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在这小院子里再度扫过。
祝染咬咬下唇,四下环顾,视线一点点在整个小院子里扫视。
跟上次过来看到的时候一样,米东升跑路前已经将这几间屋子全部清理过,没有遗留下任何有效私人物品,连指纹和头髮都被清理得十分干净。
而这整个小院房屋结构也十分简单,他们每个角落都查看过,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改造痕迹,也不像是能有什么密室或地道的样子。
这时,门口传来轻微响动,祝染几步走过去,把反锁着的大门打开,门口站着的吓了一跳,后退两步看清楚祝染后,拍拍胸膛:「警官,原来是你们啊,我听见这边有动静,还以为又什么坏人闯进来了呢!」
祝染一看,门口站着的人是上次见过的邻居大叔,邻居大叔住在赵大成家左手边的隔壁。估计是院子里有动静,过来看看情况。
「警官,这赵大成是不是真犯什么事儿了啊?」大叔明显是有些紧张。赵大成一直不见踪影,而短短几天内警察都来了好几趟了,换了谁估计都会有点慌。
「大叔,您来得正好,我们有些事情还想问问您。」祝染道。
「啥事儿啊儘管问。」大叔依旧十分热心。
祝染:「赵大成住在这里的时候,有没有装修过房子什么的?」
邻居大叔摆了摆手:「没啊,你看他这院子,也不像是装修过的对吧?他这日子过的,也忒不讲究了。」
「这样。」祝染微微蹙眉:「那他有没有修过什么东西呢?比如您在隔壁有没有听到过什么响动?」
邻居大叔偏头仔细想了想:「没有吧。不过我白天也不总在家,有什么响动我也不一定听得见。」
祝染好奇:「不在家?」
大叔嘿嘿一笑:「那我下午不得打牌嘛。得,您等等,我去问问我家那口子,她在家的时间比我多!」
没多久,邻居大叔喊了个年龄相仿的大婶过来。
大婶一听是警察问话,也有点紧张,想了半天,不太自信地给出答案:「大成家啊,没啥动静啊。」
祝染想了想:「您二位是住在赵大成家左边的院子吧,那另一边呢?」
大婶说:「另一边住的是老孙家,他女儿在外地工作,平时就老孙头一个人在家。老孙腿脚不方便,很少出门,他女儿给雇了个钟点工保姆,每天来给他做做家务,再做两顿饭。您问问他,他在家的时间长。」
祝染于是敲响了隔壁的院子门,严颂几人留意到她的动静,也跟过来看看情况。
门内没什么动静,祝染又敲了敲,仍旧没反应。邻居大婶见状,直接过来在门板上哐哐拍了好几下,又扯着嗓子吼了两声,院门才被人缓缓打开,门内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杵着拐棍,抬起一双浑浊苍老的眼打量祝染几人。
祝染简单说明了来意,邻居大婶在旁边帮着解释,众人又出示了证件,老孙头总算了解了个大概,杵着拐杖后退几步,邀请众人进屋。
老孙家的院子比隔壁赵大成家明显有人气多了,虽然院子也是上了年头了,却收拾得不错,院子打扫得很干净,靠院墙摆了一排花盆,角落堆放着杂物。
老孙头看起来挺和蔼的,也很乐意协助调查,只是他上了年纪,腿脚不好,耳朵也背,别人问话基本上听不清,邻居大婶很热心,帮忙大声地在他耳边转达,还得不时用手比划着名,这才能勉强交流。
说起赵大成家的动静,老头有些茫然地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祝染不由失望地嘆了口气。
这时院门被人推开,一个五十来岁的阿姨走了进来,一看院里的状况,吓了一跳:「哎哟,这怎么回事?」
了解清楚状况后,阿姨若有所思地琢磨了半天,迟疑着道:「你还别说,隔壁这家是有点不对劲。」
众人眼睛都是一亮:「怎么说?」
阿姨想了想:「我就是个钟点工嘛,平时一般上午十点左右过来,做做家务做做饭。通常下午四点半左右,我给老爷子做好晚饭就走,我还得去接孙子放学。其余时间孙老爷子都是一个人在家,我没事不会过来。」
「但是有天晚上,我发现自己的手机没在身上,想着估计是落在这儿了,就过来拿,结果您猜怎么着?」
祝染忍不住想乐,这阿姨说话跟说书似的,还挺会设置悬念,顺着她得话问:「怎么着?」
阿姨神秘兮兮道:「我看见隔壁屋的那个赵大成居然在这家门口晃荡,见我过来,他像是吓了一跳。我问他是不是找孙老爷子有事,他也不回答,就支吾了两声走掉了。」
「是吗?」祝染思索片刻:「当时具体是什么情况,您能详细说说吗?」
阿姨摸摸下巴,比划起来:「他当时就这么站着,伸头探脑的不知道在看些啥,然后我就走过去了。」
祝染眉峰一挑:「他这个姿势,是路过,还是站在门口等人?是扒着门缝想往里看?还是想要进门?」
阿姨摸着脑门仔细回想:「啊这,还真不好说,大概,像是等人,又像是想进门。嗐,这都是大半年前的事儿了,我也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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