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亭再喜欢廖竹音,便是此时仍旧对她深情不悔,但若是他还有些理智在,还想要父母兄弟儿女,都不可能认下这事。
在场的几个姑娘睁大眼睛,皆是不能理解,觉得这廖氏真的是脑子不清醒得很,怎么会有这样的自信。
「对了,你和陆追怎么样了?」谢宜笑不想再聊这个,便问了明心她和陆追的事情。
自元宵那日将事情捅开之后,陆追和明心也不凑在一起打打闹闹了,谢宜笑还以为这两人没戏了,但最近这几日,那陆追似乎是开窍了一般,又跑了过来。
明心闻言脸色一黑,然后翻了一个很不雅的白眼:「少夫人问他做什么?他就是个脑子有病的!」
红茶、红菇、红枣闻言都咯咯直笑,红菇道:「你这话说得像是陆护卫看上你就是脑子有病似的,你就算是看不上人家,也不能贬低自己是不是?」
红茶道:「正是,我瞧着陆护卫也挺好的。」
「他有什么好的,成日就知道气我。」明心满心的烦躁,就算是要追求姑娘,可也没见到有人这样的,还给她送花,给她写诗,还吟诗给她听。
这花除了看一眼就没有什么用处了,至于写诗吟诗,他自己都没几分才学,真的是乌烟瘴气,画个乌龟都比他好看。
明明没有那个才学,还硬是要写,真的是脑子有病,这还不如他给她舞一舞大刀呢。
明心无奈倒了一通苦水,惹得众人又是一阵笑。
谢宜笑呷了一口茶,然后道:「他这些招数我倒是知道,就是从话本子里学来了,想当年他还教你们公子,自诩是这方面的天才,还说你们家公子能娶到我,他的功劳可大了。」
明心砸吧砸吧嘴,无语道:「他就不能要点脸?」这脸怎么就这么大呢。
谢宜笑笑得挺欢乐的:「还别说,有些招数确实是有用的,别看这话本子里都是那些情情爱爱,但有些说法也对,比如说一位公子求追一位姑娘,那就需要用心,需要对她好,事事为她着想。」
「不过这也有方法不对的时候,比如说他不知道对方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你若是真的有心,就和他提点一下吗?送你花还不如带你去烤鸭,和你说什么诗词还不如与你打一架。」
明心搓搓手:「他会不会觉得我这满脑子都是吃,半点才学都没有,只想着舞刀弄枪?」
谢宜笑道:「这不是你的本性吗?」
明心:「???」
虽然你是我主子,但就不能给点面子,看破不说破吗?
「姑娘!」明心急得要跺脚,连称呼都喊成了『姑娘』。
「好好好。」谢宜笑忍住笑意,「是我说错了,你学富五车,知书达礼,能诗善赋,谁人若是娶到你了,那就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几个婢女闻言都是一阵哈哈笑,对着明心挤眉弄眼。
明心是又羞又气的:「你们再笑,再笑我可不理你们了。」
远在院子门口门房的冬婆子都听到了几人的笑声,无奈地摇头:「真的是没大没小的,也就是主子良善宽容,才容得你们这般。」
另一边的容寻差人喊了容辞去了前院,兄弟二人喝了一会茶,等了良久都不见容亭过来,二人又命人摆上了棋盘,下起棋来。
容亭来的时候二人正在下棋,容亭行色匆匆,脸色不佳,整个人像是没什么精神似的,有些丧里丧气的。
容寻是见了他这样子就生气,忍不住皱眉道:「你这样子是摆给谁看啊!」
容亭脸皮一僵,忙是摇头:「没有。」
他哪里敢谁人摆脸色,只是真的心里很郁郁罢了。
他原本以为和离了,便是一别两宽,让廖竹音去追求她的爱情去,廖竹音离开之后,虽然家里容晴还是闹腾着,但是他也觉得心里安定了许多,日子也安静了。
可是没想到这都和离了,还能闹出这样的事情来。
想到他听到的那些言传,说廖竹音在公堂上说是他当年强迫了她,让她有了容晴,才使得她不得不嫁给他的,他就一阵头疼。
当年的事情实在是说不清,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就是某日碰见她独自一人借酒消愁,他上前去劝说,陪着她喝了点酒,然后一觉醒来两人就睡在一起了。
容寻指尖夹着一颗黑子敲桌面,目光犀利地看向他:「廖氏说的可是真的?当年你们是不是还未成亲就在一起了?」
第732章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容亭闻言一僵,一时之间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容寻见此,脸都黑了:「蠢货!」
想他容寻聪明一世,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弟弟,这怕不是被人坑了,他自己竟然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这走出去千万别说是他兄弟,他会忍不住将人给打死的!
「大哥......」容亭被他这一声骂打了个激灵,险些是从石凳上摔下去。
容寻又是冷哼了一声,脸色如同那锅底的黑似的,那一双瞳孔黑得仿佛是看不见底。
别看容寻挺嫌弃容亭的,但对他是一直不错,虽然因为廖竹音和容晴成日在家里摆脸色,他对容亭感情也平淡,但最多就是视而不见懒得搭理,从未露出这种想要弄死人的表情。
容亭心肝都颤了颤,他忙是道:「当年的事情,确实是我的不是,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是男子,总该负起责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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