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们桌子上收拾的干干净净,有的是胸有成竹,真金不怕火炼,有的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卷子发到曾晓娟的位子,面对空荡荡的凳子,我有些气结郁闷,呆愣了半晌。答卷铃声响过,同学们开始做题,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教室里顷刻之间只剩下笔落在纸上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了。
耿小乐,就是那个操外地口音的孩子,贼眉鼠眼地传过一张纸条递给谢慧。他肯定是要挟班长索取答案,公然在我监考老师眼皮子底下作案,简直不拿村长当干部。我蹑手蹑脚踱过去,当场缴获罪证。
展开皱皱巴巴的纸条,气得我脚板抽筋胃痉挛,白纸黑字赫然写着:林老师今天春心荡漾,女人味十足,大有玄机,你下课了侦查侦查。
这么严肃规矩的考场,他竟然大摇大摆地搞出如此举动。我牙齿咬得霍霍作响,拳头攥得筋骨错乱,恨不得把他的小脑袋拆开,瞧瞧这些孩子都装了些啥千奇百怪的念头。
我三把两下将纸条撕个粉碎,扔进垃圾桶踢了几下,才算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