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风知道,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千羽能重生在九玄大陆本就玄之又玄,令人难以置信。
一个就已经够匪夷所思了,怎么可能两个一起?
况且,私心里他也不希望那一位也来到这里。
他就是如此卑劣,如此无耻,如此冷血!即使到了这个份上,他也依旧不想有人介入他和千羽之间!
就算是救命恩人也不行!
千羽直起身,双手捧住他的脸颊,悽然道:「我的心魔从来都不是因为对他的爱而不得,而是亏欠与悔恨,是再也无法偿还的遗憾!」
聿风呼吸一滞,揽着她的腰蓦地收紧,小心翼翼问道:「若他真的同你一样,来到了这里呢?」
千羽怔住,她自己虽然设想过这种可能,可是当聿风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又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黑眸慢慢垂下,像是失去了所有生气一般,光彩逐渐抽离,她默默思考着,虽然知道不可能,还是忍不住去想,去希冀。
可是无论怎么想,她都知道,不可能!
一行泪就这么滑落,她明明早就已经接受了现实,可是突然间再次面对这个事实,她还是会难过,非常难过。
聿风心中一痛,立刻将她抱入怀中,急切呢喃着:「对不起,千羽,我不问了,再也不问了!」
千羽搂着他的脖子摇着头,泪水全都落入了他的脖颈里。
「不要道歉,你为什么要道歉?你又没有错……不要再跟我道歉!」
她的嗓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聿风心疼得整个人都快要碎了,他紧紧抱着她,不留一丝空隙。
「好,不道歉,再也不道歉。」
他一手搂着她的背,一手将她的脑袋压在自己肩窝里。
千羽狠狠抱住了他宽广的后背,将自己更深地埋入了他的怀抱中。
她哽咽着,抽泣着,泪水止不住滑落,沾湿他赤裸的肩头。
聿风觉得那片皮肤都被她的眼泪浸透了,泛着难以忽视的热和痛,一路疼到心底,心慌意乱。
她压抑地哭泣着,泪水肆无忌惮流淌着,深浓的悲伤无处掩藏。
他搂着她,拍抚着她,安慰着她,呢喃细语,极尽温柔,褐眸中的鲜红早已褪去,只余下深潭般的疼惜和柔情。
不知过了多久,千羽终于哭累了,肿着一双眼睛恹恹地窝在他怀中,间或小声抽泣两下。
那副可怜的模样看得聿风一颗心又酸又软又疼,搂着她亲了又亲,恨不能将她揉进胸膛里。
他执着她的手,眼角余光看到了玉白皓腕上明显的红痕,心中微微一惊,连忙细细查看,又想起来什么,撩起她的长髮。
不出意外,纤细嫩白的脖颈上赫然显现出可怕的指印!
他下意识就要道歉,突然想起她不想再听到他道歉,于是只能默默拿出消肿化瘀的药膏,静静涂抹起来。
兀自缓了许久的千羽终于回过神,发现他在做什么之后,红着眼眶委屈道:「疼。」
聿风简直心疼到想要掐死自己,道歉的话语在嘴边转了个弯,换了个词儿:「我的错。」
千羽望着他满脸愧疚的模样,小声问:「你……不生气了吧?」
聿风轻柔细緻地抹着药,不敢抬头:「我没有生气,只是……一时失控。」
先前他在浴池中,恍然间听见她的哭喊声,惊得他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就冲了出来。
她在噩梦中不断呼喊着那个人,醒来还将自己当做了他。
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心痛,发了疯般的心痛。
海啸般的嫉妒瞬间占据了他的心,操控了他的意志,只差一点点,他就要失去理智,做出让他悔恨终生的事情。
他嘆了口气:「若我再这样,你一定要第一时间远离我。」
千羽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重有力的心跳声:「我不信你真的会伤害我。」
「你不懂,那时的我根本就不是我了。」他抚摸着她的头髮,温言软语哄着。
「我体内封印着洪荒四凶,本就比一般人容易失控,让你远离不是戏言,我调整好状态就会去寻你。」
他亲了亲她的发顶:「乖,答应我。」
千羽磨蹭了半晌,懒懒应了一声,下次的事情,下次再说。
两人静静相拥了半晌,她又想起一件事:「好像很久没有看到狍鸮和傲狠了。」
聿风无奈道:「他俩若是出现,那就是我控制不住放他们出来了。」
「意思是……你最近控制得比较好?」千羽真诚发问,「傲狠就算了,狍鸮……你对我没有欲望了?」
聿风差点一口气呛死自己,他咳了两声连忙分辩:「怎么可能?你在想什么?我……」
方才匆忙跑去沐浴也是因为发现自己快要扛不住了,这才赶紧逃离。
想着先自己纾解一下才能安安稳稳抱着她入睡,结果才进行到一半,就被她的梦呓声打断了。
这些话自然不能对她说,聿风简直窘迫到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小傢伙居然还敢如此这般误解他?
千羽不理解:「上次在霁月号上你也是因为起了慾念才把他给放出来,怎么如今……」
她觉得他们比从前更加放肆了,但这么久以来他一直克製得很好,从来没有失控过。
见她还在怀疑,聿风忍无可忍,抓起她的手摁在了某个微妙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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