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连娍一走,温雅琴瞬间眼含泪花,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看向李行驭。
她的夫君,为了救李行驭的命,战死沙场。
李行驭对她和孩子一直有亏欠,她一直是唯一一个可以在李行驭面前为所欲为的女子。
而且李行驭每次出去,都会记得给她带东西回来,她不信李行驭心里不疼她。
赵连娍敢这样对她?她要让赵连娍死无葬身之地。
「十四。」李行驭吩咐道:「将我带回来的东西给大嫂,大嫂拿去给母亲和峥哥儿分一分。」
「小叔……」温雅琴落下泪来:「你就由着弟妹对我这么大嫂这么不敬吗?」
她说着贴近李行驭,几乎要扑到他怀里去。
李行驭下意识往后让了让,微皱眉头:「大嫂,她说的也没错,我如今已经娶妻,大嫂还是该避嫌才对。」
十四拿东西回来正看见这一幕,忙站住脚。
他猜主子应该一直想说这话,只是不想叫温雅琴难堪。
眼下赵连娍说出来了,主子自然顺水推舟。
「小叔……」温雅琴闻言伤心欲绝,抬手抱住他腰身,扑进他怀中哭起来:「你哥哥走了,你也要弃我而去了吗……」
十四吓得连忙背过身去,这温雅琴觊觎他们家主子主意好几年了,终于忍不住下手了吗?
第104章 亲热
「锵!」
李行驭下意识抽出剑来。
「主子!」
十四听闻动静吃了一惊,连忙转身高声提醒。
这要是一剑下去,主子一定会后悔的,毕竟大少爷和老爷在世时确实对主子一片赤忱。
温雅琴惊得面色发白,连忙鬆开李行驭,后退了几步,惊恐又伤心,嗓音都变了调:「小叔,你要杀我?」
李行驭在十四出声时,便已经冷静了下来,反手将剑插回鞘中:「大嫂莫怕,我向来不能有人近身,一时糊涂了。」
温雅琴抹着眼泪不说话,心里却不以为然,不能有人近身?那为什么能和赵连娍同床共枕?
方才贴上去,闻到了李行驭身上的松墨香,当真好闻得紧。
「我先回院子,晚些时候我去瞧瞧母亲,说一下分家的事。」
李行驭说罢,转身便去了。
十四上前,将东西放在温雅琴跟前,小跑着跟了上去。
温雅琴愣在原地,李行驭方才说什么?
要分家?
那岂不是要从这个家里搬出去?
这怎么可以?
她思量着,转身快步往回走。
「大少夫人,您去何处?」婢女荷子跟上去询问。
「去定意院。」温雅琴想了想道:「你让人去书院,将峥哥儿接回来。」
她得去与婆母说一下,再让儿子纠缠李行驭,绝不能让李行驭分家出去。
赵连娍陪着小葫芦在内间拆九连环,就见李行驭满身戾气的走进来了,乌浓的眉眼间一片阴翳:「打水来,我沐浴。」
还没进屋,他腰带便解开了,走到赵连娍跟前,已经是外裳连剑一起,扔在了地上。
「云蔓,打热水来。」赵连娍起身抱起小葫芦,快步走了出去。
啧,不就是戳破了他和他大嫂那点事吗?就恼羞成怒成这样?
既然这么在意,就别做那龌龊事啊!
李行驭沐浴了两遍过后,换了一身衣裳,十四正好捧了一摞公文来。
赵连娍正在廊下看着小葫芦玩耍。
小葫芦见李行驭从屋子里出来,笑嘻嘻地迎上去:「爹爹,你去哪里呀?」
「爹爹去书房,晚点回来陪你。」李行驭摸了摸她脑袋,匆匆去了。
赵连娍在旁边鬆了口气,本以为在劫难逃,还好李行驭公务繁忙。
出了院子,李行驭便吩咐道:「去查,当初她与福王到底如何。」
之前,他只查了赵连娍与宁王之间的事,还有赵连娍流落在外的大致情形,却不曾留意她和福王竟也有牵扯。
这过往,可真是不简单。
「是。」十四应声去了。
傍晚时分,十四回来径直进了书房。
李行驭捏着紫毫笔在笔洗里淘洗。
「主子。」十四行礼。
「回来了。」李行驭扫了他一眼:「书案收拾一下。」
「是。」十四上前整理书案,口中道:「夫人与福王的事,属下都打探清楚了。」
「说。」李行驭语气利落。
十四便道:「夫人与福王自幼便认得,小时候时常见面,被迫与宁王定亲时,夫人已经与福王私定终身三年了。」
他边说,边悄悄打量李行驭的脸色,见李行驭不说话,他又接着道:「那时两人情投意合,夫人还没有走失,因为平南侯手握兵权,惠妃娘娘也支持这门婚事,当时就只差过明路了。
而且那个时候,夫人也不是如今这样的性子。」
「那是如何?」李行驭面色已然沉下去了。
十四小心翼翼地道:「属下打探消息时,听说夫人那时候天真烂漫,心地善良,平南侯夫人将她养的娇滴滴的,一点不如意就会哭上一场,但也不会记恨任何人。」
李行驭冷笑,有什么不一样?现在不也动不动就对他哭么?
「福王应当是真心爱慕夫人,事无巨细照顾的十分妥当,陛下赏赐了什么好东西,都会第一时间捧到平南侯府去。」十四尽职尽责,继续说道:「那时候,夫人所穿所戴,几乎都是福王精心预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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