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冉酒好像朝她发了顿火,她就下意识跑过来哄人。
「酒酒!」她压着喜悦的声音朝她扑过去。
没有扑到熟悉的怀抱里,蓦然间她的后背被一股力道摁下去,两隻手落了个空空,直接抓到结实的床褥。
冉酒的巴掌起起落落,隔着衣料,与皮肉相击的声音沉闷。
「酒你奶奶的。」
「让你半夜不睡觉跑进来吓我!」
「让你酒量不行大晚上还喝酒!喝江小白都不知道几斤几两还喝洋酒!」
「让你胆子大非要招惹那些垃圾人!想起那头又丑又装的灰抹布我就生气!」
「让你三天两头被人盯上,你就不能消停点儿吗。」
容汀穿的秋冬季睡衣,毛绒绒的很厚实,等到后边沉闷的巴掌声响起,屁股上传来一阵闷痛,才迷迷糊糊反应出来发生了什么事。
她稍微扭动了一下,嘴里还狡辩,「我没喝醉。」
冉酒又一巴掌严严实实盖在她屁股上,「再说没喝醉,一股酒味儿,你自己闻闻!」
容汀有点委屈,闻了闻自己的袖子,「没有味儿呀。」
冉酒深深闭着眼睛,熟能生巧地揍下去......
不知多少下过去,容汀稍微感觉出一点痛,像条灵活的胖鱼扭来扭去,「酒酒,我吓到你了?」
冉酒倏然把她拉起来,压着气道:「半夜跑过来干嘛。」
容汀有点无辜地看她:「我睡不着啊。」
……但酒酒为什么这么凶,她内心略怕。
眼看又要被揍了,她倏然爬到另一边作出个「停」的手势。
回头看的时候,还发现冉酒可能怕她摔下去,一直那拿胳膊挡着她。
她突然又行了,酒酒好在意她。
冉酒的气消了点,睨着她,她柔软的长髮半披散凌乱着,垂在肩膀前,灯光暖黄,有点像一副很朦胧柔美的油画。
容汀心口忽然有些莫名的燥热,看到冉酒旁边手机边角还闪着绿光,是接收消息的提醒。
她恍然顿悟:「酒酒,你是不是也没睡。」
冉酒不自在地避开她的目光:「刚才已经睡着了。」
她意识到自己在撒谎,有点伤脑筋地抚弄了下头髮。
她上边就穿着件单薄的白色蕾丝吊带,胸口的布料很低,因此抚弄头髮时,另一隻手欲盖弥彰地挡住了中间那条沟壑。
冉酒的腿被凌乱的被褥遮盖着,容汀刚才挣扎的时候碰到一截滑腻的肌肤。
猜到她应穿着很短的热裤。
冉酒疲惫地看着她,微微让开了点地方,「算了,明天收拾你,先睡吧。」
她背过身去,忽然又撑起身看了她一眼:「愣在那儿干嘛?」
容汀连忙爬过去,正好躺在里边,冉酒关了檯灯躺下去,黑暗中的真容不显,但是也不说话,让人看不出态度。
容汀体内的酒精缓缓起了作用,五臟六腑都被烧灼,嗅着冉酒头髮上的清香,忍不住又凑近了些。
「酒酒,你头髮好香啊,用了什么洗髮露。」
冉酒忽然动了一下,没回身:「回来几点了?我哪有时间洗头,你个笨蛋。」
尾音带着丝娇嗔和宠溺。
容汀低垂着眼,从前边昏暗的缝隙中看过去,冉酒头髮散在枕头上,浑身只有肩膀露出被子,一截玉白色极其晃眼。
她忍不住凑过去埋在她蓬鬆柔顺的头髮上,猛吸了一口,真的好香,不是错觉。
她惊奇之余,又傻傻地蹭到她肩上。
吧唧,啄了一口。
温凉,滑腻,有层薄薄的汗湿感,却并没有味道,只是淡淡的体香味。
她还处于混沌的思考当中,只觉得身体不由她支配,又恶作剧般连着啄了好几口。
直到冉酒彻底忍不住转过来,拿指头戳开她,又气又想笑,憋了半天蹦出来个:「你干嘛啊!」
声音中有含糊的惫懒,怨念里带着娇嗔。
容汀眼神迷离,忽然揽住她的脖子吻上去,柔软地蹭到她唇瓣上,不由分说掠夺了她的氧气,勾缠着舌尖不肯鬆开。
这样有些突如其来的吻,让冉酒有点懵,蓦然间缺乏招架之力,迷糊地仰头应承着。
胸口忽然一阵暖热,容汀小巧的鼻尖蹭着她的锁骨,在上边密密匝匝地亲下去。她顿时睁眼,起了鸡皮疙瘩。
「酒酒。」容汀似乎意识到她在躲避,「我......有点热。」
冉酒转过脸,有点慌乱地避开她的亲吻,「汀汀,你先等一下,我开空调好不好。」
「不好。」
容汀捉住她细瘦的手腕,有点哀求的意思:「你别躲好不好。」
顺着柔润的月光,冉酒挣扎中姝色渐露,被子滑下来,细瘦的腰也被人拿捏住。
容汀缓缓揉着她,安抚她,解开她脖子后边的系带,倏然又露出大片的月白色。她触到眼前的绵/软,情不自禁地埋头下去,「酒酒。」
冉酒细白的脚趾微微蜷缩,声音化作她自己都察觉不出的柔腻□□,却偶尔被忽然的惊颤截断开:「汀汀,我......我们什么时候......取小猫。」
听着怯意明显的声音,容汀更温柔了:「都可以。」
被褥下边被压着的脚趾绷起,骨骼偶尔顶出来,脚背上细腻的皮肉被顶得发白。
冉酒虚弱地出了口气,颤着手,打开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