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舍友——她的室友说她每天早出晚归的,周末和假期又不住校,平时很少见到她。但人很客气,比如谁帮她打了开水,她一定会帮人打回来,有人往她桌上放了水果零食请她吃,她隔天也会买点小东西分给大家。平时她把自己的铺位收拾得很干净,有空也会打扫宿舍卫生什么的。所以即使跟她接触不多,室友们对她的印象也都不错。」
辅导员说到这里深深嘆息:「明明是个不错的孩子,怎么会一时衝动犯这种事儿……」
祝染问:「许钰不是星城本地人,她周末和假期不住校的话,住在哪儿?」
辅导员想了想:「许钰从大二起就一直在一个小超市打工,她说超市的杂物间可以住人,她晚上住在那儿可以顺便看店,老闆会多给一份工钱。所以她周末和假期都住在那边,方便打工。」
说到这儿,辅导员又开始嘆气:「她住在校外估计也是因为没有门禁,打工时间不受限制吧……早知道她会去水晶会所那种地方打工,我说什么也会拦着她。」
又问了些基本情况后,辅导员把他们带去了许钰住的宿舍。
严颂嘱咐辅导员不要说出他们的身份,于是辅导员在他的示意下,对许钰的室友们介绍,说严颂他们是报社的记者,想针对许钰的事情做个采访。
有辅导员背书,宿舍的姑娘们都很配合,态度积极地谈起跟许钰有关的事儿。
一一听下来,舍友们提到的情况跟辅导员说的差不多,看得出来她们跟许钰确实不熟悉,甚至不相信她会去水晶会所打工,还很关心地问他们,那些传言是不是真的。
舍友们看来对她的印象也都还不错,对她的遭遇也觉得惋惜。
祝染留意到一个细节:「你们说她最近在外面留宿的时间变多了?」
「是啊。」一个姑娘补充道:「之前她只有周末和节假日才不住在宿舍。我们升大四之后,课少,学校留给大家实习的时间也很多,所以她几乎都在外面忙着打工,回学校住的时间很少。」
另一个姑娘指了指角落的床铺:「你看,她的床位上的铺盖都是捲起来的,防落灰嘛。最近半年是真的没怎么见她回来住。」
「这样啊……」祝染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你们知道她打工的超市在哪儿吗?」
一个舍友道:「我知道,就在学校北门附近,叫欣欣超市。」
莫晴:「许钰除了打工和学校,还有什么经常出入的地方吗?」
姑娘们茫然摇头:「不知道啊。」
祝染走出宿舍,站在走廊里四下眺望。
普通的学生宿舍,看不出任何特别。这幢宿舍楼坐落在一个小院子里,跟其他的宿舍和教学楼都相隔较远。
而这一整幢楼全是女性Omega居住,没有任何男性成员,也就意味着口罩男应该不是许钰学校里的人,毕竟即使同校,他也不可能及时监视到她。
于是三人没有在这边花费更多时间,直接留了舍友和辅导员的联繫方式,就离开了学校,直奔北门的欣欣超市。
欣欣超市面积不大,老闆娘三十多岁,面容看起来挺和气的。
三人照例使用那套报社记者的说辞,只不过老闆娘没有大学生那么好糊弄,狐疑的眼神在他们身上转来转去,最后盯着严颂看了好几眼,试探着问:「你们是那家报社的?」
莫晴朝老闆娘笑笑:「星城日报。」
老闆娘撇撇嘴:「不像!你们有证件吗?」
三人顿了顿,面面相觑。
这个真没有。
原本抱着最好不要打草惊蛇的原则,想低调行事来着。谁知这小超市老闆娘还挺敏锐。
严颂朝她出示了下证件,老闆娘一脸恍然:「原来是赤炎的精英,难怪!我说呢,那家报社的记者长得这么精神!」
谈起许钰,老闆娘也是一脸惋惜:「那是个好孩子,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从轻发落啊。」
莫晴无奈:「定罪的事儿不归我们管。」
祝染补充:「我们儘量。」
老闆娘颇为遗憾地嘆了口气。
严颂道:「如果您的证词对我们破获下一起案件有帮助的话,许钰也算是提供重大线索,她的刑责或许也可以适当减轻。」
老闆娘眼睛亮了,十分积极地带着他们来到超市后门处的小房间。
这是个杂物间,里面堆放着不少货物。最内侧有一张摺迭床。
「许钰从大二起就在我这儿打零工。晚上有时住在店里看店,可以睡在这儿,我月底就多付她一点钱。」老闆娘捋捋头髮:「她也不容易,我平时也儘量多照顾照顾她。」
三人在巴掌大的杂物间里细细转了圈。
祝染走到床边。
这张床还不到一米宽,上面铺着薄薄的被褥。一侧墙壁上有一扇小小的窗户,拉着看不清颜色的窗帘。
祝染抬手把窗帘拉开,朝窗外望去。
窗外是超市后门,对面是一排有些老旧的民房。
严颂照例询问:「许钰平时在店里有相熟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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