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染视线在那几个没人维护的房间上扫了一圈:「大概,不是自己真正的家,也就懒得管了吧。」
丁宇峰一愣:「这儿不是赵大成的家?」
祝染想了想:「或许是赵大成的家,但住在这儿的人未必是赵大成本人!」
「我去!」小丁二人这会儿也有些回过神来:「不是他本人!那可就太可疑了!」
小套间的陈设十分普通,看着也就是普通单身汉落脚的地儿,小客厅里放着电磁炉,小桌上放着烧水壶,但连个水杯都没看到,冰箱还通着电,里面却没有任何食物。
卧室里的东西更简单,床上的铺盖和枕头都没了,打开床头柜和衣柜一看,均是空空如野。
小卫生间更是干净得一尘不染,还能闻到漂白水味道,显然主人离开前刻意仔细清扫过。
整个房子看下来,竟然找不到一件明显的个人物品。
丁宇峰忍不住骂了声:「草,这是跑路了啊?」
严颂已经在给鑑证科的同事打电话了,那个「赵大成」离开前把屋子收拾成这样,明显是不想留下任何自己的痕迹,他们想在这里找点儿头髮指纹什么的,估计是找不到了。但鑑证科不一样,专业的任务交给专业人士做,或许那人百密一疏,能留下线索。
搜索无果,四人站在小院中央无奈望天。
丁宇峰忍不住问:「头儿,祝顾问,什么情况?这里住的人不是赵大成,那又是谁?」
祝染把在多多美医院保卫科的发现简单讲了下:「现在情况已经比较明朗,赵大成的证件照和住在这里的『赵大成』不是同一个人,这人出于某种原因利用赵大成的身份住在这里,并去多多美医院兼职。」
他们走进院子之后,院门一直虚掩着。
这时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好奇的面孔探了过来:「哎,你们是谁?怎么在大成家?」
四人转头去看。
祝染觉得此人有些面熟,回想了下,是赵家的邻居,之前他们过来找赵大成时还找他问过情况。
邻居看着祝染严颂也觉得面熟:「你们之前不是说自己是大成的朋友吗?」再一看丁宇峰二人更觉得不对:「还有你们俩,之前在这门口晃悠半天了,到底是什么人?大成不在家你们还擅自闯进来吗?」
「你们到底想干嘛?不说清楚我可要报警了!」
丁宇峰赶紧掏出证件给他看:「大叔您好,不好意思之前没跟您说实情,其实我们是警察。过来找赵大成了解一些情况,但是他不在,我们觉得事情可疑,才专门进来看看的。」
「是吗?」邻居大叔狐疑地拿着小丁的证件看了半天,终于在看到「赤炎」这个金光闪闪的名字之后打消了疑虑,脸上的神色登时变得十分精彩:「你们是在调查大成啊。说实话,我老早就觉得这小子有点不对劲了!」
祝染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说来听听。」
邻居大叔眼睛顿时亮了,先抬手往四下指了一圈:「不说别的,你们就看看他这个院子,哪里像是个住人的地儿!」
祝染不动声色地套话:「年轻人懒一点,也是有的。」
邻居大叔不赞成地啧了两声:「不一样,大成小时候虽然调皮,但也不至于懒成这样,到底是自己的家,哪能完全不收拾呢!还藏着掖着不让人看,我看就是不对劲。」
祝染问:「还有呢?」
邻居托腮想了想:「其实也没有什么具体的,就是总觉得哪儿哪儿不对。」
第124章 跑路
「你们知道老赵吧, 就赵大成他爸,赵程远。」
邻居大叔开始回忆:「三年多以前吧,老赵得了肝癌, 还是晚期。却怎么都联繫不上赵大成, 老赵家又没有什么亲近的亲人, 几个叔伯侄儿什么的,一听他得了大病,都躲得远远的,完全不联繫。老赵那会儿又病又伤心, 看着就可怜。后来也只有我们这些邻居街坊们照应照应,偶尔去看看他,帮他盯着点护工什么的。」
「当然了, 赵大成那兔崽子也不是一无是处, 好歹他之前都有给老赵打钱,所以老赵这医药费护工费什么的倒是不用操心, 只是这重病的人啊, 其实全靠那点儿心气撑着, 儿子都联繫不上了,老赵哪还有什么精神治病呢,这病情也就恶化得快,没几个月人就不行了。」
「不过也算老天开眼。」邻居说到这儿重重嘆了口气:「赵程远临终前几天,他儿子大成忽然回来了。只可惜啊, 当时老赵人已经快不行了, 意识都不太清醒了。大成估计也是急了,当即把老赵换去了最好的医院, 又是亲力亲为地照顾着,只是病入膏肓的人再怎么折腾也是瞎折腾了。但他好歹算是在老赵临走前尽了点儿孝心, 让他没有带着遗憾离开啊。」
「只是大成这孩子也不知怎么想的,老赵走后,他既没停灵,也没弔唁,也没办葬礼,直接把人火化后下葬了,连顿酒都没摆,这也太草率了。或许是觉得家里亲戚们都不来往了,没必要大操大办了。可不给长辈办白事在我们这片儿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也不知道老赵九泉之下安不安心……」
「当然了,人家家里的事儿,我们外人也不好说什么。但在我看来,大成这孩子,这事儿办得确实不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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