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江上清风楼损失不少,许多客人也受到了惊吓,既然是陆国公府的公子姑娘带人来闹事的,这一切自然要陆国公府赔偿。」
「且陆国公府今日又欺我江上清风楼,这是当我江上清风楼好欺负是不是?所幸我江上清风楼不惧,也做这忍气吞声的缩头乌龟,今日之事,陆国公府需得给我们江上清风楼一个交代。」
「今日之损失,江上清风楼要陆国公府千倍赔偿,你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拿钱来赎人,若是不拿钱来,这些人就继续吊着吧。」
千倍?
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觉得这江上清风楼一招比一招狠,若是论千倍,损失一两银子就要赔一千两,损失十两银子就是一万两,要是损失一百两银子,怕不是得给十万两?
江上清风楼布置雅致,便是在这一楼大堂,所用的桌椅用的都是上等木料,碗筷也是极为精緻,便是那些挂画,不说有多珍贵,那也是花了十几两几十两银子请人画的。
这要是论起来,几百两损失很可能是有的。
这要是论千倍,那陆国公府岂不是要赔几十万?!
疯了疯了!
江上清风楼疯了,这木管事疯了!
木管事可不管这些人是怎么想的,将报信的人打发走了,便回头对今日受到惊扰的客人致歉,并且将他们安置到二楼去,将他们之前点的食物重新上了一份。
诸位客人等着看好戏,现在也不想离开,自然是笑纳了江上清风楼的赔偿,等着看好戏。
安排好这些,木管事又潇洒随意地上了三楼,众人看着他这丝毫不惧的样子,心里为陆国公府点了一根蜡。
惹谁人不好,偏偏惹江上清风楼,当真以为人家是好惹的。
人家背后是定王府呢,自然不惧你陆国公府。
「干得不错。」谢宜笑笑了起来,看着木管事的模样,是看哪儿都觉得他好,「赶明儿我给你介绍个好姑娘。」
木管事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都拉下来了:「王妃,求您放过属下吧。」他可不想娶什么媳妇。
谢宜笑闻言哈哈大笑。
这又是一个不想成亲的。
若不是有顾知枫先冒出来了,谢宜笑都想将他和明镜凑一对,毕竟他对明镜也很是维护,不过这两人感情虽然不错,但却也是简单的兄妹之情。
明镜坐在一旁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对他道:「兄长可以考虑考虑,若是想娶,王妃定然给你介绍好姑娘,若是不想娶,王妃也不会勉强的。」
木管事汗颜:「多谢王妃的关怀,属下还是觉得一个人自在。」
「坐吧。」谢宜笑也不为难他,让他坐下后便说正事,「楼里的护卫可是够?若是不够,让人在安排一些过来。」
「够的。」为了防止有人闹事,江上清风楼的护卫一直都不少,而且这些人也不是吃干饭的,哪里还需要再安排人过来。
「只是不知一会儿来的人是谁?」木管事在思量这事。
「应该是司氏。」
长房那边自顾不暇,二房三房皆是老陆国公的养子,因为和长房四房不和,早就搬出去了,陆四爷在牢里,陆老夫人病重,如今也只有司氏一人了。
「属下刚刚得了消息,大理寺的人去了陆国公府了。」木管事笑了起来,因着明镜的缘故,他这几日都有派人盯着陆国公府,这是刚刚才得到的消息。
「大理寺派人去陆国公府了?」明镜一阵惊喜,「这么快便查清楚了?这是要抓司氏吗?」
「具体为何不知,但是这司氏,应该来不了了。」
「那应该是二房三房的人,也可能是陆老夫人。」谢宜笑微微蹙眉,「若是陆老夫人来了,怕是有些不好。」
陆老夫人昨日来江上清风楼闹了一场,只得明镜跳湖的时候,她便晕了过去,听说被接回去之后便病了,若是她拖着病体前来,折腾出了什么事,那就不好了。
陆老夫人固然令人讨厌,但她到底是老陆国公的遗孀,若是她在江上清风楼把命丢了,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她来了便来了。」明镜脸色有些难看,「大不了我再跳一次湖。」
「闭嘴!」谢宜笑转头瞪她,「你脑子坏掉了!」
跳湖跳湖,她就知道跳湖吗?
「跳湖并不能解决问题。」木管事嘆气,「如此行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一不小心还会将自己的命搭上,委实不是妥当之策。」
「木管事说得对。」谢宜笑点头认同,转头又睨了明镜一眼。
木管事道:「若是陆老夫人亲自前来,还是我出面吧,而且咱们现在也不对他们如何,就是要赔偿而已,王妃带着明镜先离开,没有明镜在,陆老夫人应该不会如何了。」
「成。」谢宜笑也觉得先带明镜离开最好,免得陆老夫人见了明镜又是跪又是求的,陷明镜于不义之地。
而且她在这里,江上清风楼如此欺负陆老夫人都不出面,叫人说出去也不好,若是她不再,最多就是说一句自己管教不严。
「之后的事情,你自己应付。」
「好。」
商量完之后,谢宜笑便带着明镜离开江上清风楼,明镜还有些不乐意,觉得这是她惹来的麻烦,自己倒是躲开,叫别人来操心。
「什么叫做别人,你都认了他做兄长了,他没有什么亲人,你也没有什么亲人,这一生就当作亲生兄妹相处好了,就像是我和宜陵,他护着你,那不是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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