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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众人商讨完,夜色已经深浓,月亮也躲进了云层中。

千羽直接飞回了自己的住所,落到院中,却见里头一片黑暗。

只有院门口卵石步道边的石笼中亮着两簇火光,整栋楼都是漆黑的,没有一丝光亮。

她有些意外。

如今城主府刚刚投入使用,还没有安排侍从丫鬟,仅有的几个帮工也都只是负责厨房的活儿,她这里不会有外人来。

此刻见到这样一幅黑灯瞎火的场景,她第一反应便是聿风不在。

武烈和凝夜巡视完城防早已回来了,她一边猜测着他会去哪儿,一边往楼中走去。

心中微微有些遗憾失落,原本想着回来哄哄他,为早上的事情给他道个歉,结果这人又不知道跑去哪儿了。

她怀揣着心事刚走了两步便皱了皱眉头,腿间伤处还是很痛,走起路来更痛。

今日能用飞的她就绝不走路,可是先前慰问老弱城民那段必须用走的,看样子还是磨到伤口了。

她想去找方旬讨点特效药,但也只是想想而已,这张脸无论如何都拉不下来!

她都不敢想像,那位性格大胆的旬师尊若是知道了她受伤的原因,该如何取笑调侃!

算了,宁愿疼死也不能社死!

千羽方向一转,直接纵身一跃,落在了后院。

后头除了浴房,还有两间,其中一间是厨房,另一间就是宋愈槐专门为她预留的炼器房。

浴房大门紧闭,里头也是漆黑的,想起昨夜里头发生的那些事,千羽只觉脸侧发烫,连忙摒除杂念,往中间那间屋子走了过去。

她推开屋门往里走了一段,找到烛台点亮,里头空间相当大,四四方方一览无余。

四面都是高耸的架子和一排排立柜,可以存放各种不同的炼器材料,十分方便,可以看出准备这间屋子的人是用了心的。

如今所有架子立柜都还空置着,等待她一点点去填充,装满。

她先将空间戒指中一些常用又不太贵重的材料倒腾了出来,一堆堆随意摆放在各个角落。

这些不急着整理,明日正好可以给三个徒弟找点事情做。

接着她又取出了几样接下来可能会用到的东西,找了个靠里头的架子一件件码放整齐。

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她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正打算再做点别的,冷不防被门口突然出现的黑影吓了一跳。

仔细一看,正是自己心中挂念的人,千羽弯起唇角,快步迎了上去,口中说道:「你去哪了?我刚刚……」

话刚一说出口,便被眼前男人一把扣住了手腕。

她微微一顿,下意识感觉不太对劲,抬头一看,只见他眼底浸染着一层瑰丽的绯色,脸色看起来虽正常,脖子和耳朵却已经全红了。

「你……」

没等千羽继续说下去,聿风直接拉着她转身就往外走去。

他的步子跨得很大,似乎相当心急。

千羽一边观察着他的反应一边询问:「你怎么了?今日出门了吗?刚刚去哪儿了?我回来怎么没看到你?喝酒了吗?一个人喝的?」

絮絮叨叨问了一堆问题,男人一个都没回答。

她专注于他的情绪,上楼时一不小心让台阶绊了下,腿间的伤口狠狠碰撞摩擦,疼得她皱紧眉头髮出一声低吟。

聿风止住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抿紧的唇绷成了一条直线。

他转过身稍稍弯腰一把将她捞起抱在怀中,大步往楼上走去。

千羽顺势搂着他的脖子倚进他怀中,闻到了一丝浓郁酒香,混合着他本身的木质清香,变得热烈又荼蘼。

很勾人的味儿。

她咬了咬唇,偷偷解除了手镯效果。

察觉到怀中人的变化,聿风稍稍低下头,看了她一眼。

这阵酒气是从他的呼吸中传出来的,身上却没有。

千羽又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他的头髮还是半湿的,发尾正在滴着水,身上衣服也不是白天那套了。

脑子稍一转,她就想明白了,连忙问道:「所以你刚刚是在沐浴?」

聿风脚步一顿,又继续往上走,手臂收紧了些,答道:「嗯,怕熏着你,就先去洗了洗。」

「熏着我?」千羽笑了,「我有那么娇气吗?你这是喝了多少啊?」酒气大到能熏着人?

聿风沉默片刻才道:「有些多。」

有些多?千羽挑眉?连他自己都说「有些多」,那得是多少?不过看他眼神还挺清明,步履也很稳健,一点都不像喝多了的样子。

她好奇道:「你是真的不会醉吗?喝多少都不会?」

其实她还挺羡慕像他这样千杯不倒的体质,常听人说酒量是练出来的,但她好像无论喝多少次都还是那样,一超过某个界限必定会醉,毫无长进。

聿风又不说话了,直接将她抱进了卧房。

床榻已经整理好,被单褥子都换过了,不见一丝凌乱,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他将怀中人轻手轻脚放到了床榻上,才道:「也许会。」

千羽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刚刚的问题,于是又感兴趣地追问道:「哦?你也会醉?什么情况下会醉?喝多少才会醉?」

聿风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片刻,突然伸手摘去了她头上的发扣,丢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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