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一。」辰轩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又出声叫住了明一「那五个人已经被人杀了?」
「是的,殿下,卑职找到他们时,他们已经被人杀了。」
白翳的神情渐渐变得阴沉起来,冷着脸不屑的道「多管閒事。」显然他已经知道了那个动手的人是谁。
明一告退后,白翳俯下身来轻轻吻着苏洛的唇,满目都是深深的眷恋与爱意,那种刻骨的爱一旦爆发,就犹如洪水决堤,理智根本无法控制。
白翳的手指缓缓的放在了苏洛,无声的垂下了眼,纤长的睫毛挡住了他眼底的思绪,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更多的是喜悦。
「洛儿,我们自己
白翳俯下身来,耳朵放在苏洛,静静的很安静很安静,然而他却像是一般,很是满足的一笑。
「咳……」幕然肺部一阵剧烈的疼痛,白翳忍不住捂着嘴低低咳嗽起来,嘴角黑色的血迹顺着修长的手指蔓延。
一滴血无声的滴落在苏洛的衣服上,白翳展开手掌,望着那滴黑色的血,目光冷意渐渐袭来,冷意中是一种刻骨的痛。
他的亲生母妃,居然想要他死。
苏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变成了一隻雪白的狐狸,在茫茫大雪天无助的躺在冰冷的雪地里,一双温柔的手抱起了他。
他仰头看见了那双漂亮的手的主人,心神剎那间被震慑,好美好美的人,他有一双漂亮的凤眸,漆黑的瞳孔闪烁着七彩琉璃的光辉,薄如剑身的唇角微微勾了起来,温柔的垂下睫羽抚、摸着他的皮毛。
「真是可怜的小东西,你也被抛弃了吗?」
他温柔的抱着他,转身走出了大雪茫茫的雪地,那温暖的感觉一直蔓延到心底。
他漂亮的眼,成了他刻骨铭心的记忆。
画面再次转换,一个邪气的男人坐在一把奇怪的椅子上,椅子无声的漂浮在空中,男人邪气的眸低低垂下,手指却是一下下敲打着椅子的扶手。
发出的清脆响声,让整个黑漆漆的空间都变得恐怖起来,那样的敲击声一下下撞入了他的心底,恐怖而兴奋着。
苏洛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那个邪气的男人,内心充斥着浓烈的黑色与欲望,望着脚下跪着所有的人,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让他变得更加傲然,冷漠,视众生为蝼蚁。
唯我独尊的独裁感,满满的膨胀了他的心,他的眸一瞬间变成了猩红色。
「天上地下,孤王只要一人。」随着他的话音一落,他乌黑及脚底的长髮舞动了起来,他身上的衣衫也在狂烈的摆动着,散发出一股惊人的气势。
他红色的眸子变得更加暗红,辰轩,辰轩,那两个字在心底呼之欲出。
而转瞬间,天地变换,他却依旧是那隻小狐狸,辰轩横着的剑刺进了自己的胸膛,血散了一地,染红了他的白衣。
「我永远不会是你的。」他缓缓倒在雪地上,身下的血犹如一朵曼珠沙华,缓缓的妖异的绽放着。
倒在地上的那一刻,他眷恋的伸出手来抚摸着那隻雪白的小狐狸。
血染红了苏洛的眼,刺痛了苏洛的心,那一刻他几乎要发疯了一样。
他的辰轩没了,倒在雪地上,鲜红得血染满了他的白衣,他觉得自己要发疯了,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一点点变得空虚变得麻木,他觉得自己几乎要发疯了。
「哈哈哈……」他明明是想要哭的,却忽然纵声大笑起来。
或许,那个疯狂大笑着的人并不是自己,而是那个异常邪气的男人。
「辰轩啊,辰轩,我诅咒你这生生世世,爱而不得。」
那个邪气的男人眼睛变得血红血红,随着他的诅咒,辰轩身下的血形成了五芒星状,而那个邪气的男人身体忽然变得稀薄了起来,一点点涣散,消失。
「啊。」苏洛猛的睁开了眼,心臟扑通扑通的狂跳着,那一瞬间那个恐怖的梦是如此真实,如此骇人。
苏洛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梦里面他梦见辰轩死了,他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很奇怪的男人,那个男人最后也死了。
随着辰轩得死,自毁神原。
等等,神原是什么?
苏洛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额头,额头上全是汗水,忽然一双冰凉的手伸了过来,覆上苏洛的额头。
「怎么了?怎么出这么多汗?」白翳的脸出现在苏洛面前关切的问道。
苏洛抓住白翳的手,手指还微微颤抖着,那个邪气的梦,最近越来越平凡了,好可怕的梦,一切就像是真的一样。
辰轩,辰轩,这两个字一想起来就是彻骨的疼。
但是面对白翳这张关心的脸,苏洛觉得心情顿时舒畅了许多,那股阴霾渐渐散开,摇摇头「我没事,啊对了我怎么大白天的睡过去了。」
「许是太累了吧。」白翳笑着,给了苏洛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我饿了。」苏洛睁开眼,望着这破了洞的屋子,没来由的忽然很想对白翳撒娇。那股对白翳的依赖性,根深蒂固在心头。
「好,我就知道你会喊饿。」白翳脾气很好,拉了苏洛的手,直接将他推到了一张桌子前,掀开上面盖着的白布,立马可口的食物呈现在眼前。
「哇,白翳你真好。」苏洛看见满桌子的食物激动了,忍不住讚嘆道「那个女孩子嫁给你真是有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