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以祥无措地向母亲求助:「我原本只是想要标记他一下,给他个教训而已。可是,可是他是Omega啊,在我的信息素诱导下,他那个样子……我怎么忍得住……」
邹母抬手给了他一巴掌:「那你也不能随便完全标记人家啊!完全标记什么概念你明白吗?你这是要坐牢的啊!」
邹以祥眼泪直流:「我不想坐牢。妈妈,你帮帮我!」
邹母痛苦地捂住面孔,到底还是不忍心让儿子受苦。
幸好,楚遥是单亲家庭,自幼丧母,只剩下一个赌鬼父亲,家里是真缺钱。
而他们邹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邹父出面跟楚遥的父亲协商,用一大笔钱让他在和解书上签了字。
事后,邹氏夫妇安排楚遥做了标记清除手术。
邹以祥则老老实实回学校上他的学。
这件事情就这么被轻易地掩盖了下来。
谁知一周后,楚遥竟然在自家客厅里上吊自杀了。
这件事让邹氏夫妇一度十分紧张,又赔了一笔钱给楚遥父亲,邹以祥也消沉了好几天。楚遥学校的辅导员和同学们还以为他是患了抑郁症,为此学校还专门开展了大学生心理调查和咨询的活动。
但不需要太久,这件事情也就被所有人淡忘了。
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自杀在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里。
不会有任何人会在意。
第105章 关键
邹氏夫妇在得知儿子被杀之后也猜测过案件背后的原因, 邹以祥被人踢碎内臟,的确有可能是蓄意谋杀,他们也怀疑过是不是楚遥的家人在报復。
可楚遥的底细他们早就查得清清楚楚了, 他就一个不负责任的赌鬼老爹, 其余亲人都不熟络, 在学校也没有什么很亲密的朋友。他那赌鬼老爹要是真有那份替儿子保持的狠劲儿,当初就不会屁颠颠地收下他们给的封口费。
一番琢磨之后,邹氏夫妇否定了这个猜测,为了夫妻俩的形象和邹以祥死后的名声, 默契地选择在警方面前隐瞒了这件事,只是催促警方儘快抓到凶手。
如今亲眼看到儿子尸体被吊在吊扇上的照片,他们即使不想承认, 也不得不面对现实——杀害邹以祥的凶手, 或许真的跟之前上吊自杀的楚遥脱不了关系。
邹母把当年跟楚家交涉的情况详细讲了讲,目光怨毒:「如果真的是姓楚的干的, 那家人也太不是东西了, 明明已经收了我们的钱, 怎么还能怪祥祥呢?」
严颂问:「当时楚遥父亲收钱的时候,楚遥本人有没有出现,他状态怎么样?有没有说过什么?」
邹母一滞,半晌开口:「那孩子……状态一直不太好,在医院住着的时候就闹了两次自杀, 被医护人员及时制止了, 我们去医院看望和道歉,他也只是呆呆躺在床上, 不发一言。所以无论是赔偿还是签和解协议,都是我们直接跟他父亲交涉的, 他本人没怎么出现过。」
「后来,我们安排楚遥去做标记清洗手术,得知手术进行的很顺利,术后恢復得也不错,我们就没再管这件事了。」
「谁知他出院时还好好的,回家之后没两天就自杀了。」
「好好的?」祝染忍不住开口,声音极冷:「邹太太,你也是Omega。哪个Omega在高等级信息的威吓之下,用暴力手段强行完全标记,还要通过手术清洗标记之后还能称得上是『好好的』?」
「这……」邹母也觉得心虚,但仍狡辩:「我们该道的歉也道过,该赔的钱也赔过,仁至义尽了。他出院之后怎么会自杀,我们哪里会知道?」
邹父道:「而且,楚遥就算死了,也是自杀,是他的个人选择,跟我们家没关系。我儿子可是被人害死的!你们一定要抓到凶手,我要让他偿命!」
祝染翻了个大白眼,有些人永远看不到自己对其他的伤害,没什么同理心更没有正义感,她实在懒得跟这种人多说什么。
严颂拍拍她的肩膀,聊作安抚。再看向邹氏夫妇时眸色淡淡:「抓到凶手自然是我们的职责,无须你们交代。不过我也要提醒你们,你们蓄意隐瞒真相,包庇邹以祥的罪行,乍一看是保护了他,事实上这或许才是邹以祥悲剧的源头。」
某种程度上,因果循环,如果当时邹氏夫妇没有一味袒护儿子,拿钱封口,而让邹以祥接受法律制裁的话,邹以祥确实会坐牢,但未必会丧命。
当然,这话其实不该由严颂嘴里说出来,毕竟他是公职人员,而邹氏夫妇是受害者家属。可人到底有脾气,但凡邹氏夫妇对无辜受害的楚遥能表现出一点同情和愧疚感,他也不至于说这样的话戳他们的心。
邹氏夫妇如遭雷击,呆愣愣地瘫坐在沙发上,半天说不出话。
离开邹家,严颂接到宁骁的电话。从确定楚遥跟案件有关那刻开始,一队成员们已经迅速出发,迅速前往楚遥的学校和住址,对其相关人员做了一圈简单的走访调查。
正如邹母所说,楚遥是单亲家庭的孩子,母亲早逝,父亲独自抚养他长大。楚父是个计程车司机,奈何好赌成性,这些年来把家里的财产祸祸得差不多了,还欠了不少外债。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