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漫不经心地撩拨你之后,又毫不负责地把你扔在一边不闻不问了,听凭你渴死枯死,也懒得再施舍一丝一毫情分。
到底是说他对我不够认真呢?还是说他是谈情说爱的高手?我实在看不清他的庐山真面目。
就说这个吧,他找的借口真够蹩脚的,竟然是人人用烂了的理由——没有时间。一个人没有时间,是因为他不想有时间;一个人不在乎你,是因为他心里没有你。我只不过是他心血来潮是的调剂品,也许曾经歪打正着给他排遣过孤寂,但归根结底对他来讲,是无足轻重可有可无的。站在我的立场,我没有资格苛求张清对我如何如何,因为我们谁也不是谁的谁。
这些话我不会和周阿姨诉说,说了她也不会懂。我渴望有个人能读懂我,可是茫茫人海,我不知道懂我的那个人身在何方,也许正在向我走来的路上。我不敢断定,这个人会不会是张清,如果穷其一生他也不愿意来懂我,而我还傻傻地对他心存幻想,那我真是大脑被硫酸腐蚀了。
我痛痛快快地将汤喝了个一干二净,餍足地咂了咂嘴,郑重其事地叫周阿姨回去向张清代我说声谢谢,至于周阿姨试探问我啥时候再去陪她,我充耳不闻。不用动脑子就可以猜出来这是替张清投石问路,我干嘛要泄露我的真实想法,有本事他自己来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