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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汀看到最后一句有点困惑,却见她也神色淡淡,似乎打算收起手机。
就在这时来了个电话,她看到号码后倒是避开她去了一边,容汀猜测应该是工作上的事。
等她回来问她,果然是筱稚。
冉酒晃了晃手机:「筱稚提醒我查收工资。」
「哇!」容汀有点羡慕,因为她还没大学毕业,不知什么时候能实现经济彻底自由。
但是冉酒已经稳定工作了好长时间,何况在cv圈子里已经有了成就,有了数量不少的粉丝,是所有人可望不可即的人。
每当想到这不算小的差距,她还是有点失落。
毕竟追上月亮也是需要付出些努力的,总不能让她们之间的差距越变越大,她也想成为那个能被依靠的人。
冉酒神秘兮兮地问:「想不想知道有多少?」
容汀觉得这是她的隐私,摇摇头:「不想。」
「看看嘛。」
「不看。」
冉酒尊重她的意见,把手机上原本打开的银行卡页面关掉,有些遗憾:「本来还想让你看看我攒的老婆本儿呢。」
闻言,容汀倏然看向她,眼里满是不可置疑,仿佛是仰望已久的珍宝,终于落在了她的手心里。
冉酒眼睛很亮,估计拿肩膀碰了下她:「真的,其实我有好好攒钱的。」
容汀低低地嘆息了一声,主动抱住她,笑了起来:「酒酒,其实之前我......我猜测过,我对于你是不同的。」
自从头脑一热亲了冉酒,那段时间简直度日如年。
她不断地想,很多细节能够证明冉酒是在意她的,她不该犹豫或者害怕。
可她又好纠结,因为她将她们原本的关係当做赌注。
如果输了就当是一场梦,要接受瓷器碎裂的事实,如果赢了......
好在是赢了。
她又怕自己太过自作多情,毕竟冉酒又迟迟不肯答覆,导致这个念头在心中盘桓许久。
她衝动地搬出去,跑回西浔,总是抱着渺茫的希望。
可是每次分开的时候,她又盼望着赶紧见到冉酒,重逢后反覆用自己的动作在她底线上测探,触碰,确保冉酒是喜欢她的。
她们都是第一次,容汀不允许自己在这样的事情上示弱,也无法示弱。
那段时间她们分隔两地,一个坐在风塔上,一个坐在帝都的雨水里,此时终于能拥抱,告慰那段错过的时光。
冉酒在她脸上啄了一口,「现在不用猜了。」
「嗯。」她缓缓抱住她,「酒酒,我觉得你特别好,超级好的。」
冉酒承认确实被这句话打动,又哭笑不得:「万一我很差劲儿呢,你不会退货吧。」
「别瞎说。」
「真的,我好玻璃心,又脆弱又娇气,我太懒了,不想工作,只想躺平。」
容汀笑了,带着隐约的释然和无奈,拍拍她后背:「那你可以等我两年,到时候我就能养你了。可是你的钱暂时是私人的东西,以后不用给我看。」
「哦。」冉酒闷闷地应了,似乎并不高兴。
容汀只觉得她可爱,顺势抱着她腰线处。冉酒的T恤有点短,抬起手回拥她时,那里露出一截软滑的肌肤,蹭上去时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冉酒捉住那隻盘踞在腰间的手,狡黠地笑了:「好啊你这隻猪蹄子,我的腰就不是私人的了?」
晚上两人逛到10点才回去,墙角下,院落内,星星点点的灯光给她们铺路,又静谧又美好。
她们回去太晚了,两个老人已经睡下了,她们轻手轻脚轮流洗漱,最后相拥而眠。
冉酒因为中午多睡了一会儿,下午刮痧后又迷糊了两个小时,现在反而睡不着。
和容汀说着她的感受:「汀汀,这几天我真的很开心,你的家人都好好,对我也很好。」
这点容汀接受的很从容,她的家庭确实很好,容母虽然话多一点,但是从来没在什么事情上催逼过她,总是很有耐心地给出她建议。
外婆家这帮人有时很闹腾,但都是很善良的人,见到别人不好就会咋咋呼呼过去嘘寒问暖,能帮就帮。
她能看出冉酒从刚来时候的局促,慢慢变得适应,努力融入她们的生活。
她很开心:「嗯,他们都很好,你也是。」
「除了我妈以外,我外婆生的都是男孩,就是我那三个舅舅,一个在北京,另外两个你已经见过了,他们也很好,从来都很关心别人,很尊重女孩子。」
冉酒沉默良久,才和她说了事实:「其实我一直对异性有一点排斥,你看到我和卫风、于莱很好,是因为我和他们已经相处了两年,知道他们人品完全没有问题。」
「最初的时候,我也是排斥他们的,卫风在直播间说的,并不是假的。」
容汀猛然想起这件事情,忽然福至心灵:「所以,你和那个男cv——」
冉酒一头雾水:「哪个男cv?」
「就是霆。」
冉酒发现自己已经好长时间没想起过这个人了,要不是容汀提起来,她猴年马月才能记起他。
她哼笑:「傻兔子。」
容汀承认:「我确实好讨厌他,什么都和你捆绑在一起,我......那阵子不太舒服。」
冉酒拉着她的手晃了晃:「你放心吧,我不喜欢不怀好意的男的,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男的,和总是觉得能凌驾于别人之上的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