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
“师弟,这小虞七也不是...”
“北修师兄,你还向着他,感情你洗澡的时候他没放蛇?”
北修道长哽住,然后说道:“大师兄,这家伙拆了我三个玄阶法器,那可是咱们观里难得几件好法器啊。”
云臻道长,此人性格与他的名完全天南地北,这人脾气大,小心眼,咋咋呼呼的,也不知道老半仙儿是不是掐指算命的时候打了个盹,不然怎么给他起个温雅的名字。
北修道长,嘴笨话少,做事犹豫瞻前顾后,在不知其因的人面前,就显得高深莫测。但有时却到底是真的高深莫测。
云臻道长音量极高,大有震彻山林之能。自然虞七也是听见了的,就皱着脸看了过去。
旬无的目光迎向看来的虞七,挑了一下眉。
虞七耸耸肩,不以为然。
“错不知改,再触门规。”旬无无说道,“确实得罚。”
.
虞七被云臻道长和北修道长捆到了小镜湖,他骂骂咧咧了一路,尤其是骂旬无那个黑心黑肺的。
“叫你跑,脚底抹了油似的,老子追了你两座城,鞋特么都飞了!”云臻道长一扯袖子,脱了虞七的鞋开始挠痒。
“哈哈哈哈哈,云臻你,你放开我,咱们打上一架!你...
一架!你这是小人之举。”
“治你还管什么小人君子!师兄,你按住他!”
“北修你别,哈哈,我错了,我又没吃你的鱼,你不是没收徒弟,没得祸害啊。”
北修道长站在一旁,似乎做了会儿挣扎,最终按住了虞七。
北修道长说道:“你在我房内放了禁书。”
“哈,哈哈哈,你看了?”
“没有。”北修道长正色说道。
“没有看你怎么知道是禁书!啊哈哈哈。”
“...云臻,你把他另一只鞋也脱了。”
“我去,师兄,各位师兄,我错了,错了还不成!”
.
另一边,旬无来到一石洞,洞口坐着一鬓白的老者,煮茶听风。
旬无站定二人良久不说一句,老者给旬无倒了一杯茶。风来,掠起衣摆,倒入杯中的热茶,升烟偏斜。
“是徒弟失策了。”
老者轻声一叹,舒了口气。“总也是回来了。回来了就好。”
下一秒,老者囫囵拿起石桌上的东西向旬无砸了过去,愤愤道:“我教你的东西,狗都学的比你好,就算你尊礼行正,命没了算什么,算什么!你别不说话,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坑蒙拐骗怎么了,这能保命!我说过多少遍了,该跑的时候跑,该装死的时候装死,怎么你就跟人家一样往上冲,那宗门多少人呐,死了几百几十人眼都不眨一下。你呢,你可是我们观的独苗,不是,大好苗,我们观几个人,八个人!算上厨房的黑子,还不够十个,加上云臻养的大鹅...等会儿我数数...”
说着这老者还真数了起来,似乎没数明白,反正不抵宗门百分之一,摆手作罢,看了眼旬无身上没什么茶渍,说道:“哟,这会儿知道躲了。”
“师父,虞七他为何变成那样?”旬无将茶具捡起,放好问道。