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沃恩听见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就好，我们还不是毫无证据。」
这位现任局长终于放鬆了一点精神, 他一直都倾向于将小丑的死讯公之于众。
杰沃恩在联繫媒体的时候为了让记者到场不得不事先透露了一些内幕消息。另外小丑从黑门监狱出逃，这件事他必须要给各方面一个交代。
「等到记者会开始的时候, 我们先把重点放在昨晚韦斯特沃德大桥发生的恶性事件上，到了差不多的时候再把小丑的死讯公布出去……」
杰沃恩快速的叮嘱着下属自己想到的最有利的说辞，「不过仅仅靠一段录像还是很难取信于人的, 你要儘快把尸体找到。」杰沃恩明显是对着哈维说的这句话。
哈维捏了把冷汗, 他一点都不想为别人收拾烂摊子, 只是还不等他开口拒绝，杰沃恩就不容置疑的将他要说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这件事情就由你和戈登一起负责，一周以内我要看到结果。」杰沃恩顿了顿，「对了，一会儿的记者会告诉戈登就由他代我去开，至于怎么说——哈维你转告他一下就行了。」
哈维表情恭敬地从杰沃恩的办公室里退出去，碍于身边还有同事在场强忍着没呸出声来。
「杰沃恩那个狗东西，摆明了还不完全相信小丑死了，」哈维对着戈登一阵抱怨，然后忍不住冷哼一声，「我看要是小丑没死，他一定会把黑锅扣到你的头上，说不定我也得倒霉的被算成是替罪羊。」
戈登的表情也不轻鬆，不过还是宽慰着自己以前的老搭檔，「等把小丑的尸体找回来说不定反而能变成好事。」
两人最后商量了一阵寻找小丑尸体的对策，戈登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向收拾好的场地走去。
「……小丑在生前犯下的最后一场罪行带来了如此严重的后果，我们会加大治安力度以确保哥谭市民的安全。」
在戈登说出小丑「生前」等字眼的时候，有些思维敏锐的记者就已经激动的坐不住凳子了，等到戈登说完这句话后立刻争先恐后的开始了提问。
「请问你的话里为什么提到生前一词，小丑已经死了吗？」
「你所指的小丑的最后一场罪行是什么意思？」
「请问小丑是否是由哥谭警局击毙的？」
戈登微微的点了点头，这个细微的动作立刻引起了记者的一阵骚动。
「没错，就在昨晚我们已经确定了小丑死亡的消息。」戈登手指摁下遥控器的按钮，他背后的大屏幕上立刻开始播放了哈维拷贝回来的一段录像。
一时间场地内除了视频声和戈登解释的声音就只剩下记者们疯狂拍照的快门声。
当戈登将前因后果完整的宣布出来以后，却遭到了一些记者的质疑。
他们要求亲自去看一看小丑的尸体，否则不能肯定这不是哥谭警局自导自演的一场闹剧。
记者们除了想要确保新闻的真实性还想拿到更多的一手资料，因此在出现第一个这样要求的声音之后，其余人也都跟着纷纷响应。
不过遗憾的是相关方面的代表人物戈登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这一要求。
「戈登拒绝了这个要求，理由竟然是为死后的小丑保留一定的人格权。」犯罪巷里一间平平无奇的房间内一个男声略带调侃的对着歪倒在沙发上的另一个人说道。
「你相信他的说辞吗？」艾薇清了清嗓子有些沙哑的问道。
「一半一半吧。」杰森看着电视里重播的新闻，「我想要是一点纰漏都没出的话哥谭警局方面应该乐得去拿小丑的尸体炒作。」
「合理的推测，那么另一半呢？」
杰森看向倒在沙发上的艾薇，「你昨晚应该是真的杀死了小丑吧？昨晚我把你带回来的时候你的状态……」
在今天一天之内凭藉韦斯特沃德大桥事件和小丑死亡事件而名扬哥谭的黑斗篷本人正懒洋洋的靠着沙发靠背，「你知道的，我没有不杀原则。」
艾薇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睑低垂，看起来困倦的快要睡着了一样，声音也越来越轻，似乎这只是她随口一说的玩笑话。
「那还真巧，我也没有。」杰森的声音几乎是黏着艾薇的话说了出来。
艾薇不禁哼笑了一声，这声笑牵动了她肩膀上的肌肉，让她疼得整个人抖动了一下。
「噢！好吧好吧，」杰森有些手忙脚乱的看着艾薇，他轻轻的扶着艾薇的肩膀让她完全的躺在沙发上而不是以一种半靠的姿势，「小心你肩膀上的伤。」
艾薇没所谓的耸了耸肩，有些滑稽的样子反而让杰森忍不住笑了出来。
「从现在开始说点正经事怎么样？」杰森摸了摸鼻子，眼神漂移到客厅的天花板上不敢去直视躺在沙发上的艾薇，他的脸颊染上了一点红色，杰森不知道艾薇有没有发现这点变化。
他既希望对方能看得出来，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正经事？关于小丑吗？」艾薇的语气轻鬆带着点与众不同的意味问道，也许这点儿与众不同连她自己也还没能意识到。
「嗯哼。」杰森的心思不在和艾薇的对话上。
「等我状态恢復的差不多了，我会暗中监视哥谭警局方面的动向。」艾薇微微一笑，「到时候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