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盛接过呈给顾茳。
顾茳打开一目十行阅览,这便是容栩将湘都、渭都送予华国的诏书。
「萧国皇帝让臣代他向陛下问好,还说他答应陛下的事,定会信守承诺。」
顾茳闻言眉梢微挑「萧国皇帝?容栩称帝了?」
「是,萧国老皇帝薨逝,太子即位,新帝雷厉风行地肃清了朝野,并处置了逆党。」
顾茳点头表示知晓了。
「爱卿此去多日,想来家人甚是想念,你便先回去好好和家人团聚。」
「谢陛下关怀,臣告退。」
顾茳拾起奏摺继续处理朝政,突然想到什么「赵盛。」
「老奴在。」
「星儿下学后,让他来一趟。」
「诺。」
叶繁星从上书房出来,便从叶雨口中得知顾茳找他。
叶繁星兴冲冲地赶到御书房。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人还没踏进御书房,顾茳就听见叶繁星的呼喊声。
「顾茳,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叶繁星自上回气急喊了顾茳大名后,顾茳就老是哄着他喊,本来少年还不好意思,毕竟于礼不合,但喊着喊着倒是习惯了。
顾茳知道叶繁星一直关心着容栩的情况,便也没有卖关子。
「容栩那边有消息了。」
「什么?」叶繁星一脸惊喜。
「那容栩怎么样了?」
顾茳看着叶繁星一脸激动的模样,心里不太舒服。
叶繁星拉扯着顾茳臂膀撒娇「唉呀,顾茳,茳哥哥,你就告诉我吧!」
顾茳眼眸里含着淡淡的几分笑意「行了,坐下吧。」
说罢,顾茳将叶繁星扶着坐在自己腿上。
「容栩已然称帝。」
「称帝啦?」
「嗯。」
叶繁星得知容栩称帝,心里很为他开心。
而后他又开始抱怨「容栩都称帝了,怎么也不说写封信给我,好歹报个平安,亏我还这么担心他。」
顾茳难得给容栩找补「想来他才登基,萧国朝政不稳,等他空下来,定会联繫你的。」
叶繁星嘟着小嘴傲娇开口「那好吧,那我就原谅他这一次。」
顾茳见叶繁星只关注着容栩,故意转移话题「不说别人了,说说朕。」
叶繁星一脸雾水「说你?你怎么了吗?」
顾茳闻言脸色一变,全然不复方才的温和「你不记得了?」
叶繁星佯装不知「记得什么?」
见顾茳脸色越来越沉,叶繁星就没再继续逗下去。
他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我知道嘛,不就是你的生辰,星儿怎么可能会忘记。」
「那……星儿准备了什么?」
叶繁星一脸神神神秘秘「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顾茳拿叶繁星没办法,轻轻捏了捏少年脸上的婴儿肥感嘆「你呀,就使劲吊朕胃口吧!」
叶繁星走后,顾茳翻了富察贵人的绿头牌。
另一边,便有太监前去玉华宫告知富察贵人。
富察贵人很是惊喜,陛下甚少入后宫,都有将近半个月未去嫔妃宫中了。
没想到,时隔半个月,自己竟是第一个被宠幸的妃嫔。
富察贵人喜不自胜,婢女看着富察贵人开心,应景地说了几句讨喜的话,便惹得她花枝乱颤,赏赐了不少东西。
而储秀宫宫中,王贵妃得知陛下翻了富察贵人的牌子,有些气急败坏。
自上次,王贵妃和富察贵人便彻底结了梁子,平日里,王贵妃仗着自己位分高,没少磋磨富察贵人。
一想到明日给慕容皇后请安,富察贵人定会拿侍寝炫耀,王贵妃便恨得牙痒痒。
王贵妃一生气就爱乱摔东西,脾气发泄之后,王贵妃挫败地坐下「明月,陛下多久没来本宫宫里了?」
「这……」
明月如实回答「自上回娘娘被罚,陛下来看望过您一次,之后……就没再来过了。」
「你说,陛下是不是厌恶了本宫。」
「怎么会!」
明月安慰着王贵妃「您对陛下的情意天地可鑑,相信,陛下也是清楚的,想来,是最近朝政繁忙,陛下没来看您,不也没去皇后宫中吗?」
王贵妃傲气仰头,试图让泪水流回眼眶「你说的对,陛下只是太忙了。」
「可是为何……为何他今天翻了那个贱人的牌子。」
「这……想是富察将军从萧国回来,陛下只是为了安抚富察将军,才去了富察贵人宫中。」
「说起这个就来气,陛下竟然派了那个贱人的父亲去萧国。」
「哼,别得意,她以为他父亲给陛下办成一件事有多了不起。」
「她可别忘了,本宫的哥哥手掌军权,她父亲还得在哥哥手底下讨生活。」
王贵妃心里不满「去,传信给哥哥,让他好好给本宫出出气,本宫不好过,那个贱人也别想好过。」
「诺,奴婢这就去通知大将军。」
顾茳久不入后宫,今日,竟罕见地翻了富察贵人的牌子,慕容皇后作为一国之后,消息自是灵通的。
听闻此事,慕容皇后并没有多大反应,只是心里自嘲。
「后宫这些女人啊,自以为自己在陛下心中都是独特的,殊不知,陛下只是利用她们权衡朝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