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鼓半天,课件初具雏形,我关好电脑,蹑手蹑脚地出去。我屏气敛声,生怕惊扰了彩云姐沉睡的灵魂。她一定是深爱张清的,那她不死的魂灵应该还在这座房子里徘徊。
虽然我还谈不上是鸠占鹊巢,但任何一个房间我都不敢住,仍旧在沙发上歪着,一夜难眠。因为身处陌生环境的忐忑,因为前路渺茫不明的惶恐。
几天之后,该我去试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