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汀摇摇头,「入乡随俗,我跟着你的口味走。」

冉酒很愉悦地笑,「好呀,待会儿我给你拌调料。」

「嗯。」

进了包厢,里边已经有四个人了,桌子上摆着羊排手抓饼炒米和豆浆。

刚才接她们的女人已经在里边等着了,旁边坐着她的男人,还有两个家里帮忙的亲戚。她见着冉酒进来,站起来和她握手,冉酒就和容汀介绍:「这是庞姨的妹妹,那是她的爱人,还有弟妹一家。」

容汀头一次和陌生人在狭小的包厢吃饭,本来有点局促,冉酒平静而熟悉的口吻给了她些底气,她也和女人握了下手。

女人朝她们腼腆地笑,手上有粗糙的茧,应该是经常干活留下来的,但是很热,很有劲儿。她话也不多,只是招呼她们赶快吃。

冉酒给两个人都弄了麻酱,容汀不知她怎么调配的,里边有浓厚的芝麻酱香气,是咸口的,沾着铜锅里的羊肉片有种很浓厚肉香。

这边是奶茶泡着炒米一起喝,也是咸口的奶茶,是本地拿正宗砖茶冲鲜奶煮出来的,有点发涩,但喝了几口就能感受到醇厚的奶香萦绕在舌尖,伴随着炒米的酥脆,很好喝。

冉酒一直给她夹肉,加上肉片本来就薄,不腥不膻,很鲜嫩的口感。等容汀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这边的肉已经上了三盘。

这顿饭吃了好长时间,出去时只觉得被热气包裹,到了外边都不觉得冷了。

那些热情的亲戚和她们告别,先走了。

女人开车把她们带到一处小区,里边的车子已经停满了,冉酒不让她再进去了,因为车子挑头不好走。

两个人拿着行李箱下车,朝女人挥手,看着中包车逐渐消失在空旷的街道上。

容汀似乎还在梦里,这次的行程太过顺利了。她侧过脸看冉酒,她眸色平静,没有许久后回到故乡的陌生,一切都很熟稔,然而也不算激动。

「走吧,我们暂时住在庞姨家。」

两人拖着箱子往住处走。

冉酒晃了晃手里的钥匙,边走边和她解释,「庞姨这两年定居帝都,家里的房子好久不住了,这次让咱们住。」

容汀惊讶:「庞姨家也是在b市啊。」

「嗯,我们以前是邻居。」冉酒云淡风轻地说,「就这里,我家在她家对门。」

「那你家呢?」

「早就卖了,都不知道转手几户了。」

冉酒很熟练地找到三号楼,拿着门禁卡刷开单元门,接着上到五楼。门还是很老式的,连钥匙看起来都很普通,打开门进去很暖和。

容汀回头看了眼对门,也是老式的房门和钥匙孔,门垫上却落了一层很厚的灰,没有人住的痕迹。

那是冉酒曾经的家,这次却到了家门口进不去。

冉酒喊她进来,她收回了视线。

两个人都不穿拖鞋,地暖太热了,光是站在地上一点都不冷,还很舒服。

容汀刚把两个行李箱挪到拐角处,冉酒蹦过来,一手抹开她额头的碎发亲了一口。

容汀哭笑不得,自己拿手蹭了下被亲的地方,「我出汗了。」

冉酒才不管,她想做什么做什么,她从自己那么小的包里变魔术般掏出来一瓶酒,很豪迈地搁在桌子上。

容汀凑过去看,是马奶酒的标誌。

「喝吗?」冉酒眨巴着眼睛,里边的光分明是馋。

容汀为难地看了下48度的度数,想起冉酒说过马奶酒能放倒一匹马,那放倒她更不成问题。

她说:「我要是醉了怎么办?」

冉酒抛出一个个诱惑:「不是说了嘛,晚上我陪你睡。我看着你,明天我们去野骑,可以睡帐篷,去看星星......」

容汀:「我喝!」

她心里被猫尾搔弄的痒,就答应了。

冉酒找了两个很普通的宽口玻璃酒杯,两个人就倒满一杯干一杯,加上这样的酒喝起来一开始没感觉,越喝却越晕困。

等真的发现醉了,已经被放倒了。

容汀醉到没力气脱衣服,冉酒也是,两个人都和衣躺在宽阔而柔软的床上,什么都不想,脑子像被浸到了深海里,是钝重的沉,却也睡不着。

冉酒摸索着抓到她的手,容汀察觉到,也费力地翻身过来。

她们互相看着对方,不知谁先开始的,交换了一个带着酒味的吻。因为喝了太多,那股酒气似被淡释掉了,喉咙的灼烧却是切实的,烧到了五臟六腑。

容汀轻轻挪到她的额头,蜻蜓点水地吻下去,「酒酒,回家快乐。」

冉酒细碎地笑出来,「傻瓜,也是你家。」

容汀心里烧的慌,想翻身却被冉酒摁住。

黑暗里她眯着眼,就像是餍足的漂亮精怪,「难受吗汀汀,有时候和我在一起适应吗,会不会觉得我有点疯。」

容汀不觉得,仍然能在混沌的轨迹上思考,总之她爱她。

「和你一起疯,不算疯。」

她轻揉着冉酒的脸,她喜欢她偶尔的撒娇耍赖,清冷骨子里表现出的反常,理性又浪荡。

她是她独一无二的小玫瑰,是宇宙里最特别的那颗星星,她爱冉酒身上只能被她看到的天真。

冉酒扑上来一个熊抱,那股狠劲儿不管不顾:「我不管,我爱你。」

容汀回抱她:「我也爱你,哪里都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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