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直就是宇宙无敌超级浪漫的男朋友!」
江行舟忍俊不禁,轻弹了下她的额头,「别贫,刚刚是谁在那哭得可怜兮兮的?」
元夏捂着脑袋痛呼一声,「你还打我,原本我还想着给你奖励呢。」
闻言江行舟略一挑眉,「什么奖励?」
她傲娇地仰着下巴,「你求我?」
「我求你。」
「不够真诚。」
江行舟被一时气笑了,低头轻咬了她下巴,威胁道:「敢得寸进尺了?」
元夏「咯咯」笑起来,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抬起一隻手握拳伸到他面前,动作缓慢地摊开掌心,低头轻轻一吹,一片花瓣飘飘然从眼前落下,「那就奖励你跟我许个愿吧,我很灵的。」
「真的?」
「当然,一许一个准!」
沉默了一会儿,江行舟重新把人揽进怀里,鼻端飘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香草奶油味夹杂着板栗的香甜,像一个外来者一样突如其来地闯入稀薄的空气中,热烈而奋不顾身地燃烧一地。
「那我想许愿,」他垂眸,故意顿了顿,「问问元老闆,新的一年想不想换个身份?」
江面的烟花再一次绽放,一次比一次绚烂,一次比一次耀眼。
元夏的脸红了红,人声鼎沸里,她用尽所有力气,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又坚定地说:「想!」
作者有话说:
「Cheos nun」韩语初雪的发音
第29章
除夕那天,元父喊江行舟来家里吃饭,特意提了一嘴这次没有外人。
言下之意很明显,这是新女婿要见岳父岳母了。
元夏一开始还有些担心怕元父元母要对他挑刺,不过一顿饭下来,她发现自己完全多虑了。江行舟在应付长辈这方面有一套自己的处事原则,不会一味奉承但也不会让人觉得怠慢,总之,举止谈吐恰到好处。
就连一向苛责的元母也挑不出错来。
吃过晚饭,江行舟留在客厅陪元父聊天,元夏和元母去厨房收拾。
自从上次谈话后,元母对她的态度倒是柔软不少,至少不会再像从前那么强势,只是有些伤害已经造成,再怎么努力弥补也无济于事。
元夏都明白的道理,元母又怎么会不明白,她关上水龙头,状似无意地问:「今晚住在家还是回你自己那?」
「住家里吧,除夕夜来回赶也不方便。」
元母点点头:「这样也好,那让小江也留下吧,我待会去把客房收拾一下。」
「嗯。」
一会儿,元母从兜里拿出一个红包,「给你的,新年图个吉利。」
元夏看着那张红彤彤的封面,愣了愣,「我爸刚不是给过我了吗?」
元母:「你爸那份归他的,这是我的。」
「可你不是从来不给压岁钱的吗?」
元母神色有些不自然,「啰嗦什么,给你你就拿着!白给的钱还不要了!」说完,把红包塞进她手里。
元夏掂了掂,还挺重,笑道:「沈主任,你这回下血本了呀。」
元母哼笑一声,继续洗碗。
知道母亲这是在向自己示好,她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收下红包,从背后揽住元母,亲昵地说:「谢谢妈,你永远是我的好妈妈。」
元母一顿,眼睛忽然有些酸,拍拍她的手,「这边没什么事了,去客厅陪你爸他们吧。」
元家没有守岁的习惯,看了会儿春晚,元父元母就撑不住早早回房睡觉了。
元夏今晚高兴,从酒柜里偷了一瓶元父珍藏很久的葡萄酒,又跑到厨房拿了两隻酒杯,拉着江行舟蹑手蹑脚地走到阳台。
晚上仍有一点冷,但风吹过倒也不算刺骨,尚且能接受。
江行舟怕她冷,折回去拿了条毛毯盖在她腿上。
元夏往各自酒杯里都倒了点酒,抿了一口,心满意足地啧啧舌。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是个酒鬼。」
元夏嘿嘿一笑,「这还是昼颜教我的,搞毕业论文那会儿,每天都烦的很再加上失眠,只有晚上喝点酒我才能睡着。」
几句话的时间里她已经往杯子里加了两次酒,第三次的时候被江行舟阻止了。
「少喝点,要不然明天早上起来容易头疼。」
元夏朝他吐吐舌,乖乖地收了手,双腿抱膝蜷在椅子上,歪头看着他。
「江老师,我觉得你好厉害呀。」
江行舟瞟她一眼,面不改色,「嗯,你指的是哪方面?」
元夏抽了口气,「......你正经点。」
「我一向都很正经,你想哪儿去了?」
好女不跟男斗!
她抱着酒杯转过身,不理他。
闹够了,江行舟就去哄她:「刚想说什么?」
元夏这会儿意兴阑珊,撇撇嘴:「不想说了。」
「得嘞,那就回去睡觉呗。」他一拍手作势要起身。
「欸,就这么走了?」
江行舟就是吃准了她的性子,压着嘴角笑意,漫不经心地回:「熬夜伤身。」
元夏借力凑近身体在他嘴上轻轻一嘬,眨眨眼,「江老师,都这么晚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江行舟看着她,笑而不语,「行,那再坐会儿。」
夜晚的城市灯火通明,家家户户欢声笑语,就连小区楼下的树枝上都挂了大红灯笼,礼花照遍了整个不夜天,一簇拥着一簇,迎接新年新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