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指不定还会被埋怨价格比码头低,或者还要被采购或者是中介的抽一笔,他这边只会感恩。
他在码头上卖货卖到了三更半夜,等将船上其他的货送到加工厂也都凌晨了。
带鱼加其他的货加起来也足足有10万斤,大卡车都请了两辆才拉完。
等他从厂里算完账,收好钱出来,都要亮了。
他带着10个人笑笑,还想着趁着还没睡,顺便去早市买点肉跟骨头回去。
谁知巷子里竟然窜出了一伙人,有的拿刀,有的拿棍子。
“把身上的钱都交出来,不然谁都别想走了。”
“识趣一点,不然把你们的命都交代在这。”
叶耀东等人吓了一跳,皮子都绷紧了。
“塞林木,打劫的?”
“老大,怎么办,草应老木,打劫我们……”
“东哥,还好你防范了一手,下船的时候,藏了把枪在筐里……”
“干他们!抄家伙!”
叶耀东一伙儿人吓了一跳,惊讶过后,一个个都骂了起来,撸起袖子,都快速的从筐里面拿家伙。
因为这边的混乱情况,大家见多了,第1过来的时候还吃了个大亏。
所以从那以后,他们不止在海上备了家伙,只要上岸卖货,不管是在码头上面还是出来送货,都会用麻袋装一袋棍子,连枪都带了两把,以防万一。
他们不干违法犯罪的事,但是正当防卫肯定需要的,不然被抛尸巷子都没地方哭。
这个地方,三两头的上午,他们都能听哪里巷子里又抬了几个半死不活的人。
“塞林木……超级白……打劫在林北头上了……”
他们快速的分好家伙,骂骂咧咧的站在叶耀东身旁跟对方对峙。
对方看着也就十一二个人,他们也一样有10个人,差距又不大,叶耀东手里还有枪,一枪一个,差距就没了。
当他黑乎乎的拿着枪口对着对方的时候,对方比他还紧张了。
瞪着他,还退后了一步,试探的道:“超……超级白……”
叶耀东:“!!!”
他瞪大了眼睛,看了一下身旁的工人,大家面面相觑。
对面又道:“塞林木……”
大家:“!!!”
叶耀东皱着眉头,一言难尽的也了一句,“干霖老木?”
对面:“铃木鸡掰……”
叶耀东没好气的骂道:“铃木懒觉,打劫打到林北头上来了,哪的啊?”
“呵呵呵……误会,误会哈,哥,咱们把枪放下,误会啊,哈哈,都不是外人,自己人……大家都是自己人……”
“谁铃木鸡掰跟你自己人?”
“大水冲了龙王庙,不打不相识,都自己人哈哈,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呵呵,误会,没事了,没事了……”
“你哪的?”
“我们桃城县的……我叫胡四军,他们都是我们村的。”
妈了个蛋的,这不就是他们隔壁县吗?
难怪讲一样的话,能接得上。
“好好的,个个都有手有脚,不找点活干,还专门在这里打劫?”
“哥,你应该知道这里有多混乱,我们也没办法,本来我们也是跑船的,可是船老大被人弄死了,船也没了,还好我们躲得快。但是这里多的是外来人,能找什么活,干苦力也要被欺负,拖欠工资,我们也是为了混口饭……”
“滚吧,再打劫到我头上,管你们是不是一个地方的。”
“哥……你能不能收留我们……只要带我们回家就协…”
“想太多了,滚滚滚,再不识趣,我的枪杆子不长眼。”
胡四军站在原地看了他们许久,然后才重重的叹了口气,带着人重新往巷子里跑了。
叶耀东他们一直拿着家伙,警惕的看着,等没影了之后,他们才继续往前走,但是手里的武器也半点不敢离身,生怕被人杀了一个回马枪。
“什么垃圾,也敢叫我收留。”
“东哥,没想到在这里能看到咱们那边的,桃城县还离我们那挺近的。”
“管他们是哪里的,谁知道他们手上沾了多少人命?今能打劫我们,明以前没少打劫过路的人,都那么熟练的。要不是咱们手都有枪,他们能跟我们对口号,攀近乎吗?”
还想让他带他们回去?
这是当他傻的吗?什么人都要。
引狼入室,指不定都撑不到回去,他就得玩完。
别指望这样的人有良知,同乡可不代表就是自己人了,很多时候往往坑的就是这种自己人。
“的也是,他们船老大跟船都没了,他们肯定都是靠打劫才撑下去。”
“这里太混乱了,南地北哪里的人都有,竟然还能遇上咱们那里的,还以为就我们。”
叶耀东扛着枪淡淡的:“这不正常的很?郑叔他们跑船的时候不也来过这边,不然怎么会看着温市不好赚钱了,就想着来这里拼一把。”
“这是有钱挣没命花了。”
“也不知道有多少船跟人被永远留在这里了,可能连家里人都不知道,连个收尸的都没樱”
大家一想起这个,话的欲望又降低了,只觉得真惨,也不知道会不会沦落到他们头上。
叶耀东安抚的道:“别多想了,进出多带点家伙,不要落单了,多注意安全,少出门。”
“东哥,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想回去了?”
“有点,在外头太危险了。”
“这才刚来呢,咱们多注意点就好了,平时也不出来,也就卖货的时候出来。”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的。
他这几个工人里头,有的想多挣点钱,有的都想回去了。
不过,这不是他们了算,得几条船老大决定才校
但是赚钱的可是船老大,人都是贪心的。
叶耀东道:“下次从船上下来后,多带几把枪,我等睡醒了也去问一下,看看能不能再搞来几把。”
等他睡醒了,去问一下俗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