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愣了一下,冉酒轻笑着解释:「听到他说什么了吗,喜欢单纯的自卑的女生,我知道你们有些人可能不是这样,但是跟在这种人周围,迟早有天会被他变成这样的。」
女生讷讷地点头,脸色灰败,也不知在想什么。
冉酒:「你快回去吧,她们估计还在等你。」
女生恍若梦醒地点头,正要往回跑。
「等等。」冉酒叫住她,把手机拿出来,女生手忙脚乱拿出手机。
「微信收款码。」
女生人偶般听话,调出一半觉得不对劲,冉酒已经把钱转了过去。
是她刚才敲男的那笔钱。
女生立马拒绝:「姐姐,他平时花钱大手大脚的,这点根本不算事儿,他也不会在乎的,你还是拿着——」
冉酒打断了她,淡声说:「这点钱我当然知道对于他来说是小事,也想让他涨个教训,不过我们也不缺这点钱。」
她眯着眼笑时如妖冶又狡黠的狐狸:「这样,你可以回去还他,说从我这里要的,他应该会很开心。」
女生当然下意识反对:「那怎么可以。」
「所以。」冉酒笑了笑,「自己留着吧,平时拿着当奶茶钱好了。」
两人拖着行李在路上走,因为在对方的身旁,都是往常没有的静谧与安宁。
冉酒的睫毛在路灯下被印的好长,每次眨动时上下睫毛几乎要贴在一起,容汀都担心会不会缠在一起。
冉酒就戳了戳她,「看什么?」
她如实说:「看你睫毛。」
「怎么还学不会光明正大看啊。」
容汀被这局撩到,反而有点害臊不看了。她想起刚才那个女生的表情,应该和她第一次见着冉酒差不多吧。
冉酒身上真的有种特立独行的美,对于女孩子总是不经意间流露出关怀和温暖。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好多粉丝那么喜欢她了。
酒酒真的很好啊。
现在这颗月亮落在她手里了。
相比于外边微冷的环境,家里简直像个大蒸炉。
两个人回了家以后展开短暂的大扫除,先把阴阳两面的窗户全部打开,清理了厨房、客厅的灰尘,打包了一些用不着的快递盒子,清理了卫生间的水垢,往热水壶里撒了水垢清洁粉。
容汀发现自己养那两盆芦荟不见了,冉酒眼珠不自在地转了转,最后承认是她当时太气了,一盆被她剪断做了芦荟胶美容,另一盆和猫一起送给了庞姨。
冉酒嗫嚅着:「你不要生我的气,我可以再给你买。」
容汀哭笑不得,捏着她下巴看,「真的能美容吗?」
「能。」冉酒蹲下身,拿出她化妆包里一瓶很小的白色芦荟胶,「你还用过的。」
容汀:「......好吧。」
打扫完,热水壶里的水垢也差不多泡干净了,又洗涮了好几遍,最后烧好水,给自己和冉酒都倒了一杯热水。
客厅阳台上还有少许活着的两三盆花,容汀想了想,接了自来水倒进去,打开窗户让盆栽能接触到外边的凉风。
容汀发现自己从西浔带的行李都是些零零碎碎的洗漱用品,床单被罩还得从陈白媛家取,因此晚上又心安理得地和冉酒挤一张床。
两个人弄完了卫生,先后洗完澡都挤在冉酒的床上。
冉酒的铺盖还是用的原来的,不过她走之前用一张薄塑料布盖着,倒是很干净,温软舒适。
照样是容汀在里边趴着玩手机,冉酒在外边拿捏着桌上的瓶瓶罐罐,她这回戴着两隻耳机,听自己之前在录音棚的试音,试着能在短时间内找找感觉。
容汀正翻很久没用的小红书,本来打算多看看护肤知识,可是软体按照用户习惯又给她推了好多养猫事项。
她每次刷新完以后都是相关的视频,干脆摆烂般看起猫猫来了,里边的猫猫各种花色,各种姿势,真的好可爱。
容汀看着看着嘴角就有了笑意,怎么能有猫猫这么可爱的生物。
忽然她看到个标籤,叫「猫咪板鸭趴」。
本来不熟悉这个姿势,她就点开了,登时跑出来好多猫咪图片。原来板鸭趴就是猫咪四肢舒展地趴在地上,连尾巴都像根棍子似的直直搁在后边。
接着捂着嘴笑出来。
冉酒似乎听见了,问她在看什么。
容汀说:「猫咪在板鸭趴。」
「什么?」冉酒摘了靠近她这侧的耳机。
容汀说:「板鸭趴。」
冉酒的脸上瞬间浮起一层鲜明的粉色,耳垂都是粉红的,她有点激动地说了句:「小/流/氓。」
「嗯?」容汀愣怔地看她,「我......我怎么就......」
冉酒觑着她,「你又背着我看不正经的东西。」
容汀茫然地抓着手机,上边屏幕已经黑了,她什么时候看过不正经的东西了?
她把手机重新打开,指着那个标籤下的各种猫猫,「酒酒,你是不是误会我了,我在看猫咪的板鸭趴。」
冉酒原本还有点抵触,凑近了看,自己的脸更红了。
她盖上被子,差点就要蒙住脸,「关灯,睡觉!」
容汀从善如流地关了灯,只是趁着关灯后那一瞬,很自然地抱着冉酒的腰,「酒酒,你刚才为什么说我。」
冉酒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不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