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帮着解释:「人家都说是声音演员嘛,听说这个工作蛮好的。」

容母狐疑:「什么声音演员啊,我以前怎么没听过这个职业。」

容汀不愿让她们再过多讨论冉酒,「妈,冉酒真的有正经工作的,我去过她们工作室,就在我们学校门口那个大厦,你知道那个楼盘多贵吗,她们那层楼工作室一个月的租金赶得上你们学校一年的。」

这倒是有点唬住容母了,她为难地想了想,「这样啊,那确实挺厉害的。」

容汀见好就收:「妈妈,酒酒人很好的,你以后就知道了。」

「这孩子。」容母无奈地叫了她,楼梯上忽然有细微的动静,几人一齐仰头看。

冉酒罕见地穿着杏色的长裙,有些腼腆地提着裙摆,略显凌乱的头髮被她盘起来,只露出美人尖和几缕绒毛,更添了一丝灵动和妩媚。

她刚睡起来,面色敷粉,唇也水润嫣红,左脸颊还有一小块压出来的印子,但就是显得很漂亮可爱,连那些刮痧的红紫痕迹都能被忽略不计。

她朝容母很礼貌地颔首,有些不好意思都叫了声:「阿姨,打扰了。」

空气就这么安静了一瞬,忽然变得和谐起来。

「不打扰不打扰,哪里打扰了,多心了吧。」容母瞬间忘了自己刚才说的话,连眼角笑纹都出来了。她不自在地站起来,两隻手都不知道怎么放,招呼冉酒:「快点下来吃西瓜,外婆刚用井水冰镇出来的。」

冉酒很乖地坐在容汀旁边,坐的时候还抹了一下裙摆,容汀嗅到一股淡淡的冷香,她以前没闻到过这种味道,也没见她穿过这样......很素淡但是略显温婉的长裙。

她能明显体会出冉酒显着的个人风格,渗透在她说话做事等各个方面,就是不取悦任何人。

她有她强烈的个人风格,她就是妖冶又带刺的蔷薇,宁愿自生自灭,独自美丽,也不屑于被人采摘。

可是容汀现在有些迷惑了,现在坐在她面前,和她妈谈笑风生的冉酒,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外边的陈宏忽然叫她出去田垄作业,容汀才想起她刚来那几天,每次看他们下水田工作就眼馋的紧,磨着陈宏带她去试试。

可事实证明陈宏真的不赶趟,总是能在她心烦意乱事情多端的时候找她。

容母也催促:「你二舅叫你呢,去吧。」

冉酒偷偷拉了下她的手:「没关係的,你先去。」

「哦。」容汀站起来,忽觉衣摆一紧。

冉酒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和她说:「我一会儿找你。」

就这么一下,容汀血液涌上面颊,带着风也吹不散的热度,差点就要晕厥过去。

温柔的冉小猫也有点撩人。

容汀和倒霉舅舅出去弄水田作业了,每次看他们侍弄鱼苗和稻田就感觉很新奇,然而自己做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儿。

他们这边为了增加利用率,在稻田里边养鱼,但是要及时关注稻田和鱼的状况。

陈宏把她弄过来主要是处理浮沫,容汀穿着农田作业的咖色工装服还有硕大的雨靴踩在水田里,在上边喷洒除藻剂和石灰水。

陈宏则和另外几个人处理里边的死鱼。

稻花鱼是他们养在稻田里的鱼,前几天晚上她们吃的鲫鱼就是从那里捞的,这下浮起来一片,容汀有点害怕,闭着眼经过的时候,雨靴陷进泥里摔了一跤。

好在农田里倒是摔不疼,她爬起来的时候几乎浑身泥点子,狼狈至极,陈宏闻声跑过来把她扶起来,看着她这张花猫脸朗笑出声。

「二舅,谁叫你和我妈说我回来了的。」容汀无语地看他。

陈宏有些理亏地躲到一边儿:「我妹妹问我,我能不说吗?」

容汀懒得和他说话,继续处理浮沫。

听有人唤她,她倏然四处寻找声音来源,只见冉酒不知什么时候蹲在对岸,杏色的长裙裙摆被她在大腿处潦草地打了个结,模样性感。

她招手,让她抬起头。

容汀看到她手里拿着的手机,摄像头对着她,第一反应是躲避,后来又彆扭地看回去,比了个耶。

弄完鱼田这边的事情,她脱了外边的工装服去找冉酒,冉酒正毫不在意地坐在一块偏平的石头上边,似乎正在看刚才拍的照片。

容汀才发现冉酒不只拍了一两张,随着滑动屏幕,一张张搞笑滑稽的画面闪过。

她正好摔跤的时候,闭着眼摸鱼的时候,穿着笨拙的衣服从泥地里边拔出脚的时候,这些奇形怪状的画面都被她捕捉下来了。

她无奈地和她一起看,「你拍的这些角度......嗯,真是别具一格。」

谁知冉酒很受用地点头,笑着唇角弯起,「我就说我超级会拍照,宝宝你穿工装服怎么这么可爱,让人想上去打你屁股。」

容汀:「......」我谢谢你刚才没实施这个举动。

冉酒捂着嘴,眼里躲闪害羞:「我没别的意思呀,就是感觉你穿着工装服特别可爱。」她划出一张照片给她看。

容汀看到自己身子半弯着,正整理自己的草帽,那个工装服套在她身上确实太过肥大,简直像只笨拙的熊。

冉酒似乎毫不在意,美滋滋地把照片都储存在云盘里。

容母招呼他们回去吃牛肉米粉。老太太煮了一锅,配着着秘制汤料和辣牛肉片,隔着老远都能闻到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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