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晏云耀被关进了皇陵,他真要去皇陵动手,其实也不是那么的容易,再则,现在时机也不对。
就暂且让晏云耀那个废人多活一段时间吧。
说不定对现在的晏云耀来说,大概活着比死更痛苦吧。
祁秋年要的就是这种结局,要他生不如死,才能消他心头之恨。
「话又说回来。」祁秋年看着战止戈,「不是说这次回来要成婚,怎么这么久还没动静?」
战止戈嘆气,「还不是因为前段时间晏云耀的事情给耽搁了,估摸着要等到今年的宫宴上了吧。」
权贵被陛下或皇后赐婚,需要合适的场合,合适的时机。
比起平民更复杂一些。
战止戈想到这个事情,又有些犹犹豫豫地看着祁秋年,「兄弟,别的不说,要给韵儿的聘礼,你有没有什么建议?你家乡都给未婚妻准备什么样的聘礼?」
当然了,国公府定然是给晏云韵准备了丰厚的聘礼的,但这不是晏云韵和战止戈早就心意相通了,战止戈自然要准备一些别的,才对得起这份心意嘛。
这话还真把祁秋年给问住了,「我又没成过婚,我哪里知道该准备什么聘礼?不过,你们这边不是说要准备一对大雁吗?」
「大雁是早就准备好的。」战止戈说,「就是想找点儿特别的。」
祁秋年歪着脑袋,琢磨了一下,然后指着阳光房里的玫瑰,「我们那边,若是给心爱之人送礼,这玫瑰倒是不错的选择。」
战止戈看了一眼,他对花花草草没有特别的概念,但这玫瑰,也确实漂亮。
但是就多送几枝花,这礼是不是太轻了一些?
「还有别的吗?你虽没成过婚,但你身边的亲戚朋友呢?」
这问题,祁秋年也陷入了沉思,他家有钱,祖辈都是富裕人家。
现代人可能比较直接,所以最明了的聘礼,大概就是彩礼了。
这些对于战止戈来说也没啥用,国公府肯定早就准备好了。
「你看要不然这样,我送你们一对情侣手錶?」
情侣手錶,一听就是一对,战止戈眼前一亮,「这倒是不用,我从你这里买吧。」
「不用这么客气,手錶其实我还有不少。」祁秋年说,「就当先送你们一份新婚礼物了。」
战止戈哈哈大笑,「前段时间,本将军还听人说侯爷要研究手錶,他们还等着上市售卖呢。」
祁秋年梗了一下,手錶的原理确实不难,虽然做不到后世手錶那般精确到分秒,但肯定是能用的。
只不过,手錶的零件太难打造了。
做出来跟成年人巴掌一样大了,这还怎么戴在手腕上?
所以即便是要做这门生意,估摸着也得从时钟开始做起了。
晏承安悄悄举手,「承安也想要一块手錶。」
祁秋年还没说什么,晏云澈就瞧了他脑门儿,「你在你祁哥这里得的好东西,还不够?」
晏承安:「嘿嘿。」
要说祁秋年这些高科技,谁手上最多,那肯定是晏承安了。
祁秋年也宠着这小孩儿,「等会再给你去找找有没有儿童款的。」
「不,承安是大人了。」
祁秋年:「只有小孩子才会强调自己是大人。」
晏承安气鼓鼓。
三个大人一通乐呵。
就在这个时候,门房来通报,手上还有一张拜帖,「小侯爷,有位贵妇人求见。」
祁秋年都给愣住了,「你知道她是哪家的吗?」
门房摇头,「小的从前没在京城见过。」
门房一般都是很有眼力见的,因为不能得罪人,所以他们至少得把京城常与侯爷来往的那些权贵们的样貌挂上脸。
祁秋年若有所思,接过了拜帖,打开一看,他没忍住嗤笑一声。
「你们猜猜是谁?」
战止戈:「看你这表情,就该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咯。」
晏承安猜测,「赫嫔娘娘?」
晏云澈勾起了嘴角。
祁秋年颔首,赫嫔是晏云耀的母妃,虽然被降了位份,从皇贵妃到嫔,但再怎么说都是后妃。
「她来找我做什么?」祁秋年百思不得其解。
「大抵还是为了晏云耀。」晏云澈说,「如今,晏云耀倒台,他的那些姬妾娘家也与他是一丘之貉,也都跟着一起倒台了,现在想要替晏云耀走动一下,怕是都难。」
皇陵可没有这么好的条件了,什么地龙啥的都没有。
这么冷的天,晏云耀又硬生生挨了一百大板,虽然肯定会给他请大夫医治,但同样会很难熬。
祁秋年歪着脑袋,「所以赫嫔才求到我这里来了?」
可他怎么会帮晏云耀呢?
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要见吗?」晏云澈问,又道:「我陪你一起去。」
顺便去听一听,那赫嫔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祁秋年想了想,「承安,把你的录音笔接我一下?」
晏承安眼前一亮,贡献出了录音笔,「等下我也要听。」
他的课业还没做完,现在去凑热闹,小舅舅和亲哥都不会同意的。
祁秋年算是瞧出来了,这晏承安也是个乐子人。
他让门房带着赫嫔去了前厅,自己又再磨蹭了一会儿,才跟晏云澈一起去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