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还说。」谢宜笑轻哼,伸手按了按眉心,「这我累了,叫人收拾收拾,对了,这事情便不要告诉明镜了,听了叫人伤心生气。」
陆老夫人或许对明镜还是有关心的,但是明镜在她心中的分量太低了,可以随便委屈牺牲。
明心点头:「王妃放心吧,明心肯定不会说的,就希望这陆老夫人能识趣点,日后不要再来打扰明镜了,王妃您不知,我每次看到她都控制不住火气。」世间上怎么会有这么的人呢。
谢宜笑心道,我也控制不住火气。
每次见到陆老夫人,谢宜笑都觉得心里堵着一口气,吐不出来咽不下去,膈应得难受,而且陆老夫人不知是真蠢还是装蠢,总是想挑战她的忍耐程度。
也就是明镜能忍,这事情若是落到自己头上,她定然不顾一切想要报仇的。
简直是欺人太甚!
如此这陆老夫人还觉得不够,还总是跳出来噁心人。
「行了,不说她了,越说我越头疼。」谢宜笑气得难受,嘱咐明心叫人收拾好地上的碎片,然后就去歇着了。
日光偏斜,容辞回府的时候,明心便凑上去和容辞说了这事,最后道:「王爷,王妃估计还在生气呢,您便去哄哄王妃,指不定王妃一高兴,就和您和好了。」
这夫妻俩还没和好呢,谢宜笑存心给他一个教训,让他多睡几天书房,然而容辞又不想睡书房,夜里又偷偷爬回来。
虽然说面上看上去无事,但是明心却知晓这两人还没和好。
容辞有些头疼,他袭爵至今不过才半个月,已经不知多少人在打这个主意了,他自家人倒是没什么想法,反而是这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竟然管起了他后院的閒事。
或许是太閒着了。
看来该给这些人找些事情做。
「王妃歇了多久了?」
「半个时辰。」
容辞点点头,挥退明心之后他便去进了二进院,进了寝室正好见到谢宜笑坐在临窗的木榻上看话本子,似乎是越看越气愤,最后直接不看了。
「怎么了?」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拿起她放在边上的书册,「是谁人惹你生气了?」
谢宜笑道:「这话本子里的内容让我生气,这里说什么,做晚辈的不能忤逆长辈,也不能让长辈生气,要不就是不孝,就是有大罪。」
「是为了明镜的事情?」
谢宜笑点头:「你说,世间上怎么会有陆老夫人母子这样的人,明镜当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这才遇见了他们。」
容辞道:「世间因果轮迴,总有那么一天的,陛下有意让秦国公府北亭侯府以及景阳侯府交出爵位,想必也不介意多一个陆国公府。」
「什么?」谢宜笑一惊,「陛下竟然有此意吗?」
容辞道:「秦国公府景阳侯府之前一直扶持宁王与陛下争帝位,北亭侯府也有二心,不过陛下仁慈,并不打算对他们抄家问罪,只是事情还需得等等。」
陛下刚登位不久,又是顺顺利利地接过皇位,委实不宜大动干戈问罪老臣,不过该算的帐肯定是要算的。
这三家要败落谢宜笑是知道的,但......
「那陆国公府呢?他们家中是有什么事情吗?虽然我是恨陆老夫人与陆四爷害了明镜与她母亲,可与陆国公府这边并无关係。」
容辞道:「因为明镜的事情,我命人查过陆国公府,倒是查出不少东西来,眼下这位陆国公,其实也不干净......」
「怎么个不干净?」
容辞伸手挽了挽她耳边的一缕秀髮,然后道:「陆国公,可能并非老国公亲生。」
「还有这种事?」谢宜笑当真是惊得眼睛都圆了,「这怎么可能?」
「之前查明镜的事情的时候意外查到的,陆国公在城外置了一个在宅院,那里头住着的便是他的老父亲和他的外室以及子女。」
「陆国公应是老国公夫人与旁人所生。」
谢宜笑:「!!!」
这是戴了绿帽子?不是吧,她还以为是什么抱错换子什么的,竟然是绿帽子?
「这不是真的吧?」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了,帝城都要炸了,老国公爷的棺材板怕是都压不住了。
「而且当年老国公爷之死,也是出自现任陆国公之手。」容辞闭了闭眼,「派去的人听见了陆国公与他那亲生父亲吵架,这才知晓了这事,我也一直在查,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所以并没有上报。」
既然他们这么閒,那就给他们找点事情做。
谢宜笑脸色难看,这位老国公爷已经走了十几年了,当年也才四十多,打完了天下,这权势富贵还没享受多少年就没了,原来是叫人害的?
「定然不能饶了他们!」谢宜笑冷笑,「我听说陆老夫人年轻时候就爱慕老国公,将继子视为亲子,你说她若是知道这个继子竟然不是老国公的血脉,会不会气得吐血?」
「会不会气得吐血不说,但定然不会好过。」
第927章 那今夜,我可以回房睡了?
「这么多年了,他军营、朝堂上的事情皆不行,私底下也不知贪了多少朝堂拨下来的军需,还买卖官职收取贿赂,陆家军叫他管得乌烟瘴气,如今几乎是全废了。」
「太上皇在位时便嘆息,说昔日他也曾与老陆国公把酒言欢,畅谈东明将来强盛昌平,却不知他的后嗣会是如此的不堪,只是念及老陆国公,太上皇不好对陆国公府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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