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人生里,这会成为我心里最大的痛楚。」
安琳垂眸,难过地说,「我做不到,只要一想起他是因为责任才和我在一起,他对我没有半丝男女之间的感情,我心里就像被人用刀子割着一般的难受。」
「安琳,覃牧会喜欢上你的。」
「我是怕,就算将来他真的说喜欢我,我也无法让自己相信。」
安琳眼里泛起一丝悲哀,虽人无法体会她这种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