上萧应淮那双充满威胁跟警告的凌厉目光后,他身子一僵,也顾不上自己什么状态了。
「回姑娘,小的名叫阴,是生活在翼族领地下的矮人族。」
「矮人!?」月白一惊。
矮人族在她还是娰漫的时候,就已经存活不多了。
没想到千年过去,这片大陆上竟然还有矮人族的存在。
「是,矮人族确实不太常见哈。」
他摸摸鼻子。
本来就不常见,还生活在被不允许外人进入,好像与世隔绝一样的翼族……
妈的,所以这个单枪匹马杀上来的还把他掳走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怪物!?
想到这里,他不由看了眼那跟罗剎似的站在小美人身边一动不动的萧应淮。
「你是怎么从翼族跑过来的?」
月白惊奇的看着他。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这人的怪异。
头大身小,全身上下比例不协调,因为是蜷缩在墙角。所以她刚才根本没注意到,仔细看看的话,确实会发现这人的身高好像不高,也就七八岁小孩的尺寸。
心虚的垂下眸,矮人想到方才在路上被煞神威胁的滋味,打了个冷战后,哆哆嗦嗦的开口。
「午夜梦回之际,突然感应到远方有位美……姑娘,需要我,我便来了。」
月白:?「你是说我?」
她手指着自己,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有哪里需要一个矮人的。
矮人点点头:「对对对,我看姑娘说话张嘴幅度不敢过大,是不是牙齿受损了?」
月白:神了这他娘的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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