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脑补无法自拔的皇帝在这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那大闺女气势汹汹的走过来,仰头质问身边那尊煞神——
「你怎么来了?」
没有前缀,而且语气异常不客气。
皇帝心都跳到嗓子眼里了,连忙给她使眼神。
原本激情锤瓜子的宫人也早都匍匐在地上,在听到自家公主的话后,跟着瑟瑟发抖起来。
气氛在月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变得窒息起来。
然而当事人萧应淮在面对这丝毫不客气的质问,也只是习惯性的拧了拧眉。
皇帝一看这表情,都快给他跪下了。
生怕他一个不爽,抬手把他闺女给拍成肉饼。
但想像中的血腥场面却并未发生。
萧应淮伸手蹭了蹭她脸颊上不小心沾到的灰尘。
又帮她把散乱的髮丝捋到耳后。
月白把他手拍开:「别动那两撮,就该垂在那儿,显脸小。」
萧应淮手指一顿。又帮她捋回来。
这两人的相处,看的老皇帝是一愣一愣的。
瞥一眼那满是向日葵跟瓜子的地面,萧应淮问她:「你在做什么?」
月白突然想到什么。
「诶,对了,你力气大,捶的快,帮我捶向日葵吧萧应淮。」
众目睽睽之下,令人闻风丧胆的堂堂龙皇,就这样被贫穷人族的小公主拉过去做苦力了。
一拳锤爆向日葵的那种……
第一百七十四章 他喜欢狗
萧应淮还挺新鲜的。
在这之前,他都不知道原来瓜子是从向日葵里长出来的。
捶的十分欢快。
月白指挥着宫人去搜罗那些因为大力而四散开来的瓜子,自己则是弯腰去捞萧应淮附近的那些。
没办法……
萧应淮周围唯一的活物,只有一个月白。
「那个……」
哦,还有一个从刚才开始就静默成了一尊雕像的人族皇帝。
听到父皇的声音,月白转过身去:「怎么了父皇?」
皇帝表情很无力的冲她招招手:「小白啊……过来一下,父皇……有事儿跟你说。」
月白拍拍手上的灰尘,看一眼玩的不亦乐乎的萧应淮,抬脚越过向日葵的死尸,走了过去。
「父皇……怎么了!?」
才刚走过去就被一把拉住胳膊往外拖,月白疑惑的看向他。
老皇帝额头都出汗了。
见距离差不多了,才鬆开她的胳膊,张了好几次嘴才说出话来:「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他忙,不可能来吗?」
月白有些无奈。
她也不知道这小龙在想些什么。
「我也不清楚怎么就突然改变心意了。」
「你跟龙皇是怎么回事儿?」
终于问到最想知道的问题了,皇帝气息都有些不稳。
月白眨眨眼:「什么怎么回事?」
皇帝看着自己这有点傻白甜的女儿,模仿着两人的动作,比划了一下。
月白更不解了:「这不正常吗?」
皇帝倒吸一口凉气:「你平时就这样?」
就这么放肆!?
他们这种小族不比龙族那样的大地方,月白离开之前,皇后可是特意找了人教了她好久的礼仪。
现在一看可倒好,钱白花了。
这丫头在人家面前比在他这个亲爹面前都要放肆。
甚至还拉着人干活。
更邪门儿的是,那煞神竟然真就去做了!!
月白点头,琢磨一下,似乎也明白她父皇是什么意思了。
【那完了,平时更放肆,抱着脖子把萧应淮啃贫血了】
当然,这话是不能说的。
「咳……没有,平时还是很严谨的,他处理政务,我在一旁为他研磨……」顺便顺几块糕点吃的满地都是渣。
闻言,皇帝鬆了口气。
这听起来就正常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快别让人家干活了,来者即是客。」虽然严格意义上讲是他女婿。
但他有十个脑袋也是万万不敢把那位煞神当女婿看的。
「行。」
自家父皇说的话,还是要听的。
刚要抬脚,皇帝突然拉住她,在月白疑惑的目光中,小声问:「闺女啊……刚才你母妃说的……可是真的?」
惊吓过后,他一双同月白如出一辙的黑色瞳孔中闪烁着八卦的光。
月白嘆了口气,抬手拍拍她父皇的肩膀。
「父皇啊……龙族跟人族不太一样……」
「这个距离……萧应淮是能听到我们说话的……」
像是迎合她的话一样,不远处正在爆捶向日葵的某人突然抬头冲皇帝勾了勾唇角。
怎么看,怎么像阎王。
皇帝头一晕。
「嘶……来人,快去叫太子,朕……朕也要晕了……」
吾儿,你的煞神妹夫就交给你了。
等月钰桦得了消息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的父皇跟母后正被人往外抬,而自己的后院里面很有节奏的传来什么被打爆了的声音。
月钰桦沉默片刻。
随后扭头看向一旁表情惴惴不安的宫人,开口问道:「他在里面杀人吗?」
如果是杀人的话,他就不进去送人头了。
宫人告诉他:「那位……在里面捶向日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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