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燕斐然缓缓地摇了摇头,说:「他们是你的父母,我不能逃避。」

他从来就不是逃避的性格,况且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不应该让盛锦独自一人面对。既然都决定要过一辈子了,和家人总是要设法相处的。

「然然你真好。」

盛锦轻轻吻上他的唇,又慢慢加深着这个吻。从最开始如羽毛般的轻柔,直到后面攻城略地的霸道侵略。

燕斐然被他掌控着坠跌,舒服得脚指头都紧紧蜷起。半长的黑髮凌乱着,衬着被吻红的唇、泛着粉色的冷白皮肤,活色生香。

盛锦只觉得,怎么爱,都爱不够。

定下了要和盛锦一起回家的日程,接下来十多天,两人分头忙碌,聚少离多。

直到临上飞机的前一晚,在燕斐然入睡后盛锦才轻手轻脚进入卧室。见他睡得正香,盛锦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又替他拉好被角才离开。

这个晚上,书房的灯有亮了一整夜。

十多个小时的国际航班,燕斐然拿了眼罩给盛锦,说:「你多睡一会儿。」

「我不困。」

说着,盛锦却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憋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还说不困。」燕斐然把他按在头等舱的座椅上,替他把座位放平,说:「我不知道你都在忙什么,总之现在有空你赶紧睡觉。」

两人如今朝夕相处,燕斐然虽然也在忙于各种通告,但却敏锐的察觉到盛锦在瞒着他忙碌些什么事。

他不说破,还真当他不知道么?

盛锦有些歉意地笑了笑,道:「很快你就能知道了。」他不是刻意想要瞒着燕斐然,只是想给他惊喜。

「好了。」

燕斐然伸手替他把眼罩戴好,「现在,睡一觉吧。」

落地后,两人从VIP通道出来,方颐派了人到出口处来接他们。

方颐嫌家族里住着太闷,他们并没有住在埃珂弥的庄园内,而是选择了一个距离城市不远的小镇,住在宁静优美的大自然之间。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从机场到家里有三个多小时的车程。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燕斐然的话越来越少,唇微微抿着一言不发,竟然是极其少见的紧张神态。

盛锦把他的手握在掌心里,跟他聊起一些儿时的趣事。

「你知道吗?小时候我最羡慕的就是住在大房子里的人。」盛锦说,「每到圣诞节时,我都会偷偷去看他们门口摆着的圣诞树,亮晶晶地闪着彩灯,还有五颜六色的铃铛和装饰。」

他从未对燕斐然说过他的儿时经历,果然成功地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你小时候?」

燕斐然不了解世家的残酷,还以为他从小就是方家养尊处优的小少爷。

盛锦点点头,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中,「从那时起,我就发誓长大后一定要挣很多很多的钱,每年圣诞节都要买上很多很多的圣诞树。」

「是不是很傻?」

盛锦转向燕斐然,笑着问。

燕斐然却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心疼地问:「你怎么,从来没对我说过这些?」

原来是这样,所以盛锦才对事业如此执着吗?

「又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事情。」盛锦吻了一下他的掌心,道:「后来,母亲重新回到家族后,我才知道人和人的差别,竟然能这么大。」

方家嫡支的旁若无人,就算不刻意欺凌,仍然刺痛了小少年的心。

盛锦从小就认清了现实,懂得什么叫「小不忍则乱大谋」,养成了用微笑当做武器,把一切都藏着心里的性格。

一颗与人为善的玲珑心,是他能在家族里能获得长辈青睐的资本,也是掩藏他步步为营进行谋划的面具。

帮助他创立事业,却也险些让他失去爱情。

两人抵达时,夕阳的光正温柔地洒在庭院内,拖曳出长长的树影花荫。

方颐穿着一条米白色的丝缎长裙,肩上、腰间,都点缀着镶钻的水晶蝴蝶,气质温婉笑容柔和,举手投足间都是掩不住的优雅迷人。

她穿得如此隆重,显然对这次见面很重视。

这让燕斐然原本已平復下来的紧张感,蹭的一声又窜了起来,进门的时候差点绊了一下。

盛锦忙将他扶住,看着方颐叫了一声:「母亲,父亲呢?」

燕斐然在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句自己,忙稳住身体,干巴巴地跟着叫了一句「阿姨。」

「你父亲去音乐会了,是他学生的演出,结束后就回来。」

事实上,关于盛长歌非得去这个音乐会的事情,方颐还跟他吵了一架。明明知道今天儿子带燕斐然回来,这难道不是故意的?

盛锦并不意外,父亲不在更好。

他从来没见到燕斐然这么紧张过,就算是刚出道的比赛燕斐然也从来不紧张。

「你就是然然吧?」方颐上前,热情地拉着燕斐然的手,说,「盛锦跟我说过好多次了,总算是见到人,孩子可太俊了。」

「这都怪盛锦,说什么你们忙的很。」方颐埋怨了一句盛锦,又接着说:「我看过你演的《伴世》,把唐别尘这个角色诠释的太好了。」

「听说,金珙桐已经入围了?」

方颐太过热情,燕斐然被她拉住后大脑一片空白,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拼命朝盛锦使眼色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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