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要不要抱?」
「要要要~」
烬总抱着自己的喵喵去找地儿晒太阳了。
不远处,九尾三人看的目瞪口呆,他们三傻似的齐刷刷看向柳宿。
柳宿小虎牙嘴唇紧抿着,低着头。
九尾三人觉得,柳宿头顶就差一团乌云了。
「太惨了……」
「烬哥手段是真的高啊,这特么降维打击。」
玄龟:「这要丢我妈喜欢的电视剧里,烬哥绝对姓钮钴禄。」
九尾看着快哭的柳宿,还是不落忍:「要不……咱们安慰安慰他,孩子怪不容易的,美好的初恋啊,全都是泡沫~」
……
长岭这几天艷阳高照,特情局的人的地下开采也热情高涨。
楚烬坐在草地上,满岄躺着,拿他的腿当枕头。
她眯着眼,满脸享受,懒洋洋道:「长岭地下的东西采完后,至少五年内,这地方要封禁起来,不能让人进入。」
「我让小阿池去长岭外围布了迷雾阵,你晚些去和南爷爷说吧,我是不想过去了。」
她现在只要一露面,就要被围堵。
老头儿们问题太多了。
楚烬也知道她最近被缠的有多烦,嗯了声,把玩着她的头髮,道:「昨晚我和南爷爷说了,明早我们就走。」
满岄睁眼,美目都亮了:「真哒?太棒了,再不走我美甲都要掉秃噜了!」
楚烬有些想笑,好一隻精緻喵喵。
「说说看你的事儿吧。」满岄看着他:「你身体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掌握了一些力量,」楚烬垂眸道:「但还不太熟悉。」
「记忆呢?」
楚烬蹙了下眉,摇头:「没太多有用的。」
他依旧想不起船上发生了什么,只隐约记得,他背后的地狱在船上打开过。
目前已知的信息已能推断出,十年前的游轮上,有一群恶鬼从地狱中越狱而出,且这些恶鬼占据了游轮上乘客的身体。
以这些人的身份,重新回到活人的世界,躲藏在阴暗角落,图谋将人间变成鬼国。
「那隻鬼眼,不是从地狱里逃出来的。」
楚烬蹙着眉,「那几隻恶鬼残余的记忆里,关于鬼眼的信息也不多,它们应该算不上核心。」
满岄点头,「还有呢?」
她直勾勾盯着楚烬:「有话直说,藏着掖着也不像你。」
「那个曼陀。」楚烬语调微沉,「按照那几隻恶鬼的记忆,它们能从海里爬出来,是鬼眼借用了他的力量。」
满岄并不意外,她点了点头,道:「小阿池告诉过你吧,曼陀的意思是不朽。」
「不朽,不死不灭?」
「差不多,怎么说呢,他的存在有点特别,类似你们这个世界的莫比乌斯环,生和死在他身上是有循环的。」
楚烬微蹙眉:「这是你过去没能彻底杀死他的原因?」
「不是。」满岄耸肩,「所谓的莫比乌斯环,终究只是环,一旦这个环被剪碎,那就成了一条直线,在绝对的力量前,没什么是杀不死的。」
「那傢伙应该是藉助我那颗渣渣心的碎片,把身体粘起来了。」
楚烬听她浑不在意的说着那颗心,目色越发暗了几分。
「满岄。」
「嗯?」
「心碎了,还能找回来吗?」
「为什么要找回来。」满岄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碎了的东西,找回来补好,也有痕迹,我可不要瑕疵品。」
「阿池那条小长虫给你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吧~」
满岄懒洋洋的坐起来,笑容慵懒又没心没肺,似嘲讽,又别样的蛊惑人心。
她抬手捏住楚烬的下颌,幽幽问道:「它觉得是曼陀害我碎了那颗心?」
「不是哦。」满岄摇头。
她盯着楚烬,认真道:「那颗心是我自己捏碎,舍弃的。」
楚烬的心,像是被一隻无形的手攥紧。
「我告诉过你吧,神明自私,人类贪婪。」
满岄勾唇笑着,似嘲讽着谁,或是另一个世界的同类,或是身为神明的自身。
「只要是神,都摆脱不了自私的本性。」
「喜神也一样。」
「告诉你个秘密,想不想知道?」满岄狡黠的冲他眨了眨眼,「小阿池都不知道哦。」
楚烬被她深深引诱,手指不自觉蜷紧,臣服在馥郁的玫瑰香气间,「想。」
满岄跨坐在他的身上,搂着他的脖颈,像是只慵懒的猫儿般,蜷曲着背脊,唇贴在他耳畔小声道:
「喜神诞生的真正原因是因为……」
「我最爱的,永远是我自己。」
因为爱自己,才愿意分出多余的热爱,去爱那个世界。
因为自私,做不到不求回报,所以在给予馈赠,遭到背叛后,才会毫不犹豫的捏碎那颗爱人之心。
楚烬看到了她的『自私』,看到了她眼中最真实的冷漠和欢愉。
但他的心臟,却不受控的为之狂跳。
他爱上了自私的神明,终将为她陷入疯狂。
「猫猫。」
「哈?」
「以后就叫你猫猫了。」
满岄:地狱二狗子又上头了?
「我是猫,你是啥,地狱狗吗?」
楚烬眼底盖住笑意:「饲养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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