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姬无悠怎么从画里来了。
许清宴头脑中才闪过这个念头,战场的气氛已燃至顶点。
姬无悠的剑招迅疾如电,不过须臾之间就逼近长嬴面门。
长嬴眼瞳一缩,看着当头劈下的青莲,也只能被迫躲避。
长嬴心念一转,那束缚着许迢迢、托着他的长相可怖的魔蛇迅速消融归于进魔雾之中。
魔蛇解体,长嬴自空中跌落,下坠的速度很好的缓解了姬无悠的攻势。
然而不过瞬息,第二幅画张开了!!
无数由阵文组成的金色锁链从画中伸出似生出意识般缠绕住他的手脚。
澄明住持手结佛印自画中踏莲而出。
短短几息,情势急转直下,方才笑看风云的长嬴便被这金色锁链束缚着被强迫牵引在半空中。
姬无悠的剑却未收势,如雷如电的一剑劈向长嬴面门。
魔蛇消失的一瞬间,许迢迢也从空中坠落,她稳住身形改执剑为踏,轻巧的落在弱水剑上。
而许迢迢呼吸一窒,一颗心快要从胸口跳出,紧张的看着姬无悠与长嬴在空中纠缠的身影。
「无悠,他的弱点是他的心!!」
许迢迢大喊一句,剑意澎湃的青莲立刻调转方向改为攻其胸口。
长嬴身形一侧,险险避过胸口要害。
他冷笑一声,漂浮在他周身的魔气凝结,凝成四把魔剑,随他心念流转劈断所有捆在他手脚上的锁链之后,归于一把落入他的手中。
魔剑在手,长嬴冷笑一声,竟是反守为攻直接扑向姬无悠。
魔剑与青莲交接的一瞬间,灵气震盪,从他们战场中心由近至远发出一阵阵猛烈的灵气与魔气相撞的爆破声。
「这魔君竟然还是个剑修!也不知道姬无悠能不能赢。」
许迢迢看的揪心,正在思量怎么才能帮上姬无悠,身边突然响起一人的声音。
她转头一看,说话的人竟是殷繁,也不知道是从哪幅画里落下来的。
而此时魔君与姬无悠交战的战场,不知又多了三道身影,无忧,谢初,澄明,皆借画而避过了魔君耳目。
殷繁这下是一点架子都没有,他嘆了口气,「我是真没想到,来慈悲寺参加个讲经大会还有性命之忧。」
说着,他伸手从袖中摸了许久,摸出一把瓜子递给许迢迢。
许迢迢还指望殷繁掏出个爆杀魔君的天阶法器呢,万万没想到殷繁递给她一把瓜子。
她深觉殷繁不靠谱,但是面上不显,还是伸手接过,「瓜子」一入手她就感觉到重量不对了。
她低头再细看,那「瓜子」上表面白色可不是花纹,而是一种器纹。
许迢迢目露惊奇转向殷繁,殷繁道:「你这个练剑的,准头还行吧?」
「别看这小小的一颗,引爆之后,其中压缩的灵力炸死你这个金丹绰绰有余了。」
许迢迢立时感觉自己手中满满的一把瓜子变成了烫手的灵力炸弹。
「大型伤害性法器,敌我不分,现下只有这个相对实用些了,克制魔物的法器我宗也有,只是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故而没有随身携带。」
殷繁努力的为自己的宗门挽尊。
他是真的很绝望。
他本来是想来顺路「巧遇」一下陈清漪的,现在他可能连陈清漪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许迢迢懂了他的意思,也不敢乱丢,小心的攥着唯恐一不注意把手里的「瓜子」给引爆了。
殷繁看她小心翼翼,道:「不必如此小心,此物入体引爆,你只要别丢自己人就行。」
许迢迢更不敢丢了,万一她一不小心丢到姬无悠无忧他们身上,岂不是痛击我方队友?
那画面太美她简直不敢看。
不远处的长嬴与姬无悠四人打的旗鼓相当,一时根本看不出谁站了上风。
殷繁与许迢迢站在一处,紧张的观察着局势。
他倒是有心上去帮忙,可是器修弱在肉身,让他近身战斗就是白给。
他只能从旁掠阵,若是看到有哪个心余力绌便掩护一二。
许迢迢突然发现少了几人,她道:「姣姣和萧长老呢?」
其实她更想问的是......梵见大师呢?
殷繁轻嘆一声:「方才我们几人都被魔影拖住,我和萧道友还好些,姬道友他们打的天昏地暗,那位和白姣姣突然出现,帮我们解了魔影之危。」
「接着我们看到空中飘来无数的画,无忧道友说你定想到了办法,让我们入画相信你。」
殷繁没有说的是,当时除了无忧与姬无悠坚持入画,他们其他人都对此将信将疑。
毕竟林家的惨案才发生不久,因为容幻笼罩在世人心中对画修的偏见尚未消散。
大敌当前,没有时间让他们过多犹豫,因姬无悠与无忧的坚持,最后他们还是决定全员入画。
幸好许迢迢没有辜负他们的信任,她真的做到了,拖住了魔君,并且把他们带到,打了魔君一个措手不及。
当然这全员里是除了萧叙和白姣姣,他们俩来了反倒添乱,不过萧叙身上恢復灵力和能救命的丹药全被搜颳了个一干二净。
哦,还有个梵见,他去想办法重启诛魔阵了。
不过殷繁当然不可能在这里说出他们的筹谋。
「白姣姣没事,和萧道友王道友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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