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不要拒绝我,我一不高兴就不想再看到你,那你就只能乖乖被我亲爱的师兄封印了。」
钧九战狐疑地皱起眉,不明白她这个「亲爱的师兄」指的是谁。
傲狠红眸缩紧,他自然不想再度被聿风封印,这几日时光虽短暂,但却是他千万年来过得最逍遥快活的日子!
虽然待在千羽身边要憋屈地化作拟态,但说实话,千羽待他们不薄,甚至可以说是很不错,每日好吃好喝供养着,从来不曾苛待。
方才他和狍鸮于密林雪原中纵情穿梭,也是许久不曾体会过的畅快!他迷恋这种感觉,他渴望自由!
心中已然妥协,嘴上依然倔强,他恶狠狠瞪着千羽骂道:「狗仗人势。」
千羽毫不在意,冷笑一声回怼:「好说,总好过你,虎落平阳被犬欺。」
「你!」傲狠龇着牙恨不能给她一口。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狍鸮连忙上来做和事佬,赶在傲狠发飙之前拦住他,「你就快给人家瞧瞧吧,阿羽的兄弟也是我们兄弟啊!」
傲狠冷哼:「我不能直接触碰他,你过来当个中间人。」
千羽见目的达到,也不再趁口舌之快,依言上前握住钧九战的手,另一隻手同时被傲狠握住。
钧九战心间一盪,连忙低下头狠狠压制住内心旖思。
「你机灵点儿。」傲狠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
千羽正疑惑,突然感到一股阴冷自掌心沁入,沿着她的手臂经络流入她体内,朝着钧九战那边蔓延过去。
她心念一动,连忙运起自身精纯灵气,将那股阴冷包裹住。
傲狠撇嘴:「还不笨嘛。」
千羽懒搭理,她知道洪荒四凶体内皆是浊气,普通人沾上必定没有好处,也就只有她这样的特殊体质才不惧分毫。
于是她催动更多灵气去包裹住那股浊气,不让它泄露一丝一毫,以免钧九战受到损伤。
被千羽「加工」过的浊气探入男人体内,很快就将他身体情况摸清。
傲狠放开手道:「这小子现在就是个蛊虫大本营,那朝生暮死在他体内都孵化过两轮了,十分棘手。」
「朝生暮死?什么东西?」千羽问道。
「万绝谷七大奇蛊之一,中蛊者白日会十分兴奋快乐,若母蛊在身旁,则会受母蛊拥有者吸引,与之亲近。」傲狠冷言解释。
「兴奋快乐?还有这好事呢?」千羽想了想,立马觉察出不对劲,「那夜晚呢?叫朝生暮死,所以夜晚很痛苦?」
「没错。」傲狠答道,「夜晚犹如万蚁啃噬,生不如死!且越接近月圆之夜,蛊虫活跃度越高,发作起来越是痛苦难当。」
今晚就是月圆之夜!所以先前在溟北王宫,钧九战那么痛苦就是因为蛊虫发作了!
千羽想像了一下,全身上下冒出一层鸡皮疙瘩,这个北堂颜汐也太恶毒了!
她正在心中咒骂着,又听傲狠道:「除非……」
「除非什么?有话快说!」
傲狠邪气一笑,钧九战抿紧双唇,俊颜涨红。
「除非与母蛊持有者交合,方可压制疼痛。」
千羽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所以北堂颜汐给钧九战种下这种恶毒的蛊虫,就是为了以疼痛击垮他的意志,逼迫他与自己欢好?
先以钟情蛊控制他的思想,再以朝生暮死逼迫他就范,不仅恶毒,还十分下作!
千羽心中愤恨,突然又觉得不太符合逻辑。
「不对啊,那个钟情蛊不就是让中蛊之人爱上下蛊之人吗?都已经有这东西了,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又种下朝生暮死?」她连忙提出疑问。
回答她的是钧九战:「钟情蛊若要养成,起码需要十年时间,这蛊虫是自她嫁入中域皇室那年开始豢养,时日不足,道行不够,只有一半效果。」
千羽懂了:「你的意思是,她这半吊子钟情蛊只能让你不对别的女子动心,却不能让你对她钟情,所以才又追加了朝生暮死?」
钧九战点头。
「得不到心就先得到人?够无耻的啊!」千羽骂道。
钧九战猛地抬起头盯着她,急忙解释:「人也没得到!」
千羽怔愣一瞬才明白了他的意思,想了想调侃道:「那你定力不错啊。」
先前她也看到了,北堂颜汐穿得那般清凉,极尽勾引之能,她都努力到那份上了,钧九战居然还能把持住,不为所动?
又联想到她往酒壶中下药,下的什么药不用猜也能知道,定是见钧九战死活不就范,发了狠要使点「猛药」了。
见千羽沉默不语,以为她还是不信,钧九战更急了:「我与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碰都没有碰过她!你要相信我!」
千羽见他如此急切,有些不解,但仍然点头道:「我信你啊。」若是真发生了什么,北堂颜汐也不至于动用下药这么原始的手段了。
她转向傲狠问道:「可有解法?」
傲狠冷声道:「钟情蛊和朝生暮死不难解,但他还被种下了一隻子母食心蛊,这个就比较麻烦了。」
「这又是个什么玩意儿?」千羽简直崩溃,北堂颜汐到底什么来头,为何手头会有这么些个诡异的东西?
这个疯女人是拿钧九战当实验皿了吗?一次性下这么多蛊!
「这东西比较特别,子蛊寄生之后会直接钻入宿主心房内,将自己保护起来,无法被驱除,它会吸够七七四十九日心头血,储存在体内,而后主动钻出寻找母蛊,将这心头血餵给母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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