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皛绒不就是白色绒毛的意思么?谁给你起的,这么奇葩的名字?」
千羽还嫌打击不够似的加了一句。
皛绒语塞,回头狠狠瞪着「罪魁祸首」。
聿风瞄了他一眼,又转头继续去研究高山绿树了。
「算了,也挺适合我的。」皛绒嘟囔着,没太计较,又转向千羽,「你可以叫我皛皛。」
他身材修长,面容极为俊美,言笑晏晏间竟有些撒娇意味。
千羽打了个寒战,抽回手后退了一步:「我不如叫你六个白算了。」
「六个白?」
那是什么东西?皛绒纳闷。
「皛,皛,六,个,白。」千羽一字一顿。
皛绒终于转过弯来:「多难听啊!不行!」
「那叫你绒绒好了。」千羽故意噁心他。
「绒绒也太娘了吧,我可是纯爷们儿!」
敢情在您眼里「皛皛」就不娘了?
千羽白眼都要翻上天了,默默在心底吐槽。
不过人家都已经自我介绍了,出于礼貌,她还是说道:「我是南荣千羽。」
「我知道,我听他们说,你还有个响当当的名号,叫『草包王子』,他们说你以前可怂可怂了!哈,你这外号也很有意思嘛!」
千羽嘴角抽搐。
倒也不必这么直接说出来吧,朋友。
聿风大步走上前,一把薅住自家老弟后领:「舍弟莽撞,九殿下莫怪。」
他可不想看这个蠢弟弟被揍,虽然被揍也是活该。
千羽一挑眉,这声音低沉磁性,略微沙哑,很是挠人心弦。
她转头,对上聿风的视线,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泛了上来。
她忍不住问:「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聿风还没开口回答,皛绒倒是先嚷嚷开了。
「哎哎,你这搭讪方式是不是太老套了,况且我哥可是纯爷们!」
千羽瞪了他一眼,转而又对聿风说道:「不是要结伴么,那就别殿下长殿下短的了,叫我千羽就行。」
她确实不喜与人结伴,但是这二人气质非凡,并不惹人讨厌。
而且从他俩身上,她隐隐感觉到了一股强悍的力量。
一个人毕竟势单力薄,有了他们俩,说不定还能去森林中心地带逛一逛。
如是想着,千羽率先循着下山的方向迈开步子。
「哥你瞪我干嘛,我说错了吗?是他先说我名字奇怪的唉!」被一把薅住后脖颈的青年吱哇乱叫了起来。
少年走在最前面,闻言微微勾起唇,几不可察轻轻一笑。
「六白,你们以前来过这儿吗?」
一听千羽叫自己,皛绒立马挣开自家哥哥,颠颠儿赶上前几步,亲热地依在少年身边。
还很自然地躬着上半身,低下头,配合她的身高。
「什么六白啊,要么皛绒,要么皛皛!」
「哦,小白,问你呢,认识路吗?」
「不认识,别叫我小白!你能不能好好叫我的名字?」
「好的小白,知道了小白。」
「……」
阳光下,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缓缓前行。
身后,面具男子默默跟随,双眸中隐隐闪动着温润柔和的光。
第10章 男人,你手艺不错
落日西沉,三人找了个有水源的地方过夜。
漆黑天穹星星点点,洒落一池清辉。
一弯弦月挂在天幕上,水面像是撒了一层碎银。
天黑了,头顶光幕反而不明显,只能隐隐看到个轮廓。
天空是深蓝色,像是墨水在宣纸上晕染开,肆无忌惮蔓延向远方。
远处颜色却淡了,接近陵光峰顶隐隐有红光闪烁。
一整个下午,他们也只碰到了十几头凶兽,四五头魔兽,数量并不多。
毕竟这里还算是森林外围,这么多年夏狩办下来,外围妖兽早就被捕杀得差不多。
聿风二人自觉地将猎杀机会让给了千羽。
很明显,人家是进来历练的,他们自然不会过多插手,况且低等妖兽他们也瞧不上。
偶尔有要逃脱的,皛绒还会龇牙咧嘴地帮忙驱赶回来。
聿风默默地倚靠着树干,灵识放出,囊括周边数里范围。
又挖出了一块灵核,千羽满意地收进储物镯。
里头已经存了一小堆,啥颜色都有,光华隐隐流动。
另一边是各种妖兽的牙齿、耳朵、皮毛和角。
这些东西都是炼器炼丹的好材料,拿去城中拍卖行,可是一笔不小收入。
「真不知道这些破东西有什么用,看你挖得一头劲。」皛绒不屑地撇撇嘴。
「想要的话,我哥那儿好东西多的是,我让他随便送你几件,不比你在这儿捡破烂强?」
他好像一个人傻钱多的二世祖啊!千羽心底腹诽。
僱佣兵理念根深蒂固:自己挣来的用起来才安心,拿到手里的才真正属于自己!
「以你的理解能力,我好难解释清楚给你听。」千羽翻了个白眼。
皛绒歪头,不太懂:「什么意思?」
他回头看着自家仿佛神游天外的老哥:「哥,他是不是又在骂我?」
千羽暗忖,自信点,把「是不是」去了。
聿风无奈嘆了口气。
一整个下午,三人关係在不知不觉中拉近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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