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将军幸好只是换了身衣服，要不然老黑的人手里的飞镖早就飞出去了。
牛将军找到凤婵的时候凤婵正给十三洗手。「手手怎么这么脏？」
「泥巴。」
「泥巴有什么好玩的？」
「好玩。」
「好玩也不能老玩，你要是再把手弄的这么脏娘就不给你洗了。」
「姐姐，十二哥哥，太爷爷，太奶奶，爷爷，奶奶，二奶奶……」
风婵看十三打算把所有愿意给他洗手的人说个遍忍不住笑了。「好了好了，别说了，娘知道你不缺洗手的，行了吧？」
十三狡黠的笑了笑。「嘿嘿……」
凤婵捏了捏十三的小鼻子。「才这么点大就敢跟娘叫板，长大了还得了？」
「大了。」
「哪大了？还没板凳高。」
「……吃饭。」大人都说吃饭就长高了。
「饿了才能吃。」
「饿了。」
凤婵摸了摸十三的小肚肚。「哪饿了？小肚肚还是鼓的。」
十三想把小肚肚收回去，可是收了好几下都没收回去。于是，十三就把小屁屁往后撅了撅。「不鼓了。」
凤婵被十三逗笑了。「你倒是挺会想办法的。娘跟你说，好好吃饭会长高，不好好吃饭就长不高。不饿还要吃饭也是不好好吃饭，也会长不高。懂了没？」
「没有。」
「那娘再跟你说一遍。」
「好。」
凤婵又跟十三说了一遍，十三还是不懂。「那娘再跟你说一遍。」
「好。」
牛将军发现了，凤婵就是故意逗十三的。什么不饿还要吃饭也是不好好吃饭？你直接说吃太多也会长不高你儿子不就懂了？
凤婵跟十三说了八遍十三也没有听懂。「算了，不说这个了，娘教你写字吧。」
十三也不想再听了，十三的小脑瓜子已经晕了。「好。」
凤婵刚教了十三一会十二就来了。「三伯母，十三，你们在干什么哪？」
凤婵：「三伯母在教十三写字。」
十三：「嗯，写字。」
「我也想学。」
「好。」凤婵教了十二和十三一刻多钟。「今天就学到这吧，你们去玩去吧。别玩泥巴。」
十三：「好。」今天已经玩过了，明天再玩。
十二牵着十三走了以后，牛将军就想从屋顶上下来问问凤婵到底有没有爱过他？
可是，牛将军刚起来脑子里就多了个小身影。
牛将军犹豫了。
第124章 不知不觉从局中人变成了旁观者
想起思思，牛将军突然觉得他现在要是还追着凤婵问凤婵有没有爱过他就亵渎了他和思思之间的情份。
他刚认识思思的时候确实是因为凤婵才对思思好，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看到思思不会想到凤婵了，不会想到他和凤婵的往事了。
就拿这次来云家给云老太爷报信说，他根本没想凤婵也住在这，他只是想跟云老太爷分享喜悦。
人常说旁观者清，也许，他之所以能看到那帮孩子就想到凤婵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给他做妾，就是因为他已经从他和凤婵的那段情里走出来了，已经变成那段情的旁观者了。
牛将军又看了凤婵几眼就走了。
负责保护凤婵和十三的人有点懵。牛将军这是来干什么来了？怎么看了看哄孩子就走了？
牛夫人也知道牛将军和思思把宁远城收回来了，牛夫人觉得该好好庆祝庆祝。牛夫人正在忙活，牛将军回来了。
牛夫人看牛将军回来了就想恭喜牛将军。牛夫人刚说了个「恭」字就发现牛将军脸色不对。「将军，您是不是不舒服？」
「不是。」就是突然发现凤婵好像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给他做妾，就是突然发现他从那段感情里走出来了。「你们女……」
牛将军想问牛夫人「你们女人最想要的是什么？」，可是，刚说了三个字牛将军就不想问了。牛将军觉得这个问题其实根本不用问，哪个女人不希望有自己的孩子？
只不过，有的女人能掌握自己的命运，有的女人不行。
牛将军朝周围看了看。周围的下人们穿的都挺喜庆的。「你们女人就喜欢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牛夫人觉得牛将军刚才应该不是要说这个。不过，她和牛将军的相处模式向来都是谁也不拆穿谁？
牛夫人看着牛将军笑道：「哎呀，你就让我们高兴高兴嘛。你快去休息去吧，酒席好了我再去叫你去。」
「好吧。别太铺张。」
「知道了，你快去休息去吧。」
牛将军走了以后，牛夫人身边的婆子小声说道：「夫人，大家都在夸思思小姐。」
牛夫人一听就知道婆子的意思是牛将军之所以不高兴八成是因为风头都被思思抢了。
「我也想夸思思。思思多勇敢呀？将军做梦都想把宁远城夺回来。将军跟我说，如果有人能帮他把宁远城夺回来，就是让他把将军的位子让给人家他也愿意。」
牛将军休息了会就把牛明杰叫了过来。「你知道思思和父亲把宁远城收回来了吧？」
「知道。」
「那你佩不佩服思思？」
「佩服。」
「那你去宁远城跟思思作伴去吧。宁远城就思思一个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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